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爸爸故,他靠著涂氏老闆婿的份接手了公司。
爸爸手下英高管如云,凡事都有人幫他做得好好的。
他只要在合同上簽字就行。
這輩子,一群耍的草包下屬。
再加上千瘡百孔的業務,他自然玩不轉了。
迅宇雖然離了涂氏集團,但都是靠著涂氏的關系在運作。
爸爸把周淮生去,把他罵了個狗淋頭。
「這麼簡單的業務都做不好,還想娶我的兒?」
「再給你半年,如果資金沒有追平,立馬給我滾蛋!」
周淮生強裝笑臉,承諾半年一定能扭虧為盈,灰頭土臉地離開。
回到家里,周父周母手就要跟周淮生拿十五萬。
「又拿?不是上個月剛給了你們五十萬回老家去修房子了嗎?」
「上兩月,大姨一家也給了二十萬,說表弟要娶媳婦彩禮湊不齊。」
「媽,我手上沒錢了,上次給你們的錢都是從公司賬上挪的,賬再追不平,我就麻煩了。」
周淮生無力地癱在沙發上,著煙發愁。
「你五舅公家嫁兒,說好要陪嫁一輛車子的,我都跟人說好這錢我來出的。」
「你不拿,讓我和你爸老臉往哪擱?」
「跟你未婚妻要不就好了嗎?家的不都是你的,早給晚給,不都是要給你?」周母也老大不高興。
他們如今住著我家的房子,盡揮霍著,大手大腳慣了,覺得這一切都是屬于他們的。
上一世,他可是用我的卡刷了無數的名牌包包送給他的七大姑八大姨。
今天給他老家修房子,明天給老家修祖墳。
凡是跟他們沾親帶故的老家人,一點兒破事都要從我這兒吸。
他和父母拿著我的錢,在老家慷慨揮霍。
了老家人口稱贊的最有出息最有孝心的人。
這輩子,不好意思,我一分錢都不會給你出。
我早就跟周淮生說清楚了。
「淮生,你如今在斗,我也要好好斗,不能在家里躺平當大小姐。」
「我把爸爸給的黑金卡還給他了,我喜歡畫畫,我要跟著名師進修。」
「我老師的作品一幅就上百萬,我要爭取為像他那樣的名家,這樣我才能配得上你。」
我跟周淮生編織著我的畫家夢,他角了,我知道他在心疼我的黑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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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生,你不支持我嗎?我太你了,怕你家人說我啃老,不思進取。」
我眼眶一下紅了,裝出一副為他著想又委屈的樣子。
「雖說我爸媽的錢遲早是我們的,但我們還年輕,我不想你家人看不起我。」
「支持,你做的決定我當然支持。」
周淮生不得不表態,對我不再給他刷卡的事毫無辦法。
沒了我這個包,他如今手上的。
為了給自己和李穎兒揮霍,在老家撐面子,他早就把公司賬上原本不多的錢挪得七七八八了。
自己在父母和老家人面前立的最有出息,最能賺錢的人設不能倒。
他把主意打到了李穎兒上。
「穎兒,要不你先拿十萬給我爸媽。」
李穎兒弱無骨地撲在他懷里。
「淮生,你知道的,我爸是司機,我之前在涂氏行政部,一個月也只有四千塊錢。」
「平常買服化妝品,都要錢,別說十萬了,我一萬也拿不出來。」
「淮生,我聽迅宇的老人講,跟高校合作,知識產權這事,也不是沒有作的空間。」
「我們可以不通過學校,直接跟學生合作,他們那些實驗果,我們早一步拿到手,許他們一些好,總比他們被教授榨的強。」
「我們低價購買,高價推廣,甚至零本,這迅宇的賬不就平了嗎?」
「再說,那些搞研究的學生都弱勢,你看我們了他們那麼多專利款沒付給他們,他們不也乖乖地沒吱聲嗎?」
周淮生的眼睛滴溜溜地轉,顯然聽進去了。
9
周淮生最后還是弄了十五萬給他爸媽。
一家人和李穎兒一起高高興興地開著我家的豪車,回村參加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婚禮。
我借故有事沒去,但提前讓人給他爸媽送了份「大禮」。
婚宴上,周淮生江城大老闆的份羨煞旁人。
看周家眼睛眨都不眨地隨了十五萬的大禮,大家都眼紅得不行。
紛紛著要周老闆提攜他們,帶他們一起發財。
周母笑得臉上的褶子都一團。
周父也樂呵呵地多喝了好幾杯。
「要我說,現在真是個好時機,淮生的公司發展特別快,你們可以跟著他。」
「等后面公司上市了,你們可都是原始東,那就是每年坐著等發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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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這上市還早著呢。」
周淮生沒想到他爸會說這麼一出。
他爸最近也不知道什麼況,可能是過上好日子了,突然有一種「桑梓懷」,覺得自家人走出去了,想帶著大家一起發財。
但周淮生對迅宇并不看好。
他到時是要接手涂氏的。
迅宇只是個跳板,業務單一,小得不能再小,本不可能上市。
「周叔叔,淮生公司發展前景好,未來肯定很多人想,這東的資質,肯定要慎重挑選的。」
李穎兒接過話頭,拉了拉周淮生的服,對他使了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