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世,我終于徹底擺他。
7
家宴繼續,徐倦帶著江芽坐在了最后。
眾人落座后,都沒有筷。
空氣里彌漫著些許張的氣息。
徐父的目一直在徐倦與江芽兩人之間徘徊。
最終他看著江芽哭泣、上不了臺面的樣子嘆了口氣:
「徐倦,原本我以為你只是子頑劣點,但到底還是識大的。」
「可現在看來,你不僅行為稚,眼也不到位。」
徐父的話語雖然不算重,但依舊讓兩人不寒而栗。
徐倦沒做回應,只是垂著的頭更低了。
以往有人明指暗指江芽如何,他都會第一個站出來維護。
但如今,他卻不敢吭一聲。
一直未發一言的徐母這時開了口:
「就算是懷孕,也不能確定是徐家的孩子。」
「這樣沒有廉恥心的孩子,保不準做過出格的事。」
「不要理所應當以為懷孕了,就可以進徐家的門了。」
話音剛落,江芽的臉頓時變得慘白。
估著,原本以為有了孩子,徐家必定會接,還會好吃好喝供著。
但徐母的話算是給潑了涼水。
這番話的意味,怕是沒確定孩子是徐家之前,徐家都沒有認們母子的可能。
徐父見此,冷哼一聲。
但隨即換了副隨和的模樣看向我:
「楚楚,這次是我們徐家對不住你,你想怎麼懲罰徐倦都可以,想要什麼補償也可以盡管說。」
我微笑著頷首,眼神掃過徐倦臉上。
他匆匆瞥我一眼后,又垂下眼眸。
我不急不慢地開口道:
「伯父伯母,我自小便慕徐倦哥哥,原本能進徐家做伯父伯母的兒是我一直期待的事。」
「但最近徐倦哥哥也用行向我們說明,他想共度一生的人不是我,是江芽。既然我與徐倦有緣無分,那自然是放手,同時也希他能獲得幸福,得償所愿。」
「只是希之后我還能有機會跟在徐異哥后,多學習些商業知識,這就足夠了。」
我端坐在餐桌旁,神誠懇地回應著徐父的問話。
以退為進。
我不可能在此刻真去索要什麼補償。
那并不是聰明的做法。
徐父聽此有些詫異,眼里帶著刮目相看,隨即欣地點了點頭:
「還是楚楚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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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呀,誰說咱們沒有做父的福分,徐伯伯這幾天本就打算把初藝的份轉讓給你百分之五。」
「你這些日子里,在初藝的兢兢業業我們都看在眼里,以你的能力,必定能走得更遠。」
「這補償你說不要,但徐伯伯不能不給啊。」
話音剛落,徐異和我父親手上的刀叉都停頓了下來。
初藝份的百分之五,市值說五千萬。
況且初藝的前景極為良好,市場上很多大腕想要投資初藝,卻苦于沒有途徑。
這百分之五的份,日后必定大幅度增值。
這一份「補償」,實在是夠意思了。
正當我按捺心的雀躍,想要開口道謝時,一直沒發話的徐異開口了:
「父親,只有對林南楚的補償嗎?」
「那對徐倦的懲罰呢?」
「徐倦想帶著這個野人回來可以,但必須放棄徐家所有產業繼承權。」
8
此言一出,在座的人都將目放在了徐家兩兄弟上。
火藥味瞬間蔓延開來。
徐異的要求并不過分,原本徐倦就事業心匱乏,對待商場的事也頗為遲鈍。
上一世徐異掌握了徐家七的家業,而其余三在徐倦手里。
婚后不過幾年時間,由于徐倦日夜沉溺在玩樂之中,很快就把那三產業荒廢。
恨鐵不鋼的徐父終是放棄所剩無幾的期許,將那爛攤子收回,由徐異重新掌管。
而這一世,徐倦提前耗費了不徐父的耐心。
雖然不至于立刻全部由徐異理,但百分之八十以上,還是極為可能。
此刻,正當我陷思索時,一旁的徐父卻突然向我開口問道:
「徐異的提議,楚楚覺得如何呢?」
我抬頭看向徐父,突然被問及,有一瞬的呆愣。
只是轉念一想,這或許是個不錯的機會,把徐父對徐倦的期完全消耗殆盡的機會。
「徐伯伯,我認為這個問題可以給徐倦哥自己做選擇。」
「是選擇和江芽結婚呢,還是選擇和徐異哥一起發展徐家的產業。」
徐父聽到我的提議,點了點頭。
他將目看向徐倦。
徐父并沒有馬上給徐倦判死刑,而是再給了他最后一次機會。
如果徐倦識相,那還有機會不輸得那麼難看,可如果給機會不中用,那只會讓徐父徐母更加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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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倦聽到這里面些許難。
原本他從未想過,為徐家二的他還需要做選擇題。
這兩件事理應當全部屬于他,可卻……
正當他猶豫不定時,他旁的江芽終是坐不住了。
江芽握著徐倦的手,將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
在暗示徐倦選擇和孩子。
隨后江芽靠在徐倦的耳邊,輕輕說了什麼。
周遭一片安靜。
我坐在不遠,微微聽到了幾個字:
「流掉……」
哦?
應該是在威脅徐倦。
沒選擇江芽的話,就會把孩子流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