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立刻和我解釋：「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結婚，就是走個形式，一年以后離婚。」
「我會給你三百萬作為報酬，足夠你出國留學。」
這時我才知道，原來他和我結婚不是因為喜歡，是看中了我條件差。
沈硯白有個深的姑娘，名路謠，人很漂亮，家境也還可以。
他嘗試著將那姑娘帶回家里。
可遭到了沈家上下的劇烈反對。
他們當面辱路謠想攀高枝，要求他娶一個門當戶對的孩。
路謠是個要強的姑娘，當場就和沈硯白提了分手。
說他們圈子不同，在一起阻力太大，不想再堅持了。
沈硯白挽留了很久都無果。
後來他想了一個辦法。
「路謠的家境、樣貌都比你強。有你的襯托，我的家人會更容易接，進門后的路也能好走很多。」
「不過你會面對來自我家人、朋友的惡意。我了解過，你格堅韌，能抗得住事，我也會盡全力護你。」
「總之，我們之間就是單純的合約關系。我不會你，你也別上我，你覺得怎麼樣？」
年薪三百萬，很難讓人不心。
尤其是對于缺錢的我來說。
我點了點頭：「好。」
于是，我們很草率地領證了。
領證那天，沈硯白的爸媽對著我破口大罵。
我垂著腦袋，一言不發。
他擋在我的前，把所有事都攬在自己的上。
自打那天起，他和家人的關系就陷了僵持。
沈家將他趕了出去，不允許他回老宅住。
沈父甚至對他下手，將他的臉頰打得高高腫起，有好幾滲出來。
「老頭想我離婚聯姻，我不答應，他就拿東西砸我。」
「不過還行，不是很痛。」
我拿出碘伏和棉簽，仔細為他拭傷口。
怕弄傷他，我盡量作輕點。
沈硯白生日那天，朋友們請他出去吃飯。
蛋糕足足有十層。
但他并不開心，回來時有些醉了，和我說：「往年我過生日，我媽都會給我煮碗長壽面。」
「今年什麼都沒有了。」
我聽了進去，第二天煮了碗長壽面端到他的門口。
「喏，遲來的生日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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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半晌，輕聲道：「謝謝你，時小姐。」
作為回報，沈硯白要教我騎。
但他的技也沒有很好，從馬背上摔了下去，連帶著我也一起掉了下去。
滾落的時候，沈硯白眼疾手快地護住我的后腦，將我按在懷里。
兩人一時間得太近，我甚至能到他的心跳。
沈硯白看著我，輕咳了一聲，突然說：「時小姐，其實你很好。」
「嗯？」
「離婚之后，我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給你介紹，你值得一個好的男人。」
這又是在暗示我別上他。
我站起，拉開和他距離：「好啊，那就提前謝謝沈先生了。」
做我們這一行的，本來就忌諱上雇主。
尤其是心有所屬的雇主。
我心里門清。
已經過去半年多，只要再熬五個月我就可以拿錢走人。
可我沒有想到，后面的時日并不太平。
我和沈硯白，還是誤了雷池。
4
沈硯白去了一趟港城，回來后緒不好。
他告訴我，路謠和別人在一起了。
不過沈家那邊倒是緩和了態度，讓他回老宅參加宴會。
他的父母自然不會同意我去，我便在別墅等他。
可沒想到，晚上竟然接到了他的電話。
他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
「時小姐，拜托你來接我一下，我現在有點難。」
拿人錢財自然要給人辦事，我立刻趕了過去。
剛到老宅門口，他立刻拉開門鉆進車里。
面上泛著不太正常的紅，服明顯有拉扯過的痕跡。
「這是怎麼了？」
他閉上眼睛，聲線繃得很：「我媽在酒里摻了東西，想撮合我和一個孩。那個孩了上來，我不想，打電話讓你來接我。」
我愣了愣：「那現在怎麼辦？」
「開車回家，我去洗冷水澡。」
我點了點頭，立刻猛踩油門開回別墅。
一路上，沈硯白的臉越來越紅，骨節分明的手指攥著安全帶，像是在極力忍耐。
「能不能開快一點？」
我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已經開很快了。現在是紅燈，我也不敢闖啊。」
他的目有些幽深，落在我的臉上，而后緩緩下移，定格在我的上。
等紅燈的時間太長，長到他的結輕輕滾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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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家，他直奔浴室而去，水聲嘩啦啦地響著。
想起他沒拿浴巾，我把浴巾掛到門上，連帶著睡也一起掛了上去。
「換洗的東西都放在門口了。」
話音剛落，門突然開了。
沈硯白擒住我的手腕，反手將我拉了進去，又「砰」的一聲合上房門。
「藥效太猛，我承不住，能不能幫我解決一下？」
我的腦袋「嗡」的一下炸開了：「你的意思是，我幫你找人嗎？」
「那……那你等等，我去打聽一下哪里有。」
他將我抵在墻角，極迫地俯下來：「我不想隨便別人。」
「和你，可以嗎？」
他的聲線繃，手背青筋凸起，像是忍耐到了極限。
我嚇了一大跳，連忙哆哆嗦嗦地搖頭：「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