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們就是雇傭關系,千萬別破了規矩。我去幫你找人吧。」
可話還沒說完,他驀的低頭咬住了我的肩頭。
我疼得倒一口涼氣,張大了。
下一瞬,他忽然扣住我的后腦,就這麼了上來,趁勢攻城略地,一番胡攪蠻纏。
我茫然睜大眼,覺都變得灼熱。
直到他把手探我的衫下擺,我終于反應過來,連忙攔住了他:「不要……」
「我好難。」他按著我的腰,呼吸異常急促,眼神都有些迷離。
「沈硯白,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是路謠,我是……」
他打斷了我:「我知道你是時雨。」
「幫幫我,行嗎?」
浴室里面很缺氧。
大腦一旦缺氧,就會變得不太靈。
我被他吻得有些迷。
沈硯白方才沖過一次澡,額髮正漉漉地淌著水,水珠從漂亮的鎖骨到結實致的腹上。
渾渾噩噩間,我腦海里莫名產生一個念頭。
沈硯白這材這長相,可遇而不可求。
反正都是單,那就睡一次,應該不礙事吧。
我慢慢閉上了眼,任由他的吻落下。
在他將我抵住的時候,我還是忍不住問:「沈硯白,你和路……其他人,有這樣過嗎?」
「沒有,只和你這樣。」
那個晚上,浴室的水聲嘩啦作響,持續了整整一夜。
他著我的耳廓,一遍遍喊我名字,語聲沙啞曖昧。
但我很清楚,沈硯白心里的人并不是我。
他之所以如此,是酒里摻了東西。
所以第二天再見面時,不等他提醒,我便主道:
「沈先生,早上好。」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路謠,昨晚是喝錯了酒才會那樣。你放心,我記著我們的約定,不會對你有非分之想,更不會上你。」
「我有喜歡的人。」
沈硯白的臉一下子變得有些難堪:「誰?」
5
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刨究底。
我直視著他,面不改地杜撰了一個人:「我大學時的學長。」
「我暗了很多年,一直沒勇氣表白,雖然畢業沒再聯系,但我還喜歡他。」
沈硯白垂眸看著我,輕抿著,沒再多說。
從那天起,他開始早出晚歸,我們總不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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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見面,也是彼此客氣疏離地點個頭,比剛認識時還要陌生。
我想,他大概是后悔那個晚上太過沖,不想再看見我。
于是,他一回家我就出門,盡量不和他待在一個空間。
人不能輕易撒謊,撒謊是會有報應的。
我還真遇見了一個大學時候學長。
陪同沈硯白參加一個活時,他很熱地和我打招呼。
沈硯白微微一怔,問我:「這位是?」
「是我大學時的學長謝岑。」
他在外面一向禮數周到,挑不出半點錯。
但這次,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聽完我的介紹之后,他的神一凝。
目落在謝岑上,帶著幾分探究。
謝岑是育生,個子很高,白襯衫也蓋不住他那一的腱子。
他顧著和我聊天,沒有注意到沈硯白郁的神。
「雨,你比大學時漂亮好多。」
沈硯白的臉愈發沉了。
他幾次想出言打斷,奈何謝岑的話太,他本就不上,又因著應酬被人拉走。
謝岑和我分了畢業后同學們的各種八卦。
說完之后,他意猶未盡地道:「過幾天我把朋友們都拉出來聚聚。」
那天回家時,沈硯靜默良久,突然問我:「如果我想追個孩,應該做些什麼?」
我瞥了他一眼。
這是還對路謠念念不忘,想撬男朋友的墻角?
我不想摻進這件事,便隨口敷衍:「那你給織條圍巾吧,讓到秋天的溫暖。」
我很后悔說了這句話。
因為他真的買了進口羊絨,待在家里織圍巾。
一米八六的男人拿著棒針在那里鉆研,怎麼看怎麼奇怪。
謝岑組了個同學局,約我一起去。
我化好妝換好服,剛挎上包便見沈硯白倚著門框垂眸看我。
「打扮得這麼好看,要出去?」
「嗯,和朋友聚餐。」
「男生還是生?」
他下意識問我,問完之后又發現越界,訕訕閉上了。
謝岑就住在附近,順路過來接我。
敞篷車拉風地停在別墅門口,剛好被沈硯白撞見。
在我臨出門時,他忽然手拉住了我。
「時小姐,別忘了你已經結婚,應該和別的男人保持距離。」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沈先生,我們只是逢場作戲,你忘了嗎?」
「如果你是擔心會暴我們的合約關系,那大可放心,聚餐有很多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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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白沒再阻攔,只是臉郁地看著我上了謝岑的車。
同學們許久沒見,話匣子一打開就聊得有些晚了。
結束時出門,秋天的晚風帶著冷意鉆袖,我打了一個哆嗦。
謝岑拿出車鑰匙,讓我坐他的車回去。
我還沒答話,面前突然停了一輛賓利,車窗搖下來,出沈硯白漂亮但肅冷的眉眼。
「不用麻煩了,我接我老婆回家。」
上車后,他扶著方向盤沒有說話,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還是我主打破僵局:「沈先生,其實你沒必要跑一趟,我自己打車回去就行。」
他目不斜視地開車,良久低低地答了一聲:「沒事。」
我看著窗外飄落的梧桐葉,一時間有些慨:「時間過得好快啊,轉眼又秋了,我們馬上就能離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