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被霸凌后，✂️腕自盡。
父母一夜白頭。
三個小畜生笑嘻嘻地說：
「我們未年，法律都不能判我，你能拿我怎麼樣？」
我也跟著笑：
「我能讓你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01
我在上課，媽媽打來電話。
接通好半天沒說話，只有斷斷續續的泣聲。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跳得厲害。
終于，我媽攢起了足夠的力氣，哭喊著說：
「小江，你妹妹出事了！」
我立馬請了假，連服都沒收拾，就打車去車站。
「媽，我現在就回來，你別著急，先告訴我怎麼了？」
我媽哭得倒氣，來來回回地就一句：
「你妹妹被打了——」
我給妹妹打電話，一直沒人接。
換我爸，也沒人接。
我手抖得快握不住手機，在微博上輸妹妹學校和妹妹的名字。
看到一個播放量幾萬的視頻，我點開——
一個瘦弱的孩子躺在地上，護著頭。
三個生圍著，流地踩的臉。
半分鐘過后，一個生說：「我們把這個小婊子頭髮剪了吧，看還不？」
于是笑嘻嘻地蹲下來，揪起地上孩的頭髮，「咔嚓咔嚓」地剪掉。
捂著臉的孩一團，想把頭藏在肚子里。
三個施暴者更來勁：「還他媽敢躲是吧？！」
們配合默契，一個騎坐在孩上，膝蓋著的手臂，用力地掰開孩的雙手。
一個負責拍照。
一個扇耳。
「啪啪啪！」
這時，我終于看清被打的披頭散發的孩的臉。
那是我妹妹。
那個生打累了，朝拍照的人示意。
于是我聽到一個興的畫外音：
「到我了！到我了！」
掏出水筆，在我妹妹紅腫的臉上畫了一只王八。
我妹妹掙不了，發出一陣陣絕的嚎。
「你怎麼這樣子？」其中一個畜生說，「人家白白凈凈的臉，都讓你弄花了，還怎麼出去做婊子？」
把妹妹拉起來，拍拍上的灰。
好像真的打算放過。
妹妹攥了角，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下一秒，從后面，一個猛踢踹向妹妹的后背。
妹妹撲倒在地，地上很快地有了跡。
接著，們沖上去抓著妹妹的校服，用力地一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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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啦——」
彈幕在這一刻暴漲。
但很快地，視頻消失了。
「這則視頻已被下架。」
馬上，那條博文也不見了。
「你怎麼了？」司機過后視鏡看我，「是不是有些不舒服？」
此時出租車駛隧道。
車窗映照著我赤紅的雙眼，和額頭上暴起的青筋。
02
家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我進去，看到爸媽坐在沙發一側，中間是警察，再外面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和三個中年男子。
想來應該是校長和們的家長。
三個小畜生就在角落。
兩個低著頭，居中的那個坐在我家的水果箱上，百無聊賴地玩指甲。
看見我進來，同伴，指了指我，不知道說了什麼，笑一團。
「我他媽殺了你！」
我隨手抄起熱水壺，沖了過去。
但馬上就被按住了。
其中一個家長還扣走了我的水壺。
「你們放開！不然我連你們一起殺！！」
中間那個小畜生躲在父親后，笑呵呵地看著我。
警察過來拍拍我的背：
「小伙子，冷靜一下，現在我們在商量怎麼解決你家的事。你不要把事弄糟。」
我甩開畜生家長的手：
「好，打算怎麼解決？」
我這話一出來，氣氛頓時微妙了起來。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互遞眼。
肚子里指定沒憋好屁。
校長把我拉到一邊，攬著我的肩膀：
「你是桃桃的？」
「哥哥。」
「哦，是這樣的。這件事學校非常重視，我們嚴肅地批評了王夢瑤等人，們也保證了下次不會再犯，念在們都是初犯，還希你······」
「你什麼意思？」我掙開了他的手，「你想讓我們就這麼算了？」
被我道破心聲，校長臉上有點兒掛不住：
「哎呀，小伙子。這件事的熱度我們都下去了，你知道的，那種東西流傳出去，對桃桃不好，畢竟是個孩子······」
「所以呢？」我氣急反笑，「所以我們家要不要跪下來給你磕個頭，謝謝你的大恩大德？你下去是為了桃桃，還是為了這幾個小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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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你要顧全大局。」
「顧不了！我只知道我妹妹，被人欺負了！」
這時，一個家長嗤笑一聲：
「你不想想為什麼全班那麼多人，就你妹妹會被這樣？說不準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一個掌是拍不響的，知道吧？！」
我一拳頭就砸了過去，那個中年男人臉上馬上掛了彩：「臥槽，你他媽敢手！」
「我他媽弄死你！」
我氣得頭腦發昏，正準備把他打一頓的時候，警察抱住了我。
「年輕人冷靜點，你要是把他打傷了，還要賠醫藥費。」
媽媽也來拉我。
我看著媽媽滿臉的淚痕，一下子心了。
「警，我們走法律程序，這些人要被判幾年？」
警察嘆了口氣：「我十分理解你的心，但要是嚴格按照法律，們也最多被拘留幾天，然后賠幾千塊錢。沒辦法，們還未年。」
幾天？幾千塊。
我腦子哄的一下炸開，扭頭看到小畜生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