這一夜的他與往常截然不同,仿佛卸去了所有偽裝,仿佛要將我徹底拆吞腹。
㊙️如水般滅頂而來,幾乎讓人承不住,手像是要攀住他的肩膀又像是要把人推開。
意迷間,我終於帶著哭腔嗚咽了一句:「不要了……放開我……」
上的男人明顯作一頓,懸停在我上方。
隨即又像犬科一般俯舐我的脖頸,好像是在安。
他滾燙的膛擁著我,落下的吻將我的嗚咽盡數封緘。
……
第二天,我在一陣酸與饜足中蘇醒。
結婚以來,在我們的[夫·妻·生·活]中,他總是克制居多,像昨夜那般全然失控的纏綿,在此之前從未有過。
聞越罕見的沒有早起,一條手臂還沉沉地攔在我的腰間,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發頂。
自從知道側這個不茍言笑的男人,也是網絡上那個糾結著「能不能抹頭髮」的純博主。
我仿佛是與聞越做夫妻,但是背地里與「ww」歡。
聞越不會有神分裂吧?
被自己腦子里的猜想逗笑了。
正抿著憋笑,突然想起昨晚徹底沉沉睡去之前,迷糊間似乎覺到聞越除了幫我清理,還使用手機干了些什麼。
當時困得睜不開眼,沒多想,現在……
我心頭一,小心翼翼地從被窩里出一只手臂拿到手機。
指尖微涼,帶著點做壞事的心虛和好奇。
讓我看看,這位先生是不是又背著我,上網推文了。
這一看,真是哭笑不得。
【晚上老婆好像有點抗拒我,是我讓不舒服了嗎?順便討教[夫·妻·生·活]中需要注意的點。】
我臉頰瞬間滾燙,腳趾尷尬得蜷起來。不是吧聞越,這種問題你也上網問?
一邊又疑起來,我什麼時候「抗拒」他了。
不會是我到濃像貓兒一樣的那幾下無力的推搡吧?還是那幾聲嗚咽?
評論區依然炸鍋,但是很顯然大家想飆車都飆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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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包你多說點,細節太(狗頭保命)。】
【博主真是不拿我們當外人。】
【如果是別的男的,我要懷疑是太魯了。但如果是此博主,我只能懷疑他是真的沒讀懂老婆的肢語言。】
【大家嚴肅點!樓主聽我說,要看況的。如果推開你或者僵,一定是真的拒絕。】
【說真的,多通,事後抱著問問,比上網強!】
我側頭看向邊這個仍在睡的男人。
晨勾勒出他清晰的廓,平日里抿的角此刻放鬆地微微張開。
我出手指,指尖從他的眉心、鼻梁,一路描繪至。
是啊,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呢?
你是突然降臨的騎士,披著冷鎧甲,里卻藏著最笨拙的溫。
我怎麼能不喜歡你呢?
我會守著這份小心翼翼,直到你願意對我坦誠所有心事。
不過在那之前……我輕輕了他的臉頰,忍不住彎起角。
你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啊?
8
而現在我能做的當然是:每天打卡他的某書主頁。
不只是每天看聞越有沒有更新,還要反復觀看他之前的帖子。
當然,我深深譴責了自己的視行為。
雖然推文的聞越很可,但是真正能促進夫妻和諧的,是讓他減推文的頻率。
願意與陌生人分苦惱,但是不願意與我坦言。
推文的頻率也許能夠說明他心里對這段婚姻的安全。
我的解決方案是……
實現實現全都實現!
聞越的小小心願就由我來實現。
【怎麼讓老婆查崗?結婚到現在一次也沒有……】
我無奈地撓撓頭,聞越總是按時按點回家,沒什麼機會查崗啊。
評論區翻得讓我瞠目結舌。
好家伙,群眾裡面有壞人啊!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沒錯,你老婆一點都不你。】
【你試一下夜不歸宿,立竿見影。】
【你還是太年輕了,相信我不被查崗的人生才是自由的人生。】
查崗是吧?包的包的。
於是,在聞越加班的某個夜晚,九點整,我的消息準時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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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先生,勞煩拍一下辦公室的窗戶,我想看看今晚您那兒的月亮圓不圓。】
或者是中午用餐時間,提著我的心便當,直沖辦公大樓頂層。
我演得一本正經,他也裝得一本正經。
只是每次「查崗」功後,我都能在他主頁看到疑似相關的新態:
【今天被查崗了。】
配圖通常是一張意味不明的照片——例如辦公室的窗戶、吃干凈的便當盒。
底下評論紛紛吐槽:
【許願功了?】
【博主的未盡之言是:你們羨慕不來的。】
【我哭死,他超!】
【恭喜你啊。】
他寫:【怎麼讓老婆主親我?】
滿足滿足通通滿足!
當天晚上就趁他低頭看書時,飛快地在他臉頰上啄了一下。
看著他驟然僵住,連書頁都忘記翻了的模樣,我強忍著笑意溜走留他一個人耳通紅。
不過漸漸地我發現有點不對勁,這帖子是越發越多,越發越頻繁。
甚至,越發越。
當我看到今天新發的帖子時,我到一不對勁。
【希今天到家時,能有一個擁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