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這種沒人要的垃圾,早該浸豬籠,娶了我,是他兒子一輩子的污點。
在他們各種 PUA 之下,我覺得自己就是原罪,一切都是我的錯。
為了不讓父母心,我在他們面前偽裝自己過得很好。
實際上,我過得生不如死。
越來越難聽的話,得我不過氣。
我患了嚴重的抑郁癥。
李穎兒時不時過來看我。
打扮得俏嫵,看著臉蒼白,形容枯槁的我,難過地嘆氣。
「涂涂,你怎麼變這樣了呀,太可憐了。」
「涂涂,你要振作起來呀,一切都會好的。」
甚至當著我的面,跟周淮生卿卿我我。
「涂涂,你不要太多心,淮生管公司累,你這個樣子也幫不上忙,我就是幫著你照顧他一點。」
我抹了一把淚,從回憶中離。
李穎兒,你放心。
上輩子你們給我的「好」,這輩子,我會一一還給你們。
12
次日晚上,周淮生便約我出去。
我欣然應允。
這次,我提前布局,讓服務生把周淮生引出去,又安排人撞了他停在樓下的車,把他拖住。
并給李穎兒的酒里加了料。
幾個等候在酒吧卡座的混混,喝了加料的酒后,也被服務生引進了李穎兒的包房。
渾燥熱難耐的混混們,看到已經熱得去服,清清涼涼地躺在沙發上的李穎兒。
正如的豺狼看到味的獵,爭搶著撲了過去。
燈曖昧,李穎兒長髮半遮,吳強哪里看得清人,撲在了最前面。
等他們酣戰幾個回合后,我和周淮生匆匆趕到。
周淮生懵了,愣在原地,里喃喃念著,「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未著寸縷的李穎兒崩潰地嚎啕大哭。
聽到靜趕來看熱鬧的人把包廂圍得水泄不通。
我提前報了警,警察迅速趕到,控制了幾個混混。
我急忙過去,撿起地上破爛的服遮住李穎兒。
「不,不要!」李穎兒看到警察慌了。
「可憐的穎兒,不怕,不要放過他們,是吧?」
「警察來了,這幾個壞人一定會到法律的制裁的!」
我拍著的肩膀安,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一世,我搶先報警。
不是你說的嗎,要曝,讓眾人唾棄。
我不僅要報警,明日,關于今晚發生的事,便會被各家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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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有那麼一兩張打碼不嚴的照片,也會在各種群里流傳。
前世,這幾個混混逍遙法外。
這輩子,他們要永遠待在監獄里。
而你,也會在眾人鄙夷厭惡的議論聲里,慢慢品嘗這番自作自的苦果。
13
吳強被抓后,供出是李穎兒指使的,強暴的目標另有其人。
但是誰又說不清楚,只說進那個包廂就好。
李穎兒發瘋否認,說表哥誣告,才是害者。
要告他們強和污蔑。
吳強又拿不出證據證明是李穎兒指使的,但幾個混混強是事實,進了局子。
李穎兒指使他人強的證據不足,且自己是害者,最終被警察放了出來。
出了這事,李穎兒老家鬧翻天了。
表妹指使表哥別人,結果自己被了,還把表哥送去吃牢飯。
這樣炸的新聞,夠人們茶余飯后熱鬧個好幾年了。
這個事質惡劣,李穎兒不肯和解,吳強幾個人下輩子要在監獄里度過了。
吳強本來說了一門親事,年底要結婚,彩禮都給出去了,這下直接黃了。
吳強父母帶著一幫親戚打上了門,李穎兒的父親攔都攔不住。
「天殺的賤蹄子,害我兒子,你不得好死!」
「小時候還給你幾碗米飯吃,養出你這樣的下賤破爛貨!」
「勾引自己表哥,下三濫的貨,我要打死你!」
李穎兒被打得渾淋淋,鄰居報警才把這些人弄走。
出了這件事后,李穎兒躲在家里養傷,不敢出來見人。
父親李仁的電話被打了。
七大姑、八大姨,有關心的,有譴責的,說啥的都有,更多的是看熱鬧的。
同事、鄰居、朋友們,看他的眼神也充滿同和探究,背地里議論紛紛。
「哎,聽說被了,嘖嘖,這以后還怎麼嫁人啊!」
「何止啊,還是倫呢,據說那里面有個是表哥。」
「嘖嘖,這什麼事啊,哎,就說蒼蠅不叮無的蛋,你看他兒每日打扮得妖冶的,早晚得出事。」
「也不能這樣說,人姑娘打扮也不是錯,不過兒確實跟帥小伙子拋眼,是氣的。」
......
李仁自以為是面人,哪里得了這番議論。
各種憋屈沒地兒撒,就對著李穎兒發脾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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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穎兒在家里待不下去,跑到周淮生家。
周淮生的父母變了臉,再也沒有了之前對的那番寵。
「淮生是要娶涂家千金的,你到這來,讓人見了多不好?」
「這唾沫星子淹死人,穎兒,你還是走吧,跟我們家保持距離。」
「你都那樣了,萬一讓人誤會我們淮生跟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到一起,可就誤了他的清白。」
李穎兒怒了,誰都能嫌棄,就周淮生一家最沒資格。
發瘋沖進廚房拿了把刀出來。
「你倆老貨給我閉!」
「要不是我牽橋搭線,涂凌能認識周淮生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