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只是績好一點點,爸媽就開始忽視我?憑什麼!」
我捂住被扇紅的臉,眼神憐憫地看著。
「你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程曦尖尖的指甲著我的額頭,破防地一連串尖聲道:
「我告訴你,我有本事讓爸媽相信程輕舟在家里東西和說謊,就有本事重新奪回他們的寵!
「因為我才是程家長大的千金,我才是爸媽的兒!
「程輕舟流著爸媽的又怎麼樣?只是個山里出來的泥子!
「程家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才是真正的大小姐!
我不聲道:「你扇人的姿勢真練。」
似乎以為我害怕了,出手拍了拍我的臉。
「你別忘了,你還有什麼照片在我手上。
「高考前你有保護,可高考后呢?大學畢業后呢?
「你以為你能被輿論保護一輩子嗎?」
說著,掏出手機點了幾下,將那些照片亮在了我面前,得意地著我。
我看著屏幕。
真奇怪,曾經我看它們一眼就會瑟瑟發抖。
可一想起當時輕舟將帽子扣在我頭上的力度,我忽然就不怕了。
原來這也沒什麼。
我忽然問道:「你不怕我也會直播嗎?」
程曦不屑地看著我。
「你以為我傻嗎?我早跟爸媽說過,隨時監視著你的直播間。
「這可是關系到集團聲譽的事,就算最近他們的重心都在程輕舟那個賤人上,也不會忽視我這點要求的。
「更何況,這些可都是你的照片,我可不信你有臉自己把它們播出去。」
我淡淡道:「這些東西,你沒有嗎?」
「什麼?」
「照片上的這些東西,哪一樣你沒有?為什麼你不覺得恥,卻覺得我會恥呢?」
莫名其妙:「這拍的是你,我為什麼要恥?」
「照片拍得并不算清晰,你怎麼就這麼確定照片里的人是我?當初欺負我的那群人里可沒有你。」
「笑死,就你這普普通通的長相,也配讓我親自費神?」
我點點頭。
「原來如此,在你眼里,漂亮是比優秀更該死的原罪。
「所以,你之前著那個生退學了,對不對?」
嗤笑一聲。
「你知道厲害就好。」
我笑了。
「我一個人知道你厲害有什麼用?讓你爸媽一起知道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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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我翻過手機。
屏幕上赫然正在進行視頻通話。
那一頭拿著手機的人是輕舟。
畫面里,還有旁正在陪一起吃飯的程父程母。
二人面尷尬又驚訝。
「小曦,真的嗎?
「你剛剛說,從前那些事都是你騙我們、冤枉輕舟的,是真的嗎?」
程曦面煞白。
但是很快,就練地掉起了眼淚。
不過這次,程父程母沒有很快安。
「小曦,剛才那些話是你親口說的,我們……還有輕舟都聽到了。」
程曦哭得很委屈。
「爸爸,媽媽,我只是擔心你們不要我……」
程父一臉恨鐵不鋼。
「你有什麼事不能好好和我們說,為什麼要做那些上不得臺面的事?」
輕舟在那一頭好整以暇地看著三人表演。
程父還在努力數落程曦。
不過幾句之后就開始滾車轱轆話,遠不如訓斥輕舟的時候詞匯量富。
程母則言又止地瞥了輕舟好幾眼。
后者只做不見。
幾分鐘后,程父徹底沒了詞,也無奈地看向輕舟。
程母終于開口:
「輕舟,小曦也還只是個孩子,你突然回來,害怕是理之中的。
「只是一時間不習慣,你可不可以……別和計較?
「如果這些事曝出去,小曦就毀了……」
程父也試著好言好語地跟輕舟說話:
「爸爸知道,你是想替你朋友出氣。
「以后程家會負責你朋友的大學開銷和畢業之后的工作安排,你說好不好?」
輕舟淡淡道:
「那剛剛提到的那個被程曦到退學的生呢?
「還有其他人,在學校里欺負的貧困生可不止兩個。」
程父程母尷尬地對視一眼。
「那不都過去了嗎?」
過去了嗎?
原來在他們眼里,那些就都是過去的事了。
可那是一個又一個無辜的學生,在本該綻放出無限可能的高中三年,被活活掐斷了。
也許有一些格外堅強的可以活下來。
可是他們本不需要這樣的掙扎。
程曦噎著,聽了爸媽的話,沒忍住又出得意的神。
像是在說……
看,你告訴我爸媽了,又能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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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
「我確實沒指你爸媽能夠做什麼。
「但是好在謝謝你,你剛才的話還是給我吃了一顆定心丸。
「知道你們確實害怕直播和輿論,我就放心了。」
說著,我從口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機。
上面正是程曦錯愕的臉,還有麻麻的實時彈幕。
順著畫面的視角,找到了我偽裝襯衫紐扣的微型攝像頭。
正是輕舟用程父給的副卡為我特別定制的。
有些不知所措地轉過頭,看到了視頻通話那頭同樣震驚的父母。
趁著吃飯,輕舟把程父程母的手機都調了免打擾。
沒能收到指令的底下人沒敢擅我的直播間。
我的直播就這麼原原本本地將所有發生的一切轉播給了網友。
【原來這才是程曦的真面目,虧一直以來表演得像個真善的小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