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祈年記得很認真,還拿回了一本《鳥類孕期飼養指南》。
5.
我用沈祈年的手機,一頓作,點了十多個大鮑魚。
外賣送過來時,沈祈年滿頭黑線。
一看手機賬戶,已經一分錢也沒有了。
我吃得有點噎。
沈祈年邊給我喂水,邊說:「我明天去找工作養你,在家待著別跑。」
他把我的小窩重新裝修了下,變得更加寬敞且舒適。
我沒跑。
只是隨手撿了個流浪的饕餮。
小饕餮到胃疼,還挑食,只愿意吃味的食,不想吃其他的東西。
我把剩下的鮑魚送給他吃。
沈祈年每天早出晚歸,忙著打工,連上吊的時問都沒有。
終于他忍不住問:「你每天吃得又貴又多,都能把別人一家吃到家徒四壁。」
我打了個飽嗝,拍拍圓溜溜的肚子,對他說:「廢話,里面是你的孩子。」
沈祈年咬牙切齒地繼續打工賺錢。
其實我沒有吃很多,把剩下沒吃完的東西都給了這只陶林的饕餮。
我對陶林講悄悄話:「你找個有錢的飼養員,可以每天吃到味的飯菜。比如沈祈年他就不行,他窮窮的。」
說小話,記得關門。
因為我一扭頭,恰好就跟忙到深夜才回來的沈祈年對視。
我尷尬地笑。
他角上揚,「我可是全部都聽到了。」
我裝傻,又起肚子耀武揚威。
沈祈年抿了抿,只是把我摁著親了又親。
「小壞凰,我再忍你幾個月。」
我每天吃飽了睡,睡飽了吃,開心得不得了。
就是有時候還在思考如何在十個月的時候,一顆別人的蛋糊弄一下沈祈年。
為了避免餡。
我在預產期前幾天,買了顆純白的鴕鳥蛋。
還藏在櫥柜里。
等到臨產那天,沈祈年早上給我煎了顆蛋。
蛋有點大,不如蛋好吃。
他沒有出去工作,反而是一直守著我。
我被他眼神看得發,不敢去櫥柜里拿我的備用蛋。
直到深夜,我假裝睡過去,準備等沈祈年也睡著后去蛋。
睡著睡著,竟然睡著了。
一夜無夢,除了睡到半夜,肚子有點微疼。
我扇翅膀,等著沈祈年喂飯。
意外的,餐桌上沒飯。
鍋里燒著熱水。
沈祈年在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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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銳利明亮,能照出小凰的哆嗦姿態。
我嚇得渾戰栗,「我……我生出來了。」
沈祈年遲疑。
他去窩里找。
我跑去櫥柜找。
只找到已經打破空殼的鴕鳥蛋。
我捂著耳朵,心想全完了。
6.
而沈祈年這邊,看得出神。
窩里赫然多了顆流溢彩的凰蛋。
所以,真生出來了呢。
我起膛,像只斗勝的公。
沈祈年沉默片刻,拐回廚房,咣當咣當剁,給我煲湯。
我更得意了,在臥室里抱著蛋橫沖直撞。
誰家的倒霉孩子,落在我窩里了,真是一對心的父母。
就讓我勉為其難把蛋當親生孩子養吧。
我把蛋塞回窩里。
扭了扭屁。
一屁坐下去。
沒掌控好力度。
耳邊傳來清脆的碎裂聲。
我滿眼不敢相信,低頭一看,蛋上多了道裂痕。
嚶嚶嚶,小凰是個實心球。
而此時,沈祈年端著湯進來。
一眼就瞧見我干的壞事。
我氣鼓鼓地朝著沈祈年告狀,「是蛋蛋自己碎掉的,不是我干的。」
越說聲音越小。
沈祈年哪里會不知道,怒極反笑,發出反派桀桀桀的笑聲。
我害怕極了。
羽也跟著抖。
「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祈年左手拎著我的脖子,右手握住蛋蛋。
去了趟山海寵醫院。
還是那位看起來不太專業的醫生。
他拿著放大鏡仔細瞧蛋上的裂紋,用醫用膠水涂了兩下。
鄭重地略過我,把蛋給了沈祈年。
「你家小凰重得該減了。」
我......
綠豆眼要哭荷包蛋了。
沈祈年倒吸一口氣,違心說:「玖不胖,他只是圓滾滾。」
我附和著沈祈年猛烈點頭。
終于口氣,接著吃巧克力棒。
香香脆脆。
再來一。
至于孵蛋這件事,沈祈年微笑著把我推出門外。
掏出了他藏在雜貨問里的孵蛋。
我驚奇:「孵蛋是你什麼時候買的?」
沈祈年溫地了蛋,警惕我的靠近,「趁你睡覺的時候。」
我不著頭腦。
畢竟我總在睡覺。
吃吃喝喝睡睡。
好凰命。
7.
反派注定不是打工的命。
干了幾份工作,借著炒賺了筆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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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浪費高智商的頭腦,重新創辦了公司。
目前還在創業階段。
我聽他講完,倒是為他憂心忡忡,「要是你錢賠了怎麼辦?」
沈祈年沒有等到我興高采烈地撲到他懷里,還給了他一盆冷水。
彈了我一個腦瓜崩兒。
惡狠狠地對我說:「養你這只小胖和蛋蛋綽綽有余。」
我才安心地接著吃零食。
對著沈祈年煲的湯,隨意地喝了兩口。
愉快地打起游戲。
但沈祈年觀念里總有個產后要坐月子的習俗。
我不理解,「我可是凰,我很好。不需要遵守人類的習俗。」
沈祈年奪過我的小餅干,搶走我的游戲機,蓋住我外的肚皮。
「既然不想遵守人類規矩,那我就按照寵養吧。」
我起初還歡歡喜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