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這個,一個月賺了將近五千塊。
生活徹底改善了,我甚至可以偶爾去咖啡廳喝一杯不算便宜的拿鐵。
季淮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了我的「頭號」。
每次我發布新資料,他都是第一個下單的。
有時他還會給我提一些「建議」。
「你這個排版太丑了,影響用戶驗。」
「這個定價太低了,拉低了整個市場的水平。」
「你這個封面能不能換一個?看著像盜版。」
我懶得理他。
他卻樂此不疲,甚至主幫我「優化」起了我的產品。
他會用專業的件幫我重新排版,設計簡潔大方的封面。
經過他「改造」的資料,確實看起來高級了不,價格也順理章地翻了一倍。
我問他為什麼要幫我。
他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說:「我這是風險投資,看好你的潛力。」
「等你以後發達了,得分我一半。」
我沒當真,但還是把每次收的一半,單獨存了起來。
蘇染看著我和季淮的互,總是笑得一臉神。
「朝朝,你不覺得……季淮最近很奇怪嗎?」
「有嗎?」我埋頭刷題,頭也不抬。
「他以前從來不多管閑事的。」
「可能是太閑了吧。」富家爺的生活,我理解不了。
10
我媽自從上次被我懟回去之後,消停了很長一段時間。
直到期中考試前,又來了。
這次,直接找到了我們班主任。
我被到辦公室時,正對著班主任哭訴。
「老師,您是不知道,我這個兒多有主見。」
「我說給打生活費,不要,非要自己賺錢。」
「這麼小的年紀,我真怕為了賺錢耽誤了學習,走了歪路啊。」
一邊說,一邊用眼角的余瞟我,眼神里滿是警告。
我渾冰冷。
又是這樣。
每次都用這種方式,試圖控制我,pua我。
班主任皺著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媽。
「林朝媽媽,你的擔憂我理解。」
「但是林朝同學的績一直很穩定,並且在穩步提升。」
「而且,」班主任話鋒一轉,「學校是不允許學生在校外兼職的,賺的錢,都是靠自己優秀的學習能力,在規則范圍獲得的報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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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能力的現,我們應該鼓勵才對。」
我媽臉上的表僵住了。
大概沒想到班主任會這麼說。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班主任打斷,「如果您真的擔心,不如多關心一下的生活。學校的校園卡是可以綁定家長的銀行卡,直接充值的。」
我媽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不肯告訴我卡號。」
「用份證號就可以充值。」班主任說,「我相信您肯定知道的份證號。」
我媽徹底說不出話了。
從辦公室出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到樓梯間。
「林朝,你現在翅膀了是吧?聯合老師來對付我?」
的眼神冷,和我記憶中那個溫和的母親判若兩人。
「我沒有。」
「你還敢說沒有!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低聲音,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是不是忘了劉大師說的話?你命,克你弟弟!你現在越是出風頭,你弟弟的運氣就越差!」
「你必須馬上給我停下你那些七八糟的生意!期中考試,必須給我考砸!」
我猛地甩開的手,難以置信地看著。
原來,是這樣。
不是因為我胖,不是為了鍛煉我,更不是因為家里沒錢。
只是因為一個江湖騙子的一句話。
我所有的痛苦和掙扎,在眼里,只是為了給我那個不的弟弟「獻祭」。
「如果我不呢?」我冷冷地問。
臉上出一猙獰。
「那你就等著給你弟收尸吧!」
11
我媽走了。
留下那句惡毒的詛咒,在我腦子里盤旋不去。
我一個人在樓梯間站了很久,直到上課鈴響。
我回到教室,臉一定很難看。
蘇染擔憂地看著我:「朝朝,你沒事吧?你媽媽……」
我搖搖頭,坐回座位。
季淮破天荒地沒有戴耳機,他轉過頭,看著我。
「你媽又來找你麻煩了?」
我沒說話。
他嘖了一聲,從屜里拿出一盒巧克力,扔到我桌上。
「吃點甜的。」
我拆開包裝,機械地把一整塊巧克力都塞進里。
甜到發苦的味道,在舌尖蔓延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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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很想笑。
多可笑啊。
我的親生母親,因為一個荒謬的迷信,想置我於死地。
而這些所謂的「同學」,卻一次又一次地向我出援手。
期中考試,我沒有像我媽期的那樣考砸。
我拿了年級第一。
總分735,甩開第二名季淮整整20分。
績出來那天,整個年級都轟了。
我是銘德創校以來,第一個從學時的中下游,僅用半個學期就沖到年級第一的特招生。
班主任在講臺上激地宣布我的績,同學們的掌聲經久不息。
我看著臺下蘇染為我高興的笑臉,看著季淮那副「算你有點本事」的臭屁表,第一次覺到,我不是孤一人。
我媽的電話很快就打來了。
這一次,沒有偽裝,電話一接通就是劈頭蓋臉的咒罵。
「林朝!你這個畜生!你是不是想害死你弟弟!」
「我告訴你,林暮這次模考績又下降了!都是你害的!你這個掃把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