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直平穩行駛的車突然一個急轉彎,拐進了旁邊的小道。
我茫然地看著他:「怎麼了?」
沈硯白轉過頭來,沉聲問我:「你很希離婚?」
「是啊,難道你不希?」
誰會喜歡合約婚姻啊?
可出乎我的意料,他居然點了點頭。
解開安全帶湊了過來,長臂一,將我困在他與車窗之間,目沉沉。
「時雨,我們不離婚,就當真夫妻,行嗎?」
6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愣愣地看著沈硯白,問他:「你是……還沒睡醒嗎?」
他認真地道:「我很清醒。」
「從老宅回來之后,我每晚都夢見你,夢見你在浴室里淚眼汪汪地著我。」
「看見你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總會涌起一不住的怒火。」
他俯下來,湊近了我,呼吸落在我的頰側、
「今天你走之后,我滿腦子都是你的影。我不是才過來的,我在飯店樓下等了你三個小時。」
我想躲開他的,提醒他:「我們說好不聊。」
「而且你喜歡的人不是路謠嗎?」
「路謠放棄了我,有了新的對象,我和之間不會再有可能了。」
他的目落在我的上,眼眸忽然變得有些深邃。
「人總要往前看的。雨,我們在一起好不好?」
說完不等我反應,他的忽然覆了上來,輕咬間撬開齒關。
沈硯白是典型的濃系長相。距離越近,這張臉帶來的視覺沖擊就越大。
但我還是費勁推開了他。
氣吁吁間,我搖著頭:「不好。」
「沈先生,我不想為你退而求其次的選擇。失了,你可以去跑步、去唱歌、去做很多事發泄。但用一段新去填補空虛,是一件很不負責的行為。」
他用手背抹去上沾染的那抹口紅,看著我半晌,忽然笑了。
「那假如,我就是真的喜歡你呢?」
「可我時刻記得我們的約定,我不喜歡你。」
靜默片刻,他將手到后座,取出一個包裝的禮盒。
打開后,里面躺著一條手工羊絨圍巾,是他親手織的那條。
「喏,你教我的,織圍巾追孩子。」
我呆呆地看著那條白的圍巾:「不是給路謠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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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頭到尾,想的都是給你。」
他用圍巾將我裹住,羊絨線實細。
「我會追你,追到你答應為止。」
我只覺得有些恍惚。
后面的時間,他當真開始追我。
空運鮮花、外灘大屏表白、砸錢送各種禮,除了上班幾乎都圍著我。
我回村辦事,他陪我一起去,特意給親戚們選好伴手禮,周到得挑不出一點錯。
村子很偏僻,車開不進去,走路時我不小心崴到了腳。
他彎下腰背著我,走過漫長的山路。
山雨來時,我撐著把傘舉在他的頭頂,他頂著漉漉的額髮,回眸沖著我笑。
那一刻,說不心是假的。
本能囂著、慫恿著我和他在一起。
可當他將我在木屋里親吻時,理智還是占了上風,我阻止住了他打算解開我服的手。
他便坐在木椅上,將我抱在上,在方寸之地一遍遍親吻著我。
「沒事,雨,我可以等,等到你接為止。」
小鹿在我心頭撞起來。
近期我總覺得下腹墜墜,時常干嘔,生理期也沒來。
想起和沈硯白在浴室里的那一夜,我心下不安,買了驗孕試紙。
其實那天結束后,我立刻服用了急避孕藥。
但我沒想到,這麼小的概率還是讓我遇見上了。
試紙顯示兩條桿,我懷孕了。
得知這個消息后,我有些惴惴不安。
我給沈硯白髮信息:「你有沒有想過什麼時候要個孩子?」
他說:「如果是和你的孩子,那麼現在就可以要。」
于是,我約他今晚一起吃飯。
我打算把懷孕的消息告訴他。
還有一個禮想送給他,是我親手打磨的、框刻著他和我名字寫的銀戒指。
或許,我們可以在一起試試。
只是我沒想到,沈硯白居然失約了。
也是那個晚上,分手后的路謠回來了。
7
沈硯白的電話一直打不通。
我只好去公司找他。
助理和我說沈硯白在辦公室,但字里行間都暗示我不要進去。
我這人好奇心強,還是走過去了。
他辦公室有一面是磨砂玻璃,倒映出一個孩的影。
那姑娘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嗓音:
「我和他已經分手了。本來和他在一起就是為了氣你。」
「我同意你之前說的那個方案,等你用那個人掃清障礙后,我們就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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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想你,來的路上太匆忙,手都被劃傷了,流了好多。」
沈硯白原先沒有說話,聽見最后一句時聲音帶了一慌:
「怎麼傷了?給我看看。」
我輸碼進辦公室時,便見路謠靠在他的懷里,沈硯白小心翼翼地給上藥。
說不清的曖昧在兩人之間涌。
路謠的眼里噙著淚,沈硯白用指腹幫抹去眼淚,作溫至極。
見我進來,兩個人都微微一愣。
沈硯白輕咳一聲,猶豫片刻還是道:「雨,我這邊有點事,回頭再聯系你好嗎?」
「沒關系,你忙吧。」
離開前,我聽見路謠好奇地問沈硯白:「這就是你找的那個農村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