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從尊世界胎穿來我們這個世界的，可守男德了，是我替你的賢助。」
我媽眼睛瞪大。
「從尊世界穿越來的？」
我點頭：「對，你要是贅了他，就是他的天他的地他的唯一，甚至你在外面多養幾個他都不敢有二話。」
多合格的賢助。
我媽的眼睛也亮了。
18
我媽和李修言從認識到開始往只用了兩個月。
主要是這男人真的太全面了。
有專業的廚師證和營養師證。
最喜歡給我媽和我做營養均衡的食。
我們夸一句好吃他能高興一天。
他還是國際商務和經濟學雙學位碩士。
公司經營中有些小而繁雜的工作。
我媽讓他幫忙看看，他也能理得又快又好。
但他不會像我爸那樣，試圖分我媽的管理權。
他總是紅著臉對我媽說：
「能為你分憂我就很高興很滿足了。」
這樣在外專心斗事業，在還有人照顧的日子。
我媽過得也很快樂很滿足。
直到接到陳茗的班主任的電話，才想起來自己還有個掃地出門的兒子。
班主任在電話里說：
「陳茗和別的小朋友打架了，他哭著要找媽媽，夏士你能來學校一趟嗎？」
因為陳茗從小就不算聰明的小孩。
跟不上我現在所上的英貴族學校課程進度。
所以我媽給他找了一家普通的國際私立小學就讀。
離婚后我媽接送我不會經過他的學校。
這幾個月我們都沒再見過他。
想來他在同學面前吹噓的大明星媽媽，了黑料纏人人喊打的過氣影后，他在學校應該到了很多嘲笑。
19
我跟著媽媽到陳茗學校的時候。
陳茗還在班主任的辦公室里梗著脖子大哭。
見到我們，他撲上來抱住我媽的大哭著認錯：
「媽媽，我錯了，我不要方寧阿姨當媽媽，一點都不好，還打我掐我。」
他將袖起。
白的胳膊上遍布大大小小的淤青。
我媽看得一氣：
「你爸爸是死人嗎？看著你被待他不管？」
陳茗哭得更傷心了，噎噎地說：
「爸爸說是我不乖，是我說話，才害得媽媽不要我們的，他總是關在房間喝酒，不理我。」
我一點都不同這白眼狼：
「男孩子家家的遇到事就知道哭哭哭，讓你當認賊作母的白眼狼，嘗到苦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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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茗抹了一把眼淚，手拉我的角。
「姐姐，我錯了，我想回家，我不要跟爸爸和方寧阿姨了。」
班主任上前解釋了今天陳茗打架的原因——
班里有個男同學拿著課本卷話筒狀，站在講臺上朝著全班同學大聲喊：
「陳茗的媽媽本不是大明星，是小三，是壞人，他有個小三媽。」
陳茗在班上人或嘲諷或看戲的目中緒崩潰，沖上講臺跟男同學扭打起來。
班主任說那男同學已經寫了檢討道了歉。
人家家長一放學就來把人接走了。
陳茗一直賴在辦公室不肯走，哭著要班主任幫他聯系媽媽來接。
看看。
他年紀雖然小。
但其實是知道誰對他好的。
只不過是媽媽的給得太滿了，才會讓他有恃無恐，覺得自己做什麼都會被無條件原諒。
所以才肆無忌憚做些明知道會傷媽媽心的舉。
我媽這次卻并不心。
帶著陳茗上車，將他送回我爸現在的住。
任由他怎麼哭怎麼求，都不為所。
說：「在我和你爸爸之間，你早就做了選擇，就算是小孩子，也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20
我爸比從前憔悴了很多，胡子拉碴的一臉頹喪。
我約知道一些消息。
方寧不滿意現在的生活，為了爭取到出演好劇本的機會，經常跟導演和制片人糾纏不清。
媽媽靠上位卻努力將清清白白養大。
然而還是走了媽媽的老路。
年的喜歡在現實面前，終究還是碎了一地。
見到我媽，我爸麻木的眼中出現希冀的亮。
「小恩，你是來看我的嗎？」
我媽還沒說話，我先開口嘲諷他：
「你們男人不是生來就會做家務照顧孩子的嗎？你怎麼連個陳茗都照顧不好？離了我媽就廢人了？」
「看看你現在一副克妻喪門星樣，跟著我媽的時候克的財運，跟了方寧又把人克得黑料纏。」
我爸閉了閉眼，還是忍不住怒喝出聲：
「夏苒，我是你爸！你端正一下跟我說話的態度！」
我朝他翻了個大白眼：
「給你面子你一聲爸，不給你面子我直接你庶爹，一個被我媽掃地出門的下堂夫，跟我大小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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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你，李修言現在才是我認同的嫡父。」
我爸臉一白，惶惶然看向我媽。
「你現在……有新人了？」
問完話他又低頭苦一笑，自問自答道：
「也是, 你這樣優秀又漂亮，喜歡你的人多的是, 是我豬油蒙了心把你從我邊推開了。」
他要還是從前那副英俊瀟灑的英模樣, 做出這樣自怨自艾的樣子或許能引得我媽關注兩分。
可他現在滄桑著一張老臉惺惺作態, 只讓人覺得辣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