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文重男輕的主媽。
兒子故意弄斷主的發箍,我轉頭把他最的玩摔了。
「我這樣做,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沒錯,該道歉的是你?」
1
絕癥死后,我穿了文里重男輕的主媽。
在這本書里,主自卑又抑郁,長大后遇到男主,因為他一碗蛋炒飯了他的狗。
最后為了給男主白月捐腎死在了手臺上,到死都在以為男主這樣是自己的。
而導致這一切的真正始作俑者,是主媽,也就是我這軀的原始主人。
我穿過來的時候,主江梨才 7 歲,正好遇到過了很多年都無法釋懷的事。
作為上輩子深重男輕家庭迫害的我,決定幫幫。
「媽媽,姐姐把我的生日蛋糕搞地上了。」
上完廁所回來,兒子江臻哭地跑過來跟我告狀。
「……不……是的。」
梨哭得肩膀發抖,搭搭地站在餐桌原地看著江臻牽著我的手。
「……媽媽,……不是這樣的……」
哽咽得說不出話。
我默不作聲地出手,走過去蹲在面前,掉的眼淚。
語氣溫地問:「怎麼了?慢慢說。」
作為看過全文的我,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原文中,江臻因為「好玩」,踩在椅子上,不顧梨的阻止,搶頭上的發箍。
最后發箍在爭搶中被他故意掰斷了,生日蛋糕也在推弄中被他弄到了地上。
而媽媽陳尋真一過來,就不論對錯地責怪梨,訓罵不懂事,這點事也要哭。
等罵完真哭真委屈的兒,轉頭卻安假哭的兒子。
梨站旁邊,呆呆羨慕地著他們母子,仿佛他們才是一家人。
而自己只是那個家庭產生錯誤時,承所有指控和輕視的外人。
現在我來了,我當然絕不允許這種委屈事再發生。
梨在我的安下,緒慢慢穩定下來,開始跟我講述事的經過。
把手心里被掰斷的發箍給我看:「媽媽,這個發箍斷了,你用膠布幫我粘下,我還能戴,媽媽你別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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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
梨說完后,小心翼翼地看向我。
已經在盡力很懂事了。
原書中從小生活在惡劣的語言攻擊環境里,無論發生什麼事,原陳尋真永遠都會責怪在上。
以為只要一直忍讓,懂事,最終一定會換取原陳尋真對江臻一樣的和理解。
我曾經也是這麼想這麼做的,但後來我發現,這樣想這樣委屈自己,簡直太傻了。
有委屈就得說出來,至要把掩蓋的事真相擺上來,撕破那張一直傷害你卻說你的臉。
「……媽媽。」梨眼淚朦朧地見我轉頭看向江臻,下意識抓了我的手。
我安地回握:「別怕,我在。」
此時江臻也從剛才的怔愣中,跑了過來。
他不習慣這樣的我,不一味寵溺他的我。
「媽媽,姐姐說的不對,是自己故意掰斷的,我本來只是想拿的發箍看一下。
「卻說我一定會弄壞的發箍,不肯給我,說寧愿自己搞壞,也不要被我搞壞。
「媽媽,難道我只是想看一下姐姐的發箍,我也有錯嗎?」
他邊說,邊看我的臉。
他在尋找我因此準備心疼他,安哄他的痕跡。
可惜我沒有,我無于衷地看著他的假眼淚慢慢地糊滿了整張臉。
最后自己掉了。
你們敢相信嗎?一個六歲不到的孩子,在遇到對自己不利的事時,就學會了看大人臉,扭曲事實。
我見他冷靜了下來,當著他的面,轉頭問梨:「梨,你弟弟說的是對的嗎?
「他說你為了不給他看,自己掰斷了心的生日禮?」
是的,今天并不是江臻的生日,梨的生日蛋糕也是江臻想吃,原陳尋真才買的。
說這樣江臻一年還可以多許三個生日愿。
這說法真噁心。
表面告訴梨是給買的,說對兒和兒子都是一樣的,轉頭吹蠟燭許愿時,把蛋糕紙皇冠戴到了江臻頭上。
「媽媽,不是的,我不捨得,這個是你送給我的,我捨不得弄壞。」
我點頭,拿出手機打開餐廳位置的監控件,投屏到客廳電視上。
監控回放視頻一目了然,發箍是江臻搶到手后故意掰斷的,蛋糕也是他隔著桌子去搶梨的發箍,而被搞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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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向他,面無表地質問他:
「江臻,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自己犯的錯誤推到姐姐上,你為什麼要說謊?」
江臻有過一瞬的怔愣,但隨后他用對付原陳尋真的那一套,來對付我。
他躺在地上撒潑打滾,對著我大喊大:「就是弄壞的就是弄壞的,媽媽你偏心!你是不是不我了?」
不扭曲事實,陳述真相,在他眼里就是偏心。
這真是我今年看到的最搞笑的笑話。
我走過去,他以為我要抱起他哄他,正用余看我,沒想到我只是走過來蹲在他旁邊,拿出手機拍照看他「笑話」。
隨著咔嚓一聲,我開始編輯朋友圈。
而梨站在我旁邊,看到我的文案,破涕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