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深拖著行李箱,林薇抱著哭鬧不止的孩子,兩人狼狽地走向出口。
突然,一塊巨大的廣告牌映眼簾:
我優雅微笑的照片占據整面墻,旁邊是醒目的標語:「沈氏集團,全新啟航」。
更諷刺的是,廣告牌下方的小字:「原傅氏集團所有資產已完收購」。
「傅寒深,」林薇的聲音都在發抖,「這就是你說的回去拿回一切?」
他沒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廣告牌上我的眼睛,仿佛要過照片把我撕碎。
傅寒深站在人來人往的機場,突然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
這個曾經屬于他的城市,現在已經沒有他的容之了。
8、
傅寒深站在曾經屬于他的別墅莊園前,臉鐵青。
曾經恢弘的歐式莊園,如今已被改造沈氏的五星級酒店,門口金碧輝煌的招牌在下刺得他眼睛生疼。
「這不可能……」他聲音嘶啞,仿佛被人掐住了嚨。
林薇抱著孩子,臉同樣難看:「你確定是這里?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傅寒深沒回答,大步走向酒店正門,卻被門口的保安攔下。
「先生,請出示您的預訂信息。」保安面無表地說道。
傅寒深冷笑:「睜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誰?」
保安皺眉,上下打量他,眼前這個男人穿著皺的襯衫,胡子拉碴,怎麼看都不像是能住得起七星酒店的客人。
「先生,如果您沒有預訂,請離開。」
傅寒深暴怒,一把推開保安:「滾開!這是老子的家!」
他的怒吼引來了大堂經理,對方走近一看,忽然愣住:「傅……傅總?」
傅寒深終于出一得意:「總算有個長眼的。」
可下一秒,經理的表變得古怪,甚至帶著一嘲諷:「傅總?您不是三年前就……」
「我沒死!」傅寒深咬牙切齒,「去沈清清出來!我要見!」
經理搖搖頭,語氣冷淡:「抱歉,沈總現在不在酒店。而且,就算您真的是傅總……」他頓了頓,眼神輕蔑地掃過傅寒深寒酸的穿著,「您現在的樣子,恐怕連我們酒店最便宜的房間都住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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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經理補刀!】
【曾經的霸總現在連門都進不去!】
【建議保安再補一句:先生,要飯請去后門!】
傅寒深氣得渾發抖,猛地抓住經理的領:「你算什麼東西?當年你不過是我手底下的一條狗!」
經理冷笑一聲,掙他的手:「傅總,時代變了。現在這里是沈氏的地盤,您要是再鬧事,我就保安了。」
話音未落,幾個材魁梧的保安已經圍了上來。
就在這時,酒店旋轉門里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正是傅寒深曾經的財務總監,趙明。
傅寒深眼睛一亮,立刻喊道:「趙明!是我!」
趙明聞聲轉頭,目在傅寒深上停留兩秒,隨即皺眉:「你是……?」
「是我!傅寒深!」
趙明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傅總?別開玩笑了,傅總三年前就死了。」
傅寒深怒極反笑:「趙明,你當年挪用公款的事,別以為我不知道!」
趙明臉微變,但很快恢復鎮定,甚至帶著一憐憫:「這位先生,冒充死人可是違法的。保安,把他請出去。」
傅寒深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趙明!你敢……」
可還沒等他說完,保安已經架起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拖了出去。
林薇站在一旁,臉煞白,懷里的孩子被嚇得哇哇大哭。
我坐在頂樓辦公室,悠閑地看著監控畫面。
傅寒深被保安扔出酒店大門,踉蹌幾步才站穩。他抬頭,死死盯著「沈氏地產」的招牌,突然暴怒咆哮:
「沈清清!你竟然敢霸占我傅氏的產業!」
他的聲音回在酒店前廣場,引來路人側目。可沒有一個人認識他,甚至有人指指點點:
「這人瘋了吧?」
「聽說是個破產的,想訛錢呢。」
「保安怎麼不報警啊?」
我輕笑一聲,拿起對講機:「讓他喊,喊得越大聲越好。」
畢竟,喪家之犬的哀嚎,聽起來也還不錯。
9、
傅寒深走投無路,但還是讓他找到了半條出路,他的堂弟傅宇。
這個曾經揮霍無度的紈绔子弟,自從被我趕出傅家后,靠著變賣最后一點家產茍延殘。
「哥!真的是你?!」傅宇激地抓住傅寒深的手,「我就知道你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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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深沉著臉:「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我需要律師。」
傅宇拍著脯保證:「放心!我認識幾個厲害的,咱們一起把沈清清那賤人拉下來!」
「哥,你不知道我過得有多慘,現在傅氏都沈氏了,我們傅家那麼多年的傳承,就被這個賤人給毀了。」
傅宇了手,低聲音:「但哥你也知道,現在律師都貴的……」
「錢不是問題。」傅寒深打斷他。
傅宇干笑兩聲:「哥,你現在……還有錢?」
傅寒深臉一沉,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那是他最后的家當,傅家祖傳的翡翠扳指。
「夠不夠?」
傅宇眼睛一亮,立刻拍脯保證:「放心!三天之,我讓律師團上門!」
三天后,沈氏集團的會議室里,烏泱泱進來七八個人。
為首的律師姓張,梳著一不茍的背頭,西裝筆,一進門就氣勢洶洶地拍出一疊文件。
「沈士,據《繼承法》第 1127 條,傅寒深先生作為傅家唯一合法繼承人,有權要求您歸還所有傅氏資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