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輕舟打斷道:「我說了,不是我干的,我為什麼要道歉?」
那一頭傳來程曦委屈的噎聲。
「爸爸,算了,姐姐也只是心里不平衡。
「要是實在不愿意承認,你不要。
「只是一件服和一場生日而已,我沒事……嗚嗚……」
程輕舟終于沒忍住,發出一聲冷笑。
原本語氣緩和了些的程父頓時火冒三丈。
「不是你還能是誰?做壞事還沒擔當,撒謊,我和你媽媽的基因怎麼會生得出你這樣的兒?
「早知道你是這個樣子,還不如讓你永遠爛在大山里!
「你不要回來了,小曦見了你就害怕,我和你媽也不想看見你!
「什麼時候知錯了,什麼時候回來道歉!」
電話被掛斷了。
我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
角的冷笑猶在,只是拿著手機的手頓了幾秒,才想起來放下。
像是為了緩解尷尬,忽然沒頭沒尾道:
「你放心,小孩子的事到底比不上企業名聲,其他大人們也會警告自己家那些小畜生的。
「高三就剩半年了,這麼一鬧,學校也不愿意當出頭鳥,你不會有事的。
「周一就正常去上學,別害怕。」
我一把握住的手,打斷話音。
「你不嫌棄的話,這幾天就在我家住下,好不好?」
微微愣了愣。
猶豫幾秒后,慢慢點了點頭。
「……好。」
洗過熱水澡,和我一起在了我的小床上。
我說:「不好意思啊,地方小了點。」
搖搖頭。
「你家很干凈,很好。」
「那個……今天的事,謝謝你,對不起,是我害你有家不能回。」
幾秒的沉默后,低低地開口:
「那里不是我家。
「就算沒有你,我也是一定要毀掉程曦的生日宴的。
「今天明明是我的生日,卻在我被拐后了的,我不可能讓好過。
「是我要謝謝你,省了我一條命。」
這一天實在是費心耗神。
沒聊幾句,我就迷糊了起來。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程輕舟又開始小小聲地自言自語:
「哎,后面還有沒有什麼金手指?
Advertisement
「沒有?你們系統不就是負責這個的嗎?
「啊,你新上任的,權限有限?那我要你干什麼用,主打一個陪伴?
「什麼我得自己有方向你才能幫我放大概率,我想讓程曦下地獄不算方向嗎?
「還要有合理的外力作為契機?怎麼那麼麻煩……我還是以后再找個機會跳了吧,你能不能增加我跳的時候順便帶走那一家三口的概率?
「不是,你怎麼又哭?
「我死了算你任務失敗?你煩死了……好好好,我暫時不死。
「我還得確保林南星接下來真的不欺負呢……」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似乎是睡著了。
我卻睡不著了,睜著眼直到天空泛起魚肚白,才迷迷蒙蒙進夢鄉。
醒來時,程輕舟已經在幫一起準備早飯了。
吃過早飯,我想了想,對說道:
「輕舟,我幫你做考前突擊吧?」
一愣。
我忙補充道:「我績很好的,學校愿意收我就是看中我的績,發揮正常的話,清北不是問題。」
說罷,我覺得太囂張了,又趕忙找補:
「我是說,應該不是問題。
「你救了我,還幫了我這麼多忙,于于理,我都應該盡我所能幫助你。」
神有些復雜。
「你是不是聽到了什麼?」
我張地咽了咽口水。
「聽……不就是聽到了昨天飯后你爸和你打的電話嗎?
「你爸爸說你氣質、禮儀還有才藝不如程曦,但是沒有說你績不如,想必程曦學習也不怎麼樣。
「高考是最公平的了,你要是愿意,我可以幫你用績打他們的臉!」
嘆了口氣。
「就算績比程曦好一點,也沒什麼大用,起碼要比好很多很多才行。
「你都不知道我底子怎麼樣,有信心嗎?」
我堅定地點點頭。
「不試試怎麼知道?」
看了我一會兒,笑了。
「行,那我給你了。」
我問,可不可以讓輕舟在我們家多住一段時間。
非常高興,立刻收拾出了一床干凈的新被子,曬得蓬蓬的,給做好了長住的安排。
又一天過去。
Advertisement
周一,我忐忑不安地去了學校。
班上那群二代們明顯是被家里警告過了,開始把我當空氣。
但對我而言,被無視是最好的狀態了。
為著那天在鏡頭前的承諾,程家安排了人在辦公室和我對接。
我簽了幾份協議,大致是讓我對過往經歷進行保的條款,以及確認后續給我打錢的數額。
從辦公室里出來,我從連廊窗戶看到學校圍欄外站著的輕舟。
早上說擔心會有我搞不定的狀況,非要跟來學校門口,確認我沒事了才肯走。
我朝做了個催促的手勢,才背對著我擺了擺手離開,書包松松垮垮地掛在的臂彎。
那幾個被網友認出的二代家里做了幾場公關,加上其他領域的花邊新聞一掃,那天的事很快不再有漣漪。
但我心里清楚,這事遠沒有結束。
高考前的日子過得又快又平淡。
放學回家,我就給輕舟進行高考要點突擊。
的底子其實并不差,講題的時候一點就,一些問題也都能問到重點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