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爸又一次私會影后惹得我媽暗自垂淚時,我覺醒了大主系統。
「爸了個的,我媽真是倒了大霉才贅到這種水楊草的小爺們兒。」
當弟弟指著電視里的影后吵著要換當媽媽時,我直接一掌甩他臉上。
「陳賤弟,你一個賠錢貨怎麼敢這麼跟媽媽說話?」
1
媽媽又哭了。
雖然有意躲開我的視線,但我還是發現拿著手機窩在沙發上流淚。
我放輕腳步走過去,看到手機屏幕上關于爸爸的花邊新聞——
【盛夏集團總裁與新晉影后方寧攜手同游黎】
狗仔拍的照片角度抓得好。
方寧挽著我爸的胳膊笑得一臉甜。
而我爸低頭看,角一抹笑意溫,不像在媽媽面前總是一臉冷淡的樣子。
可惡!
狗男人還有兩幅面孔。
我爸這一周都沒回家,說是去國外出差談生意。
前兩天媽媽生日,親手做了一大桌菜和生日蛋糕。
興沖沖地跟我和弟弟說:
「你們爸爸今天應該會回家,他答應過我,每年生日都會陪在我邊跟我一起過。」
結果的期盼落空了。
本打不通爸爸電話,聯系書,也只說總裁在忙。
我們等了很久,飯菜涼了又熱了兩,都沒有等到爸爸忙完給媽媽回電。
甚至連一句祝福消息都沒有。
沒時間回來陪媽媽過生日,倒是有時間陪外面的人游玩。
我正生氣著,突然一電流直竄我的天靈蓋。
一道電子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大主系統激活功,由于宿主于年期,允許通過媽媽的大主行為獲得積分。」
這一刻,我好像有什麼開關突然被打開了。
媽媽為男人流淚的樣子在我眼里變得十分刺眼起來。
人有淚不輕彈,我爸怎麼配我媽為他哭?
我搶過媽媽的手機指著照片就罵:
「爸了個的,爸爸怎麼又跟這個人在一起。」
「上次我和弟弟發燒住院,他就是跟這個人在一起不來看我們。」
「媽媽你真是倒了大霉才贅到這種水楊草不顧家的小爺們兒。」
2
我媽呆愣愣地看著我罵人,像是沒反應過來。
這不是第一次因為爸爸和方寧的事哭了。
上次我和弟弟同時生病,弟弟鬧著要找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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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媽媽給爸爸打了好幾個電話他都不回來,只推說有重要的會議不能缺席。
甚至還指責我媽天天在家還照顧不好孩子。
我媽當時又急又難過,我看到背過抹眼淚。
後來還是我拿著電話手表上網看到,我爸本沒有在會議,而是在跟方寧一起上直播訪談節目。
他們倆在訪談里說是青梅竹馬的好朋友。
但是一個年輕艷的影后,一個英俊多金的總裁。
坐在一起養眼又般配。
網上一堆人嗑生嗑死。
偶爾有人冒出來說這總裁好像結婚生子了。
卻被 cp 反駁:
「陳總的社平臺一直沒有出現過除了影后之外的人,說不定早就離婚了。」
媽媽的老公跟別的人拉郎配了,這個合法妻子還不能站出來說什麼。
因為爸爸說現在狗仔為了新聞熱點無孔不。
媽媽要是在網上出份,可能會被跟蹤。
到時候狗仔把兩個孩子的照片公布在大眾面前,可能會有危險。
他就這麼用我和弟弟綁架媽媽,讓媽媽心甘愿忍下滿腹委屈。
從前我雖然覺得媽媽很可憐,但對大人的事似懂非懂。
系統被激活以后,我的心智超過了一般的十四歲初中生。
我突然就看明白了媽媽被爸爸拿掌控到喪失自我的境。
我拿起自己的手機給爸爸打電話:
媽媽打了一周都不通的電話,我倒是一打就通了。
那邊剛接起,我就說:
「爸爸,你今晚給我滾回家伺候媽媽,小男人家家的在外面拋頭面勾三搭四像什麼話!」
那邊傳來我爸錯愕的聲音:
「苒苒,你怎麼這麼跟爸爸說話?你媽媽教你的?。」
3
我沒搭理我爸的問話,直接掛斷電話。
我媽已經不哭了,一臉驚訝地問我怎麼這麼說話。
我臉上出神神的笑,小聲告訴:
「我其實是帶著大主系統出生的,就在剛剛,我的系統激活了。」
聞言媽媽倒是沒有多驚訝。
新聞上三天兩頭就報道哪里哪里出現了穿越者。
甚至還有人覺醒了異能,張開手就能憑空飛起來。
方新聞科普說觀察到地球最近磁場波巨大,非自然現象變多屬正常,呼吁廣大市民不要驚慌。
這麼看我能帶著系統出生也不算什麼稀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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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
保姆帶著出去學游泳的弟弟回來了。
恰好客廳電視上放著方寧代言的口紅廣告。
弟弟看到方寧致的臉出現,興地了起來。
「媽媽,媽媽,媽媽……」
媽媽一邊蹲下給他汗一邊聲問他:
「媽媽什麼事呀?」
誰知弟弟出手用力將媽媽推開,一臉嫌棄地說:
「滾開,我才不要你當我媽媽,方寧阿姨說可以做我的媽媽,是超級大明星,我的同學們都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