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生一下就明白了,李穎兒是想趁機讓大家給他們投錢,故意這麼說的。
「什麼資質不資質的,憑著我們跟淮生的關系,還不能投嗎?」
「就是,淮生,都一個村的親戚,賺錢的機會帶上我們。」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紛紛表示要投錢,五叔公家更是把今天收到的禮金直接拍到了周淮生的面前。
周家馬上要娶大老闆的獨生,老兩口都跟著進城住洋房福了,大家都眼饞著呢。
這一年半載,跟周家沾親帶故的人都得到了不好,大家都相信周淮生飛黃騰達了。
跟著他混,那不是分分鐘就能逆襲嗎?
就這樣,全村的人,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甭管小幾千還是大幾萬,周父都用本子給登記得好好的,一邊登記一邊說,以后按投的多給大家分紅。
一家人拿著村里人的汗錢,高高興興地回了。
沒錯,這番投資理論,是我雇了一能說會道的老頭在公園遛彎時跟周父周母洗腦的。
聽完老頭的言論,周父躍躍試,想帶領全村人投資,來個「造福全村」,「致富領頭人」的好聲。
前世,周家人最看中的就是在老家的名聲。
吸著我的打造出來的名聲,這一次,就看你們能否保住了。
10
迅宇被周淮生和李穎兒搞得賬務不清,業務混,毫無章法。
我安排在里面的人告訴我,他們唆使幾個大學生將研究果外泄。
拿到手后,包裝自己的專利,就推出市場。
被他們賺了幾筆,膽子越來越大。
但他們太貪心,許諾給學生的好本就沒有兌現。
好幾個學生都來公司鬧事,甚至揚言要告他們。
周淮生和李穎兒整天在公司不干實事。
還克扣業務員的工資和獎金。
業務員大鬧,說要把公司的破事捅出去。
周淮生用從老家坑來的錢把業務員的工資獎金補齊了,安了幾個鬧得厲害的學生,才勉強攔住沒告到法院。
但是,一些高校實驗室也發現了研究果泄,在逐步開展調查,警察找上門是早晚的事。
另外,盜竊的專利本就是半品,售后出現了很多問題。
被忽悠購買的廠家紛紛找上門來讓他們賠償。
周淮生抬出了涂氏,說自己是涂氏董事長的未來婿,給他一點時間他會拿出詳細的賠償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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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周淮生沒有錢賠,焦頭爛額。
當天晚上,我照例查看小洋樓的監控。
沒錯,李穎兒早就堂而皇之地夜宿那里了。
即便周淮生的父母住在一樓,他們倆人也能夜夜在樓上顛鸞倒。
反正我忙著上進,從來不過去,他們無所顧忌。
周父周母更是一聲不吭,每次李穎兒過去,他們都非常熱。
又是切水果,又是倒飲料,好吃好喝地招待著。
一點家務也沒讓做,完全不像前世對我那樣百般苛責。
可能在他們眼里,李穎兒才是他們的媳婦,這會兒為了周家發達的大計,正忍辱負重呢。
監控里,周淮生焦急地在臥室里走來走去。
「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我怕包不住了。」
李穎兒躺在床上欣賞著自己的甲,漫不經心地道,「怕什麼,不是有涂涂嗎?」
「你娶了涂涂,出什麼事兒,那個老不死的都會替你兜著。」
「可公司搞這樣,我怕死老頭子不同意啊。」
周淮生上次被我爸罵得心有余悸。
他可是做了承諾的,別說業績沒起,老家騙來的錢都填了,也不夠賠償。
「就說你死腦筋。」
李穎兒罵了一句,眼里閃過一抹算計。
「豪門最講究名聲,把他寶貝兒搞臭,曝,讓被眾人鄙夷嫌棄。」
「你再來個英雄救,不離不棄。」
「死老頭肯定立馬把兒嫁給你。」
周淮生大喜,立馬湊到李穎兒面前,抱著啃了一口。
「關鍵時候還得聽你的!」
「怎麼做?」
11
我聽得頭皮發麻,渾的凝固。
我的猜測果然沒錯。
原來,前世那件事,真是這對狗男一手策劃的。
前世周淮生求婚后,爸爸始終不同意將我嫁給他。
但是後來,發生了那件讓我一輩子都走不出影的事。
那個夜晚,周淮生約我去酒吧。
但我在包廂等了很久,他遲遲未到,我喝了被人下了藥的酒,被幾個進包廂的混混給強暴了。
後來我才知道,其中帶頭的混混,竟然是李穎兒的表哥吳強。
而當時,李穎兒和周淮生就在隔壁包廂等著看好戲。
事后,在李穎兒的勸阻下,為了所謂的名聲,我死活不讓爸媽報警。
但從此以后,我變得自卑膽怯,害怕跟人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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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萎靡不振,以淚洗面。
周淮生不解帶地陪在我的邊,對我關懷備至。
并跪在爸媽面前,說永遠也不嫌棄我,會一輩子對我好。
可是婚后不到半年,周淮生就變了。
他人前對我溫,人后對我冷暴力。
罵我臟,從不我。
還把我的事告訴了他的父母。
他的父母極盡所能地用各種語言侮辱我。
說我是賤骨頭,被人玩壞的臟東西,不下蛋卻占坑的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