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在裝什麼？
我不應該拒絕齊思朗的。
我應該趁他給我吹眼睛的時候，狠狠輕吻上去。
破壞現有和諧關系又如何。
自尊心作祟又咋了。
「啊啊啊啊啊」我躺在床上后悔地翻。
現在項目結束了，他不找我了怎麼辦。
我點開和齊思朗的聊天記錄，打下了幾個字，又刪掉，又打字，又刪掉。
來來回回，聊天框依舊沒有彈出一個字出去。
【是什麼讓你正在輸中一個小時？】
【沒什麼。】
好吧，我又慫了。
【最近我發現了一家很好吃的餐廳，明天要一起去吃麼？】
【去！】
吃吃吃，就知道吃。
吃吃吃，最喜歡吃了。
這一次是我提前到了餐廳，齊思朗到的時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
「你今天很漂亮。」
那當然，花了全妝，還卷了頭髮。
「謝謝。」我矜持地點了點頭。
「這家餐廳是現燒炒菜，分量夠的。」他看著我笑臉盈盈的。
什麼嘛，是在涵我嗎？
「我出去一下。」齊思朗起，忽然「啊」了一聲摔了下去。
「怎麼了？」我第一時間把他扶起，卻對上他壞笑的眼睛。
「你明明就很關心我。」
「之前為什麼拒絕我，你心里有鬼。」
嗯，我心里有鬼。
我們面對面，齊思朗說，他想了解我。
想了解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不限于工作方面。
我回答了他幾個問題之后，反問他。
「我能問你幾個問題來了解你嗎？」
他點頭。
「你的 ID 來歷是什麼？你微信個人簡介什麼意思？」
其實我還想問更多。
你高中秒刪掉了剛剛發的說說是什麼意思。
你微信的主頁背景有什麼含義。
你的理為什麼能考滿分。
「你也很好奇我嗎。」
「嗯，很好奇。」
我的眼睛飄忽不定地看向別。
忽然，齊思朗雙手放在我的臉頰兩側，把我的頭掰正對著他。
「好奇我，就來了解我。」
「好嗎？」
忽然間，我的腦海里炸開一束又一束煙花。
連帶著腔里的心臟，砰然作響，跳個不停。
一片空白。
「你喜歡我嗎？」
我問他。
我什麼都不想管了，猜啞謎拉扯太累了，我只想要一個答案。
「這個答案會破壞我們現在的關系嗎？」齊思朗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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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
「你的答案就是我的答案。」
回答我的，是一個落在眉頭上輕輕的吻。
13
我曾經想過，要是齊思朗能像我喜歡他那樣喜歡我就好了。
沒想到，這一天是真的會降臨。
原來和齊思朗談起來是這樣。
不再是我觀察的他，不再是我想象中的他。
而是我邊的他。
原來他也會賴床，和我抱怨創業太辛苦了。
原來他也會張，第一次給我送花的時候手抖個不停。
原來他也不是永遠淡定自若的樣子，會因為把魚煎糊了而手忙腳。
我也變了，面對他不再那麼小心翼翼了。
不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而輾轉反側，而是會把他醒。
我不睡，他也別想睡。
也會因為他說錯話惹我生氣而不理他。
我們一起吃飯，一起散步，一起逛街看電影。
是最最普通的一對。
今天，他和我說，他表姐從國外回來了，想見見我。
「你好漂亮。」
「怪不得思朗喜歡你。」
是嗎，我莞爾一笑，有些不好意思。
可能不知道，我最開始的一切都是和學習的。
當時我不知道是齊思朗的表姐，只知道他們一起玩，
所以我順帶這關注。
很漂亮，穿的服也很時尚，還會化妝。
我著新的發白的校服，第一次，開始有了自己的審。
「你很眼啊，對了，你說你林氧，是我們那屆的狀元？」表姐忽然拍桌。
「難怪啊，我說你怎麼這麼眼。」
「也不知道齊思朗猜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追到了你。你不知道，我以前可羨慕崇拜你了。」
「啊，我嗎？」我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
畢竟，我在時代一直很羨慕。
自信，張揚，麗。
現在說羨慕我，簡直是倒反天罡。
「當然了，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厲害，在人才輩出的一中，常年保持第一欸。」
「從小到大我都很羨慕績好的人，很聰明。」喝了一口咖啡。「我爸媽最大的愿就是希我績好。」
「可惜我做不到。」
我陷了沉思，我曾經想過，像張閱書這樣的富家千金會有什麼煩惱。
或許，本沒有煩惱。
有錢有，有從小一起長大的帥氣竹馬。
況且，那個竹馬還是齊思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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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看來，我非魚。安知魚之樂。
如果說，我時代的心聲是深埋心底的暗。
那麼，張閱書時代的淤青便是優績主義吧。
「我也很羨慕你。」
這下到張閱書指著自己的鼻子驚訝了。
我和一見如故，聊起天來滔滔不絕。
剩下齊思朗了邊角料。
回家的時候，他說：「我再也不會讓表姐來找你了。」
他控訴：「你聊嗨了，都忘了自己有個男朋友！」
和他在一起之后，總是能看見他不為人知的那一面。
比如撒。
「好嘛。」
「我下次注意。」
14
在一個平常的一天，我發現了我家附近有一家好吃的餐館。
齊思朗下班的早，我便讓他去我的屋子里呆著休息。
我們兩個人都有彼此家的鑰匙，
下班回家后，齊思朗忽然抱住我，聲音有些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