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全副心拿去搶一個本不欣賞我的男人,做的那些糗事,想必你也都知道,臉是丟盡了,也把我爸爸氣死了。」
「現在繼承家業,手下一堆老狐貍等著看笑話。是個的,他們不服氣呢。我真需要韻然那樣坦又聰明的人做幫手。記得高中時,我倆被分到一組做小組作業,我忙著搗,卻不跟我計較,最后我們拿了第一名。其實,我很佩服的,只是不愿意承認。」
這些話是真心的,我知道。
原書中,許明瑤整天只想著喬斯遠,拋下家業不管。
最終,被下屬背叛,企業破產,落得瘋瘋癲癲,一窮二白。
這一次,也離了既定的故事套路。
真好。
7
冷靜期過后,我和喬斯遠順利離了婚。
挽回幾次無果,他沒再堅持。
男主嘛,習慣了人人都來遷就,放不下段的。
好消息是,他沒坑我,分錢分得公道。
我揣著巨款,按部就班地打著工,慢慢和社會重新建立鏈接。
對了,我們還有個孩子。
喬斯遠說孩子一切都好,馬上要上本市最好的小學了。
他不想媽媽,一點也不。
喬諾是個天才兒,每天都很忙的。
離開家以后,除了不舒服時,疑心是生育落下的病,我也沒怎麼想起他。
一年后,我拿了個行業協會頒發的技獎。
頒獎嘉賓正好是喬斯遠。
彼此面對面,他凝眸看我,目含笑,遞過獎杯時,輕輕俯,在我耳邊說:「韻然,你今天真。」
我低頭看看自己。
白襯衫,牛仔,只算是簡潔利落,他完全是睜眼說瞎話,瞎奉承。
不過,被人正視,畢竟好過活得似空氣。
孟藍在臺下,會后主找到我。
大聲說:「唐韻然,你應該多關心你媽媽,很不容易的。」
這話說得奇怪。
邊上幾個人驚詫地盯了我一眼。
妹妹正好來接我,迎頭聽見了,罵道:「你神經病啊,演圣母上癮了是吧?」
孟藍委委屈屈:「我不過是擔心干媽的。」
我妹,唐亦心士,朝豎起大拇指:「你是我見過段最靈活的人。」
「為了當個后媽,認前岳母做干媽都干得出來。」
「好心提醒你,我媽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臉熱心狠,親生兒都吃不消的,何況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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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真誠地隨著點頭。
孟藍悻悻然離去。
其實,認干媽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起初,我媽破口大罵孟藍是狐貍,小賤人。
可是,對方上門送了幾萬塊錢的禮,當場就認下了干媽。
我媽打電話朝我炫耀。
說:「我是個明事理的丈母娘,斯遠喜歡我,就像我的親兒子。孟藍可不得結我嗎?」
我平靜地回:「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氣得大:「死豬不怕開水燙!以后他們結了婚,我照樣有婿兒和外孫,整整齊齊三口人,你這個不孝子,干嘛干嘛去吧。」
我說:「好耶!」開開心心掛斷了。
深夜,喬斯遠也撥了電話過來。
他語氣中帶著酒意:「韻然,我們重新開始吧。」
我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告訴他:「我這個人,從來不走回頭路。」
那頭沉默半晌,掛斷了。
幾天后,網上出現消息,喬斯遠要和孟藍訂婚。
作為業界新貴,喬斯遠的生活曾是個謎。
同事們一邊吃著午飯,一邊聊著八卦。
有個消息靈通的男孩,提及喬某有個糟糠之妻,生了個兒子,還是被迫下堂。
大家紛紛猜測起來。
我面不改,繼續吃我的飯。
忙了一整天,飯很香,扎扎實實吃進肚子,化作四肢百骸的力氣。
我到自己真切地,活著。
8
某天,喬諾忽然離家出走了。
喬斯遠焦急地打電話給我:「韻然,他有千般不好,畢竟還是個孩子,總要先找到他。」
我請假去了喬家。
那邊哭的哭,喊的喊,正是焦頭爛額,飛狗跳。
我心很平靜。
喬斯遠的大姨不滿地瞪著我:「還是親媽呢,瞧那不慌不忙的樣兒!」
我沒理,走到后院,從灌木叢里把娃拎了出來。
知子莫若母。
喬諾怕吃苦,離家出走不過是想要人心疼他,不會走遠的。
婆婆摟著他,心肝寶貝地。
看見孩子手臂被蚊子咬了幾個包,轉朝孟藍吼:「都怪你!為什麼要著他背古文,明明知道他不喜歡文科的東西,他以后要上麻省理工的!」
孟藍很委屈:「我不過是想讓他更有出息。國學這麼好的文化,錯過太可惜了。」
又說:「如果我是臟心爛肺的那種后媽,故意捧殺他,生一個自己的孩子,不是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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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喬斯遠皺眉斥道。
喬諾也打了個寒戰。
孟藍想表達的意思明明是,不會那麼做。
但聽在喬諾耳朵里,恐怕卻是,如果必要,就可以這麼做。
他撲進懷里,哭鬧起來:「不要小弟弟,不要小弟弟。」
著他的頭,哄道:「哎,不要不要,生了也給他丟掉,生了也是個大笨蛋!」
孟藍傻眼了。
這種事,一定讓如鯁在,有苦難言。
但孟藍畢竟是孟藍,比我能忍。
很快振作神,繼續準備訂婚儀式。
兩人去國外拍了高端的婚紗照,連喬諾都不計前嫌地帶上,給他定做了好幾套小西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