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發的消息,季念窈到現在都沒回他。
謝明宴當即給打去電話。
響了三分鐘,沒人接。
他皺起眉。
這時,林杳將近他,還在邀請:「來不來呀?」
謝明宴角扯了扯,忽略了心里那點微妙的慌張和不安,冷淡地按滅手機屏。
沒再繼續打電話。
轉而看向林杳,攬住的腰,散漫回道:
「來。」
*
然而當第二天,季念窈依舊沒回復他時。
謝明宴終于耐心告罄,不再聽林杳的挽留,直接驅車前往季念窈的住。
房東還沒來得及換碼鎖,所以謝明宴直接輸碼打開了門。
可當他進去時,看到的只有空的房間。
曾經的小床此刻只剩下孤零零的白床墊。
……就仿佛從沒有人來過。
他眉心重重一跳,在心底的慌徹底發。
謝明宴給助理打去電話,勉強忍耐著緒問:
「季念窈呢?!」
助理迷茫道:「季小姐昨天就離開了啊,您不知道?」
「什麼離開,去哪了?」
助理斟酌著回復:「沒有簽續約合同……」
「我他麼不是讓你盯著簽嗎?!沒簽你怎麼沒告訴我?」
「謝夫人說會理這件事,讓我不用再管,我……我以為夫人已經告訴您了。」
*
謝家老宅。
謝明宴趕到時,謝夫人正修剪心養的花,沒看他:
「什麼事這麼氣勢洶洶的?」
謝明宴一瞬不瞬地盯著:「誰讓你我的人了?」
謝夫人放下剪刀,好笑地拍拍手:「你的人?」
表面向來溫和開明的謝夫人,此刻終于冷下臉:
「不過是鄉下來的,有幸能被選為抱枕,難不真被勾了魂?」
謝明宴皺起眉,只是問:「在哪?」
「你找不到的。」
對于他這種反應,謝夫人沒太意外,也沒太在意。
謝明宴的新鮮維持不了多久,想來很快他就會忘記這事,去尋找新的好。
14
剛來紐約時,我還有些不習慣。
我租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獨屬于我的小屋。
因為沒什麼認識的朋友,于是把力都放在了布置小屋上面。
又重新買了各種可的玩偶放在床頭,床單被罩都是我喜歡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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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依舊不算大,但讓我很安心。
偶爾從實驗室出來,會去逛一下花店,買幾束喜歡的鮮花,能讓人心更加愉悅。
雖然一個人有些孤獨,但我也樂得自在。
某個周末,收拾行李時,我從箱子里翻出了年時的那本日記。
日記本上帶著碼鎖,按理說這麼多年我應該早忘了。
可惜這個碼曾經承載著濃烈的,我并沒有忘。
窗外的照進來,我閑得無聊坐在地毯上,一張張翻看起來。
幾乎每一天的日記,都會出現「爺」這個詞匯。
而我此刻遠在紐約,坐在小屋里,恍然像一場夢。
直到翻到某一頁,我看到一個很明顯的被暴撕下來的痕跡,盯著它看了良久——
發現心已經無波無瀾了。
合上日記本,我將碼鎖恢復初始碼 0000,連同那十年,一起將它們徹底封存在小閣樓的雜箱里。
後來,我認識了越來越多的朋友,又培養了新的興趣好。
我換了手機號,謝明宴再沒來找過我。
想來,林杳應該已經能解決他的失眠問題了。
在紐約的生活漸漸變得忙碌且充實起來。
房東是一個很和藹的,到我時,總要拉著我聊聊天。
有天聽說,把我隔壁的公寓賣出去了,我即將迎來新的鄰居。
房東告訴我,那位先生工作忙,經常出差,所以在家的次數。
我本來沒太在意。
但很快就發現,新鄰居家臺的鮮花每天都會換。
我早上醒來去臺時,旁邊的臺上總會傳來陣陣花香。
鄰居的品味跟我很相似,連鮮花的搭配都是我喜歡的樣式。
不過他確實工作很忙,還經常出差。
我幾乎沒跟他過面。
他的房間也總是黑著燈。
如果不是鮮花每日都換,我真的會懷疑里面到底有沒有人。
後來,我又認識了一位同樣來自華國的留學生。
他和我都一樣喜歡,公寓里還養著一只小貓。
某天跟他一起去完貓咖后,他住我,猶豫好久,問:
「那個……我家貓會后空翻,比貓咖里的貓還要厲害……你、你要不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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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自己都紅著耳朵,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我笑著看向他,沒有拒絕。
等到了他的公寓,卻沒想到他家的貍花貓是真的會后空翻。
我震驚地睜大眼,跟它玩得不亦樂乎。
等回過神來,已經到晚飯時間。于是我們干脆又了幾個朋友,來他家一起涮火鍋吃。
吃完后,有兩人喝多了,直接在他家留宿下來,他也不介意。
有生看時間太晚,便拉著我,問我能不能陪一起留宿。
我正好舍不得小貓,當即點頭答應。
第二天,回到自己的公寓時,我習慣走去臺。
卻忽然發現,鄰居家臺的花沒有換,還是昨天的那些。
我只當是他去出差了,沒有在意。
然而一連七天,花都枯萎了,也仍舊沒人打理。
第十天,我收到一條陌生人的短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