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疚極了:「不會吧,我有那麼過分嗎?」
宋書珩越說越大聲:「你商都分給智商了吧?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不知道,學霸就可以秀優越了嗎?念念是努力型,很刻苦努力才考進實驗班的,不像你這種天賦型,隨隨便便就能拿第一!」
突然。
靳凜像一道背后靈一樣,從宋書珩的背后閃現,表兇狠鷙——
「癲公癲婆一掌,作者更是降龍十八掌!再讓我看到這種劇,就讓我無副作用中一億!」
我:「?」
宋書珩以為他瘋了,拉著我跑了。
第二天。
我想去給田念念道歉,被靳凜攔下來:「你要不要這麼窩囊!他讓你道歉你就道歉?三兩句話就真你的錯了?長著干什麼的?罵他啊!別再被他 PUA 了!你做錯什麼了?!」
我就把原話說了:「IMO 題都聽不懂,你怎麼進實驗班的啊?」
靳凜聽完一愣:「……趕跟道歉吧,我好像也有點死了。」
06
道歉后,田念念原諒了我。
宋書珩放學給我買了杯雪冰城:「對不起啊,昨天我太張念念,語氣差了點。你知道的,我不會哄人,請你喝杯茶,這事兒就算了。」
我練地把芝士蓋四季春搖勻:「你哪里不會哄人了?我看你哄田念念的時候,倒是很有耐心嘛。」
悉的腦殘音,仿佛背后靈一樣響起:「這該死的酸啊……」
我:「!!」
靳凜在我耳邊低語:「你原諒了這次,下次他只會變本加厲,因為他知道,你沒有底線。」
還小聲說:「把茶還給他,我包你全年的星克。」
我立刻把茶往宋書珩懷里一塞:「我一口沒喝啊!我沒有原諒你!」
宋書珩火了:「靳凜!你干什麼挑撥我和紀言溪?」
靳凜一臉爽了的表:「因為讀者的命也是命。」
我和宋書珩:??
07
校霸好像有什麼特殊癖好。
非要教我罵人。
我說不用了:「我格比較溫吞,又是淚失質,所以為人事以和為貴,一般不會與人起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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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凜冷笑:「呵呵,經典包子主。」
我:?
培訓了一段時間。
我上崗了。
宋書珩跑來找我:「我最近上課老忍不住和念念說話,影響學習了,這次考試績下了幾名,你學習那麼好,幫輔導一下,把績拉起來,心好了,也許就肯理我了。」
我余一瞥,發現校霸正瞪著我。
直到我回答:「那你上課不要跟說話不就行了嗎?」
校霸這才目贊許。
宋書珩有點不習慣:「紀言溪,你怎麼變了?以前你不會這樣跟我說話的。」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高三,「可是我也不想被影響學習啊,輔導功課很費力的。」
一扭頭,發現校霸暗暗握拳,用眼神無聲鼓勵我。
我:?
宋書珩不高興了:「就講幾道題,能費你多大力啊?你該不會是故意不幫忙的吧!生怕我追上田念念了?真小氣!」
然后就見一道殘影。
校草被校霸揪著領子順著窗戶扔出去了。
我:「!!」
還好是一樓。
校草毫發無傷,迅速爬起,在窗戶邊開始罵。
「你以為的小事,其實都是他的服從測試。」
靳凜嫌棄地看了他一眼,遞給我一盒 LaMaison 巧克力:
「恭喜過關,這是給你的進步獎勵。」
本來。
他扔了我哥,我是不想理他的。
結果上網一查價格——
我滿臉堆笑:「我會繼續努力的!」
08
校霸踩著鈴聲進教室。
經過校草座位的時候。
故意撞了他的書桌一下。
書本嘩啦啦灑了一地。
校草敢怒不敢言,默默撿起書本。
校霸坐回座位上:「每日一爽。」
我忍不住問校霸:「你好像對宋書珩很有意見?」
他吊兒郎當地看著我,笑得玩世不恭:「因為他長得沒我帥,還評上了校草,老子看他不爽,行不行?」
啊?
原來是這樣。
我試圖開導他:「其實你不用太在意,高中生是比較喜歡像宋書珩這種,又白又高又瘦,純白月的類型。你這款黑皮壯漢糙漢型,只是在校園里沒什麼眾而已,換一個環境也會很歡迎的。」
就比如我們大黃丫頭啊,最稀罕大男媽媽了。
結果后面的話,被靳凜憤怒地打斷了:「糙!我哪里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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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手,他的臉:「你看,宋書珩這里起來,又又的,你的臉,都扎手。」
靳凜臉紅了:「那是胡渣!」
我實話實說:「而且你黑皮,寸頭,眉骨上還有刀疤,這麼大,校服都被你撐得鼓鼓囊囊,評上校霸才是實至名歸。」
給靳凜氣哭了:「什麼寸頭?這是棣棣同款式前刺啊!」
一邊罵我不懂欣賞,吃不來細糠,一邊悄咪咪敷面,吃白 VC 片。
一個月白了兩個度。
頭髮也不剪了,留微分碎蓋。
健沒那麼勤了,還吃減脂餐。
在學校,回頭率變得高多了,還有生敢冒死送書給他。
但我覺得很可惜。
因為。
我的 XP 就是糙漢男媽媽。
09
田念念績下嚴重。
班主任請家長了。
主提出和宋書珩分開坐。
想找我當同桌。
聽到這個消息的靳凜,又開始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話了:「配又開始作妖了,雌競給我滾出拆那!」
他堅決不同意換座,「老師,我太想進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