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氏集團向來以公益為己任，這次也會給大家上滿意的答卷，供群眾監督。」
程曦也強歡笑，附和著程父的話。
程輕舟卻再一次到了鏡頭前。
「不僅如此，程氏集團之后還會負責這位同學高中剩余日子里的生活費，以及為治病的費用。
「如果這位同學考上好學校，大家的天使小曦也非常愿意負擔起大學的學費。
「這位同學不方便臉，大家記住我的臉就好，之后有機會，我會在網上實時公布相關消息，謝謝大家關心！」
程輕舟太心了，一下子消除了我所有的顧慮。
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想摘了口罩和一起站到鏡頭前，卻被背后長了眼似地握住了手。
彈幕將程曦夸上了天。
程曦卻笑不太出來。
趁那一家人還在跟直播間講廢話，程輕舟拉著我快速離開。
還沒出酒店，就忍不住開懷大笑。
「你知道嗎，程曦誣陷我弄壞了原來那條禮服，就是為了讓爸媽心疼，好給換這件盼了很久的高定。
「結果今天我徹底毀了的生日宴，讓想華麗出場的夢落空了，哈哈！
「你看到那群小崽子跟著大人離開時候看的眼神沒有？今天之后，可有好日子過了。
「我還以為我聽到的系統什麼的是幻覺呢，原來真的有轉機，還好等了等……」
最后一句說得很小聲。
我有些張地了擺，覺得好像神狀態有點堪憂。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震了震。
委發來了一條新消息。
【林南星，你會找幫手，你牛！
【你以為讓我們不敢把照片發到網上就算結束了嗎？
【你猜猜，如果你看到這些照片，會不會氣得直接厥過去？
【這是你的手機號吧？我倒要看看，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消息發得快！】
我瞬間渾冰涼。
程輕舟探過頭來看了一眼屏幕，臉也變了。
二話不說，拉著我沖到馬路上打了輛車。
報地址的時候我手都在抖。
車上，我下意識想給打電話，卻被按住了手。
「別打，萬一你本來沒看到消息，你這麼一打，也要看到了。
「現在急也沒用，深呼吸，冷靜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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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無話。
出租車停在了老小區門口。
我急吼吼地跳下車往家的方向奔去，路上被程輕舟拽著躲開了好幾塊會濺水的地磚。
我倆奔上樓梯。
家里大門沒關，只掩著紗門。
我聽著屋里傳來的炒菜聲，出走的五終于慢慢回歸，重新到了自己的心跳。
我喊了一聲：「！」
小老太邁著碎步來給我開門，見到我便笑得瞇起眼。
程輕舟做了自我介紹，和打招呼。
開心極了，熱地拉著的手進屋。
小小的屋子彌漫著溫暖的飯香。
后知后覺的害怕被這溫馨的氛圍激起。
我忍了許久的眼淚終于落了下來。
程輕舟看了我一眼，主和拉起家常，替我吸引走了的注意力。
邀請留下一起吃飯。
我借盛飯之名，趁機躲去了廚房眼淚。
順便拿到了的手機，將那幾條未讀彩信刪除，號碼也拉進了黑名單。
家里地方小，吃飯的時候就要把桌上的雜移到地板和沙發上去。
我出來時，已經和一起把飯桌整理出來了。
我朝點點頭，示意消息已經理好了。
小聲跟我說：「之后還是要給換個號碼。」
「嗯。」
飯菜是簡單的家常菜，末茄子鮮香爛，土豆是快速焯水后和干辣椒、蒜末一同炒出來的，出鍋前淋上陳醋，香得不行。
把最大的一枚醬油荷包蛋蓋在了程輕舟的米飯上，教破拌著吃。
飯后，我們想幫忙洗碗。
不讓，要我們坐著休息。
廚房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我和程輕舟相顧無言，一時有些尷尬。
我剛張想說些什麼，卻正好來了電話。
小小的屋子里，電話那頭男人的怒吼聲一清二楚。
「程輕舟！你怎麼能這麼壞？
「你妹妹的整場人禮都被你毀了，你害得在朋友們面前丟臉，現在一直在哭！
「自你回來鬧出了多事，你妹妹還一直替你說話，你說說你怎麼對得起？！」
程輕舟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爸，你說你家小曦和那群人這麼要好，真的會對這些事完全不知嗎？」
「你以己度人！你妹妹一直以來天真又善良，怎麼可能和那些齷齪事有關？
「倒是你，一天天不是家里東西就是逃課不學好，豪門的氣質、禮儀和拿得出手的才藝一樣都沒有，哪有半點像我們程家的親生兒……你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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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輕舟抹了抹笑出來的眼淚。
「笑你無知啊，爸。
「我將近十年都長在山里，山里沒有鋼琴，也沒有要用刀叉切著吃的牛排。
「就算桌上有，也不到我吃的。」
對面愣了一下，語氣略微放緩。
「爸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可是小曦更是無辜啊。
「你毀了的禮服，也不怪你，只是想等你一句道歉，誰想到不僅沒有等到，你還變本加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