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那還不是因為你不想生嗎?你要是肯生,我也不至于找外人。」
無恥的男人我見過,但能把出軌和養私生子說得如此理直氣壯,把臟水潑得如此清新俗的,顧承宇真是不斷刷新著我認知的下限。
「因為你不想生。」我重復著他的話,「所以,你管不住你那二兩,就是我的錯了?你背信棄義,就是我錯了?你弄出個野種,還是我的錯了?顧承宇,你這套甩鍋的本事,真是爛到子里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邊那杯水被我抄起來,朝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潑過去。
潑了他滿頭滿臉的水。
11
「啊!」顧承宇驚著跳起來,手忙腳地抹著臉上頭上的水,氣急敗壞地咆哮:「方晚舟,你太過分了!」
「過分?」我看著他那狼狽不堪的樣子,心頭的怒火降了下來,嘲諷道,「能比你背著我養小三,還弄出個私生子更過分?顧承宇,你配談過分兩個字嗎?」
他氣得渾發抖,像一只落湯。
大概是覺得在我面前丟了臉,他惱怒地瞪著我,口不擇言地試圖用最下作的話來攻擊我:
「你就會說這些,我找小三怎麼了?還不是因為你沒半點人味,跟塊木頭似的,我看見你就倒胃口,連你都覺得噁心。」
他以為這樣能刺傷我,讓我崩潰。
可惜,他的話對我而言,不過是臭水里的垃圾,只能證明他的卑劣。
「你真是……」我看著他,像在看一坨垃圾,「欠揍到骨子里了。」
話音未落,我順手抄起墻邊立著的金屬晾桿,毫不留地朝他上去。
「啊,別打,疼。」
「我錯了,晚舟,我錯了,別打了。」
「啊,饒了我吧。我真知道錯了,我給你道歉。」
顧承宇哪里是我的對手。
他抱頭鼠竄,鬼哭狼嚎,沒幾下就被我揍得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地求饒。
「晚了。」
十八年的欺騙背叛,蘇蔓莉那張得意忘形的臉,還有他剛才那番惡毒到極點的污言穢語。
我心中的恨意翻江倒海。
對準他那個惹禍的子,我抬起腳,用高跟鞋的鞋跟狠狠踹了過去。
「嗷嗚……」一聲不似人聲的凄厲慘瞬間穿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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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承宇蜷在地,臉慘白,渾搐,估計是真覺蛋碎了。
12
門外傳來顧母焦急的聲音:
「老頭子,你聽聽,是不是承宇的聲音?哎喲,我的老天爺,這是出什麼事了?」
接著就是一陣慌的腳步聲和「哐哐哐」的砸門聲。
「方晚舟,你個殺千刀的毒婦。開門,放我兒子出來。你敢我兒子一汗,老娘跟你拼了這條老命。承宇,我的兒啊,你應媽一聲啊。」
兩個人在外面鬼哭狼嚎,踹門砸鎖。
他們大概是腦補了最的畫面,竟慌慌張張地報了警。
警察來得極快,帶著工和兩個急瘋了的老人破門而。
一進門,就看到顧承宇像條死狗一樣癱在地上,臉上上青紫錯,看著頗為嚇人。
顧母立刻撲上去嚎喪:
「我的兒啊,你怎麼了?傷哪兒了?是不是那個毒婦打的?你說句話啊。」
顧父顧父則一臉「痛心疾首」,指著我向警察控訴。
「警察同志,你們看看,看看這方晚舟把我兒子打什麼樣了。他還是丈夫啊,天大的錯,能下這麼重的手嗎?這是要殺啊。必須抓起來,拘留,判刑。」
我氣定神閑地撣了撣上并不存在的灰。
「嚎什麼喪,他自己站不穩摔的,關我什麼事。」
13
警察檢查了顧承宇的傷勢。
看著嚇人,青一塊紫一塊,但都是皮外傷,最重的估計就是下那一下,夠他的。
領頭的警察皺著眉對我說:「這位士,夫妻之間有矛盾要冷靜通,手打人就是家庭暴力,是違法的,解決不了本問題。」
我立刻換上誠懇認錯的表,微微躬,連連點頭:「是是是,警察同志您批評得對。太對了。我深刻認識到錯誤了,一時沖,太不應該了。下次一定注意分寸,好好說話,和平解決。」
心里卻在冷笑:注意,注意下次怎麼打得更疼還不留把柄。
顧母見我毫發無損,警察似乎沒有立刻抓人的意思,急得跳腳。
「注意什麼啊注意,就是個瘋子,滿口謊話。警察同志,你們別被騙了,快把抓走關起來啊。不然等你們一走,肯定要打死我兒子泄憤,到時候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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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耐著子解釋。
「大媽,您冷靜點。這是家庭糾紛,我們以調解和批評教育為主。傷鑒定達不到輕傷標準,我們不能隨意抓人。」
他又看向我,「你當著我們的面保證,不會再發生肢沖突。」
我站直。
「我保證,只要他們安分守己,不主挑釁我、不對我進行人格侮辱、不威脅我的人安全,我絕對、絕對不會再手。」
警察見顧承宇確實沒有大礙,又對我進行了一番語重心長的普法教育,看我態度端正,便收隊離開了。
14
門一關上,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看著驚魂未定的方家三口,帶著一得意:
「想借警察的手抓我,呵,省省吧。只要我和顧承宇一天沒離婚,法律上,我就是他老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