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句話實在太過荒唐,以至于我差點笑出了聲。
「雖然出于保護私的考慮,我從沒在面前過臉。
「但是只要你看新聞的話,就該知道顧元黎七年前就已經結婚了。
「七年前,李雯伊剛升高二,怎麼跟他結的婚?」
「跟原配離了唄,」依舊振振有詞:「離婚又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我實在不擅長與智障通,于是直接給顧元黎撥去了電話:
「我在地下車庫的口。
「麻煩您和您的妻子李雯伊,在三分鐘之趕過來。
「理一下您犯下的重婚罪。」
無視那頭的聲音,我說完這一切,直接掛斷了電話。
眼看我的神不似作偽,這個大學室友的表總算有了幾分慌張。
顧元黎很快帶著李雯伊趕來。
他的眉宇間原本還有些不滿,在見到我紅腫的臉頰后,立刻變了神。
「怎麼搞的?疼不疼?」
我躲過顧元黎想我的手,下沖李雯伊一揚。
「李雯伊的室友說你倆是夫妻,我是足的小三,特意蹲守在這里張正義來了。」
話音剛落,李雯伊愈加慌起來。
「沒沒沒,沒有的事兒,我從沒說過我和顧總是夫妻,都是自己胡猜測的。」
室友一聽這話,也急了。
「你怎麼就沒說過了?你親口說的,你是顧總邊唯一的人。
「張口閉口都是顧總對你有多好多好,還說這個林時敘的老人總是纏著他……」
9
李雯伊聞言,趕辯解:
「我什麼時候說過這話?都是你胡編造……」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干脆吵嚷了起來。
一個罵對方是噁心夢,一個罵對方是故意污蔑。
我實在不耐煩看們之間的罵戰,于是出聲打斷:
「我對你倆誰說了真話,誰說了假話,實在不興趣。
「我只知道,我莫名其妙地挨了一掌,那麼總該有人對這掌負責吧?」
我轉頭看向室友,開口: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扇自己一掌,要麼我直接報警并起訴你。
「我勸你最好選擇前者。
「不然一旦訴諸于法律,我肯定會找來最專業的律師,想盡辦法把你往重了判。
Advertisement
「到時候可不是簡簡單單一掌就能夠解決得了的了。」
室友沒有多言,干脆利落地重重地自扇了一掌。
「是我識人不清,我認栽,這次的事算我對不住你。」
我又將頭轉向李雯伊,笑著開口:
「我不管你到底有沒有說過那些離譜的話,事因你而起,你也得給我一個代。
「我也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自己給自己兩掌,要麼你直接從公司滾蛋。
「我雖然很干預公司的工作,但好歹也是最大的東。
「開除你一個普普通通的實習生還是容易的。」
李雯伊咬著下,不發一言,像是到了極大的侮辱似的。
倒是顧元黎先開口幫求起了:
「時敘,要不就算了吧,小伊的人品我清楚。
「肯定不會說出那些話的,這件事也是害者。」
我沒多言,抬手,干脆利落地給了顧元黎一掌。
「到你了嗎?嗯?」我問他。
顧元黎被我打得偏過頭去,往地上吐了一口,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
李雯伊見沒人再幫腔,總算死了心,狠下心來手打了自己兩掌。
「用力點!沒吃飯呢?」
直到李雯伊兩邊臉都被扇腫,我總算解了氣。
「滾吧。」我沖說道。
隨后直接轉離開,將嗚嗚咽咽的腔調丟在后。
10
后響起腳步聲,是顧元黎追了上來。
他笑著嘆了一口氣,一副頗為無奈地樣子。
「事不都解決了嗎?你應該也解氣了,怎麼還愁眉苦臉的?
「我無端挨了你一掌都沒這樣。」
真的是【無端】就挨了掌嗎?
誰他非要多的?
我冷笑了一聲,開口道:
「剛才的事已經解決了,我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怎麼還會因為這個生氣?
「我生氣的是,剛才會上,李雯伊都那麼懟我了,你不幫我出頭就算了,竟然還護著?
「這難道不值得我生氣嗎?別忘了你到底是誰的丈夫。」
「沒有吧,」顧元黎打著圓場:
「也沒說什麼啊,不是你先挑的頭嘛。
「總不能讓所有人都和我一樣,包容你的脾氣、對你毫無怨言吧。」
好好好,還玩起失憶來了?
我罵出了聲:
「用你的狗腦子想清楚了再回答我,究竟是誰先挑的頭?」
Advertisement
他有些心虛,訕訕道:「你後來不是罵回去了嘛。」
「再用你的狗腦子回憶清楚了告訴我,罵的到底是誰?」
顧元黎自知理虧,討好地過來幫我按著肩膀。
「對不起嘛老婆,我想著王總是你的朋友。
「還以為他說的那一番話是你授意的……」
我手將他推開,直直地注視著他的眼睛,開口:
「首先,我沒你想得那麼小心眼兒,我從未向任何人授意過要為難。
「我甚至不知道一個實習生會有資格出現在今天的聚會上。
「你要我又怎麼提前跟朋友商量好要讓難堪?
「其次,雖然王總的那番話說得過分了些,但也是在為我出頭。
「他之所以會那樣說,也是因為察覺到李雯伊的話讓我不舒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