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十分鐘的遭遇。
將二十多年的平靜生活一腳踹碎,重新把丟在當年的垃圾桶邊。
殘忍的告訴:看到了嗎?這是你原本的樣子。
3
妹妹雙眼通紅地盯著親生父母。
埋在心里二十年的問題,明明不用開口問了,可還是不甘心。
「這里離你們只有十公里,你們一早就知道我被陸家收養了對不對?」
「為什麼,為什麼從來沒有找過我?」
張父別過臉,有些不耐煩:「一個丫頭片子找什麼找?」
「可我是你親生的呀!」妹妹咆哮,「養大我很容易的,我吃不了太多東西,長大一點我就能干活了,為什麼要把我扔了!」
「那可是冬天!一張破布裹著我,丟在人煙稀的垃圾桶邊!」
「你就沒想過,如果沒人發現我,我會死,我會凍死,我還會被垃圾車碾死!」
「哪怕你……把我扔在大街上,醫院門口,別人家門口,都行啊!」
張父滿不在乎:「丟不起那人,要是被人看到,我還怎麼扔?」
「不過你得謝我,要不是我扔了你,你能過上這種好日子?」
張母接茬:「說這麼多廢話干啥,趕拿錢,再晚點銀行都要下班了。」
「沒錢也行,人我帶走了,這張臉養一養,賣給村頭的趙老頭,也能值不!」
說著,指揮張大金上來抓人。
妹妹整個人都頹了。
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張大金隨意拉扯。
眼看著即將走出家門。
妹妹掙開張大金,轉跪在地上。
「爸,媽,謝謝你們的養育之恩。」
「我只能……來生再報了。」
的眼睛里沒了澤。
連環的打擊,讓存了死意。
但張家,沒有人注意,只會暴地拉扯起來。
「賤貨,你爸媽是我們,別他媽!」
「哎呀,大金你下手太重了,這紅腫還得花錢買藥,萬一爛了就不值錢了!」
「趕走,晚上把人捆結實點,別讓人跑了……」
他們一邊談,一邊往外走。
院門打開,他們愣住了。
因為院子外面,站了兩層人墻。
14 個堂哥人手一鐵,面無表地立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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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話,但周都是殺氣。
張父愣了:「你們……你們想干嘛?」
我抬腳走過去,抓住張大金扇我妹妹的那只手。
猛然用力。
「咔嚓」一聲,骨頭寸寸盡碎。
張大金張要嚎,被我一子捅進里。
瞬間,鮮四溢,牙齒盡斷。
「你打我妹妹,我不攔著,全當是還了你們的生恩。」
「現在,該來算算我們之間的賬了!」
4
張大金里塞著子,在我手中嗚嗚哀嚎。
張父強裝冷靜,但子止不住地發抖:「什……什麼我們之間的賬?」
「我們之間哪有賬啊?大金連你一手指頭都沒到!」
我冷笑一聲:「是嗎?」
一掌在張父的臉上。
只是瞬間,他的臉就被腫了。
五個手指,清晰無比地印在他臉上,捎帶著指甲刮過臉頰,留下猙獰的痕。
沒等他反應,我單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往院子中間拖。
他嚇壞了,四肢掙扎著想要跑。
可惜了,沒用。
我不是妹妹,不是那種的孩子。
我從小是在男人堆里混大的。
家里沒有養孩子的經驗,反而把我養了錚錚鐵骨。
鉗制住張父,跟鉗住一個小崽子沒區別。
我把他拖到院中,一腳踹翻在地,死死踩住他的臉。
「看到了嗎?我家的地磚,是專門定制的陶瓷磚,一塊造價 10 萬。」
「被你們弄臟了 7 塊,總共 70 萬。」
「不給錢,就拿命抵!」
地面上,殘留著我妹妹被打出來的。
從小養,打個針都要起來掉金豆豆。
剛剛被他們打的時候,愣是一聲不吭,一滴淚沒掉!
得多疼啊!
我要讓他千萬倍地還回來!
張父掙扎:「我給你干凈行了吧?就這麼幾滴,一會兒就沒了!」
「行啊。」
我揮揮手,大堂哥走進來,遞給我一把刀子。
「剛磨的,不沾,小心點用。」
他吩咐完,重新回門口站崗。
幾句話把張父聽得膽戰心驚。
「你要干什麼?我跟你說,殺是要犯法的!」
我掏了掏耳朵,嗤笑:「誰要殺你了?」
「你不是說要給我地板嗎?」
「我們家沒有多余的水給你用,既然是跡,就拿你的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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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一刀子就往他胳膊上扎!
張父嚇破了膽,大:「別!不要!這不是我的,是那賠錢貨的!你要放就放的,跟我無關呀!」
張母回過神,把妹妹往前一推。
「對,你要放放的,別我當家的!」
我歪過頭:「怎麼,心疼你當家的,就不心疼你親生兒嗎?」
張母撇撇,嫌棄道:「一個丫頭片子罷了,怎麼能跟男人比?」
「不過你放歸放,人不能死,我還得帶回去換錢呢。」
妹妹宛如一個破布娃娃,麻木地站在原地。
我勾勾手,機械地走到我面前。
仰著脖子說:「姐,你要多都行,這是我的命。」
我手指掉角殘存的跡。
「瞎說什麼呢,你的命,從頭到尾都在你自己手里著!」
我拉過的手,抓住匕首,毫不留地扎在張父的肩膀上!
伴隨著張父凄厲的慘聲,我在妹妹的耳邊說:
「記住了!」
「生你的人,只是你的來時路。」
「害你的人,任何時候都不要放過!」
「什麼親生父母,骨親?打你就要打回去,殺你就要殺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