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我真把他打殘、打廢、甚至失手打死,了不起也就是進去蹲幾年。等出來,該我的財產一分不,說不定還能拿筆『意外』賠償金,照樣逍遙快活。」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慢悠悠補充:「你們猜猜,到時候,你們這對老不死的,還有你們挑細選、送上門給兒子當小三、指生金孫繼承香火的蘇蔓莉,和那個上不了臺面的野種,能落著個什麼下場?嗯?」
顧父顧母被我話里赤的威脅嚇得雙一,差點癱倒在地。
地上裝死的顧承宇也猛地一。
「你……你胡說什麼。」
顧父厲荏地吼道,但聲音里的心虛藏都藏不住,老臉瞬間煞白。
他們自以為做得,沒想到我早已悉一切。
「胡說。」我嗤笑一聲。
「你們以為做得天無,可惜,從你們把那人往兒子床上塞的那一刻起,就臭不可聞了。」
顧母大概是被刺激狠了,或者覺得警察走了我又好欺負了。
竟然「嗷」一嗓子,張牙舞爪地朝我撲過來:「啊,我跟你拼了,撕爛你這張賤。讓你胡說八道。」
我早就防著呢,側一閃,毫不客氣地抬腳就踹在腰上。
「哎喲。」顧母摔了個四腳朝天,后腦勺「咚」地磕在地板上,疼得眼冒金星,半天不上氣,只能在地上痛苦地扭。
15
「晚舟,可是你婆婆。」顧父又驚又怒,指著我的手都在抖。
「婆婆。」我把目轉向這個道貌岸然、滿肚子男盜娼的老頭子,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呵,你不說話,我差點忘了你這拉皮條的老東西。」
「當年結婚,是誰紅口白牙、信誓旦旦地說『尊重你們年輕人的選擇』、『丁克也好』?是誰拍著脯跟我保證『只要兩個孩子好,我們做父母的絕對沒意見』?」
我一步步近他,「結果呢,結婚后就跟集得了老年癡呆一樣,翻臉比翻書還快。這些年,明里暗里、怪氣、指桑罵槐地催生。罵我是不下蛋的母,罵我占著茅坑不拉屎,這還不夠——!」
我猛地指向地上的顧母,再指向臉慘白的顧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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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對老不,竟然背著我,去能給你們生孫子的人。親自牽線搭橋,把那個蘇蔓莉送到你們寶貝兒子床上。現在還有臉跟我提公公婆婆?你們配嗎?你們就是一對拉皮條的老鴇和老公。臉皮厚得城墻拐彎加炮臺都自愧不如。」
顧父被我懟得老臉一紅,眼神閃爍,強撐狡辯:
「那……那哪家正經娶進門的媳婦不生孩子?我們顧家不能絕后啊。當時只當你年輕不懂事,一時想不通。再說,這麼多年,你也沒生啊。承宇想要個孩子延續香火,這有什麼錯?我們當父母的,幫一把,也是人之常。」
他越說聲音越小,毫無底氣。
「幫。」
我被他這極致無恥的雙標和推卸責任徹底點燃了怒火。
「幫到兒子床上去了。幫出個野種來了。正反話都讓你們這對老不說盡了,真是人至賤則無敵。把你們那套封建余孽、骯臟下作的裹腳布給我塞回棺材里去。今天,我就替天行道,教訓教訓你們這對言而無信、為老不尊、給兒子拉皮條的老畜生。」
話音未落,顧父見我氣勢洶洶,竟想先下手為強,里罵著:
「我打死你個滿噴糞的毒婦。」
揚起那干枯的老手朝我臉上扇來。
16
我眼神一厲,反應更快。
在他掌落下之前,微微一側,同時右手如電般探出,準地抓住他揮來的手腕,用力一扭。
「哎喲。」顧父痛呼一聲,手臂被反扭到后,不由自主地向前踉蹌。
【噗通】顧父以一個極其狼狽的狗吃屎姿勢,重重地摔趴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被我順勢踩住了小。
他大概一輩子沒過這種奇恥大辱,氣得臉紅脖子,掙扎著想起來跟我拼命。
「反了天了,你敢打公公。」
「打的就是你們。」
我積攢了十八年的怨氣此刻如同火山噴發。
順手抄起旁邊鞋柜上著的一撣子,今天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真正的「反了」。
「為老不尊,教子無方,縱子行兇,滿噴糞,老鴇,公……」我每罵一句,手中的撣子就帶著風聲,狠狠地在顧父顧母的胳膊、大、屁等厚不易留重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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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開了要害,但絕對夠疼。
「啊,別打了,哎喲,疼死我了。」
「救命啊,殺了,救命啊。」
「晚舟,晚舟我們錯了。別打了,求求你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饒命啊,饒命啊,我們認錯,我們認錯。」
「是我們鬼迷心竅,是我們老糊涂,不該給承宇找……啊,別打了,饒命啊。」
一時間,客廳里鬼哭狼嚎,飛狗跳。
顧父顧母很快就被我揍得和顧承宇一樣,抱頭鼠竄,最后痛哭流涕地跪地求饒。
我扔下撣子,冷冷地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一家三口。
中那郁結多年的惡氣,混雜著被背叛的痛,終于暢快淋漓地吐了出來。
但這——只是利息。
17
自此,顧家三口,正式過上了水深火熱的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