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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張父從拘留所出來,回到家,天塌了。
因為高燒過后,長子張大金似乎……不起來了?
什麼零件都有,但好好的兒子,變太監了!
張父發了狂,扯著張大金要去報警。
張大金崩潰:「別去了爸!報警一次吃虧一次,你還沒明白嗎?」
「那陸家人又壞又明,他把套子綁好了讓我們鉆的!」
「就算你這次去報警,也是我強未遂在先,被打在后,我這功能是被嚇的,他們沒有直接責任,傳出去我還丟人!」
「咱家占不了一點啊!」
張大金捂著被子嚶嚶哭泣,一開始就不該去陸家認親!
也不想想,他們當垃圾扔掉的孩子,被陸家心養小公主,費了多心,付出多力?
陸家會那麼輕易地把兒推回火坑嗎?
從他們認親的第一天起,陸家就沒想過要放過他們!
想想這半個月,過得都是什麼地獄日子啊!
誰去誰去,反正他是不敢再去了!
張父咬牙切齒:「窩囊廢!這口氣你能忍,我不能忍!我要讓陸家付出代價!」
陸家院里,我給我媽和妹妹定了一個旅游團,在妹妹退燒之后,把兩人送出臨城。
臨走前,妹妹抓住我說:「姐,我知道你不想讓我在場,但不管怎麼樣,你要好好的!」
我的頭:「放心吧,我有分寸。」
「好好出去玩一圈,等你回來后,一切都會跟以前一樣。」
送走了我媽和妹妹,我放心回到家里。
堂哥們都在院子里坐著。
大堂哥問我:「你估著他什麼時候會手?」
我算了算時間,從拘留所出來,到回家,緒暴怒之下,他忍不了太久。
「三天之,他肯定會手。」
大堂哥嘆一口氣:「張家是何必呢,自尋死路!」
我心中冷笑連連。
是啊,何必呢?
第一天就知難而退不好嗎?
可惜,對于一個狠心把兒當垃圾扔,當貨賣的人,本不知道什麼見好就收。
他只知道,只要親生兒還活著,那就是他生下來的包。
不狠狠喝上一口,他是不肯罷休的!
「那就讓他有來無回吧!」
第二天的夜里,凌晨兩點,正是人進深睡眠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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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堂哥把我推醒:「有人在外面澆汽油。」
呦呵?這我倒是有點意外了。
我想過他會下藥,會持刀上門,會室盜。
就是沒想到他會公然縱火。
想了想,我問:「張大金那邊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大堂哥了鼻子,不好意思地說:「聽說他了驚嚇,徹底萎了。」
我:……膽子這麼小的嗎?
不過這樣也好,張父鬧得越大,結局對我就越有利。
我吩咐:「周圍圍好了,燒起來之后再去抓人!」
大堂哥點頭:「放心吧,除了兄弟們,幾個叔伯也都守著呢。」
「咱家別的不多,就人多!」
半小時后,火熊熊而起。
10
因為澆了汽油,火勢迅速蔓延,很快就吞噬了周圍的墻壁。
我瞇著眼睛看了十分鐘,掏出手機報警。
與此同時,大堂哥一聲令下。
躲在暗的堂哥們如豹子一般,把早已盯牢的目標摁倒在地。
這邊抓住人,叔伯們沒耽誤時間,拿滅火開始滅火。
費了一點功夫,總算在燒到主建筑之前把火滅了。
一場熊熊大火,以燒毀外墻而草草結束。
被五花大綁的張父滿臉猙獰:「你們家搶了我閨,憑什麼不出錢?」
「不給錢,我就讓你們都死!!」
我一掌扇在他臉上,這次沒收力氣,一掌就見了。
「跟你說明白了,陸卿,是我親妹妹!不是你手里的貨!」
「你要是好好對,我樂意多個家。」
「你敢把當玩意兒,我就毀了你全家!」
別跟我講道理,我們這不講道理。
板上釘釘的縱火案,足以把張父關老頭子。
我們不再做多余的事,靜靜地等待警察的到來。
但我沒想到的是,二爺爺來了。
二爺爺今年 89,年輕時候在邊境見過,回家之后殺了三十年的豬。
雖然高齡,但他朗,健步如飛。
今天,他居然拄著一拐杖過來了。
我急忙迎過去:「二爺爺,您怎麼還拄上拐了?」
二爺爺笑瞇瞇地瞅我一眼,然后白眼飛遍院子里其他陸家男丁。
「一家子廢,這麼點事兒,讓你們兜半個月都沒解決!」
「陸媛是個孩子,心慈手的,你們也下不去狠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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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慈手」這個詞兒一出來,我莫名地臉紅了。
二爺爺冷哼一聲,拄著拐杖走到張父前。
眼睛一瞇,在邊境練出來的殺氣瞬間外溢。
張父本能地恐懼,不敢再囂。
二爺爺輕聲問:「就是你,想把我們陸家的姑娘賣了換錢呀?」
張父張了張,聲音低若蚊蠅:「那是……我生的……」
二爺爺搖頭:「不對,你生的孩子,已經死在垃圾桶邊了。」
「陸卿丫頭,是自己命,活出來的另一個人。跟你,沒有任何關系。」
二爺爺擰著拐杖頭,出一把剔骨刀來:「你既然做出了這些事兒,那就不能當沒發生過。不過沒事兒,我人老了,刀也快,不疼的。」
說完,他下手如閃電一般,一刀劃在張父的大上。
旁邊一直跟著的大伯父,迅速拿破布堵住張父想要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