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不好,就揍顧承宇一頓出氣。
顧母賤怪氣,賞兩個耳讓清醒清醒。
顧父想擺公公架子,一腳踹過去讓他認清現實。
主打一個「兩天一小揍,三天一大賞」,揍得他們看見我就肚子轉筋。
顧父顧母很快便扛不住了,鼻青臉腫地找上顧承宇。
「承宇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你看看那毒婦把我和你爸倆打的……」
顧母指著自己腫豬頭的臉,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這個毒婦,就是想耗死我們,霸占所有家產。」
顧父環顧四周,仿佛怕隔墻有耳,聲音得更低,如同毒蛇吐信。
「得想個法子,讓『意外』消失。」
顧承宇猛地一僵:「意外,怎麼弄?得很,而且死了,財產……」
「財產自然是你的。」顧父斬釘截鐵,「你是合法丈夫,只要死了,那些錢、房子、份,都是你的。到時候,風風把蔓莉和孩子接回來,想怎麼過不行。總比現在這樣人不人鬼不鬼,隨時可能被打死強。」
顧母也連連點頭,「對,承宇,聽你爸的。弄死,弄死這個不下蛋還禍害人的賤種。媽幫你,制造個意外,煤氣泄,或者路上出個車禍。」
「車禍。」顧承宇眼神閃爍,一個惡毒的念頭瞬間型,「我知道后天下午要去城郊那個會所。那條路偏僻,晚上車,我可以……」
他做了個猛打方向盤的手勢,眼中剩下瘋狂的殺意。
顧父顧母對視一眼,渾濁的眼底燃起病態的希冀。
「好,就這麼辦。」顧父用力點頭。
「承宇,千萬小心,手腳干凈點。」
「嗯,你們在家等我消息。」
顧承宇深吸一口氣,臉上是破釜沉舟的決絕。
18
他們以為神不知鬼不覺。
卻不知,他們每一個表,每一句充滿殺機的低語。
都被監控屏幕前的我聽得清清楚楚,看得真真切切。
高清攝像頭甚至捕捉到了顧承宇眼中那赤的殺意。
好,很好。
我還沒想好怎麼收尾,他們倒先謀劃著要我的命了。
制造意外、車禍,想讓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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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死。
那你們就先下地獄吧。
我盯著屏幕里那三張臉,心中瞬間有了決斷。
反擊。
不。是讓他們——自掘墳墓。
我拿起另一個不記名的手機,迅速編輯了一條短信,發給了手機上唯一的號碼:
目標:顧承宇。
地點:城西 XX 路。
要求:制造一起「意外」通事故,看起來像他酒駕失控。
報酬:三倍。即刻行。
短信發送功,我立刻銷毀了手機卡。
做完這一切,我靠在椅背上,心臟在腔里狂跳,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興。
顧承宇,你想讓我死于意外車禍。
那我就讓你嘗嘗,什麼真正的意外。
晚上,我拿起包,弄出不小的靜說要出門。
關門聲一響,我能想象到屋里那三人瞬間松了一大口氣的樣子。
監控畫面里,顧承宇鬼鬼祟祟地溜到客廳門口,對著探頭探腦的顧父顧母低聲音。
「爸媽,我出去看看蔓莉,這麼久沒去,怕鬧。那人要是提前回來問起,就說……就說我下樓扔垃圾了。」
顧父顧母忙不迭地點頭,臉上出一點久違的希之,但隨即又被害怕覆蓋。
顧母一把拉住他胳膊,張兮兮地叮囑:「快去快回,一定要趕在那個煞星回來之前到家啊,不然我們又要遭殃了。」
顧承宇看著父母害怕的眼神。
他重重地嘆了口氣。
「這過的都是什麼鬼日子啊。」
他貓著腰,像做賊一樣溜出了門。
我關掉監控,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愜意地靠在舒適的沙發里。
去吧。
去找你的蔓莉吧。
好好珍惜這最后的時。
19
第二天,
清晨的過落地窗,暖融融地灑在餐桌上。
我正吃著早餐。
手機鈴聲突兀地撕裂寧靜,一個陌生號碼。
我隨手接起,語氣帶著被打擾的不悅:「哪位?」
「您好,請問是方晚舟士嗎?這里是市局刑偵支隊。很憾通知您,您的丈夫顧承宇先生,于昨夜酒駕沖下大橋,經搶救無效,已確認死亡。」
【叮當】
我手中的銀筷手,掉在骨瓷盤子上,發出清脆刺耳的聲響。
「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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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抖和破碎。
「我丈夫死了?怎麼可能,他昨天還好好的啊。」
完演繹了一個驟然聽聞噩耗的妻子。
廚房門后,傳來抑不住的氣聲和窸窸窣窣的靜。
那兩個老東西,果然在聽。
「老頭子,承宇昨晚沒回來?」
顧母的聲音帶著驚惶的抖。
「我昨天頭疼,睡得早。」顧父的聲音同樣不穩。
短暫的沉默后,兩人再也按捺不住,跌跌撞撞地從廚房沖了出來。
顧母更是直接撲到我面前,一把奪過我的手機,尖利的聲音幾乎刺破耳。
「喂,警察同志,你說什麼?我兒子怎麼了?你再說一遍,承宇他怎麼了?」
電話那頭的警察顯然習慣了家屬的失控,又冷靜地重復了一遍噩耗。
「我的兒啊!」
顧母的哭嚎瞬間拔高,帶著撕裂般的凄厲,整個人像是被掉了骨頭,地坐到地上,拍打著地板。
「你怎麼就丟下媽走了啊,你讓媽怎麼活啊,我的兒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