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落地,許姿臉一白,惡狠狠地盯著我說:
「你什麼意思,你要害我的孩子!
「你自己不能生怪得了誰!你就是個不會下蛋的母,憑什麼霸占傅太的位置!」
我冷笑一聲,抬手扇在了的臉上。
清脆的掌聲響起。
捂著臉倒退了兩步,被我扇得有些懵了。
等清醒過來,尖一聲就想還手。
卻被人拽住了手腕。
「夠了。」
傅景年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拽住許姿不讓接近我。
一拉一扯間。
竟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
很快,慘烈的呼痛聲響起。
許姿的下開始溢出鮮。
刺鼻的味立刻彌漫開來。
「好痛,我肚子好痛,啊,我的孩子。」
又痛又怕,哭得幾近崩潰。
而我眼皮猛地一跳。
仿佛回到了那個雨夜。
下意識看向傅景年說:
「流產了,把抱上我的車,去醫院,」
一路疾馳。
等我反應過來時。
許姿已經被送進了急救室。
10、
醫院里,刺鼻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傅景年西裝上的漬已經干涸了。
深的西裝變得更加深。
揮散不去的味道。
以我和許姿的關系。
把人送到醫院已經仁至義盡。
我自然不會在急救室門口等著。
索站起來轉往外走去。
該跟傅景年說的話我也早已說清楚。
不管許姿的孩子留不留得住。
他們倆的事,也和我無關了。
也許是天意。
剛走出兩步迎面遇上一位同事兼好友。
似乎是專門來找我的。
只是腳步匆匆。
沒看見在后面坐著的傅景年。
見到我后,忍不住拽住我說:
「天啊,許姿流產了?急診室那邊說是你送來的。
「我一聽到就想起那年你流產的事,趕上來看看……」
話還沒說完。
后,一道人影倏地一下站起。
沉聲道:「什麼流產?」
事已至此,我想。
一切都是天意。
過了一會兒。
急救室門口只剩下我和傅景年兩人。
我坐在椅子上。
像是講述著別人的故事一樣開口:
「和你結婚的第二年,我懷過一個孩子。
「那時,你接手傅氏沒多久,每天都很忙。
「我也一樣,為了能做好傅太,為你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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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做著手,一邊參著加各項醫療設備的臨床試驗。
「最后,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
「那晚,你應酬到很晚,打電話讓我去接你。
「雨下得很大,在那個十字路口,我撞上了路沿。
「到了醫院我才知道,我懷孕了,孩子沒了,做完手后,醫生跟我說,我以后再也不能懷孕了。
「我知道,你很后悔那晚我去接你,如果讓你知道我們的孩子也沒了。
「甚至,因為這件事我們以后都不能再有孩子了,你只會更加痛苦,更加自責。
「所以,我沒告訴你,只和你說,我是天生不能懷孕。」
原以為這件事很難說出口。
沒想到,此刻,卻如此清晰地說了出來。
我看向傅景年,他臉慘白。
像是落水鬼一樣凄慘,整個人搖搖墜,竟是痛到失聲。
或許,我不該瞞著他。
這樣,他便沒了出軌的借口。
可我并不后悔瞞著他。
因為這是我他的選擇,我不愿他如此痛苦,自責。
而他,也做出了他自己的選擇。
我站起來,留下最后一句話:
「傅景年,許姿著孕肚找上門來那一晚。
「我和你之間,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我并不在意他到底是因為想要一個孩子才出軌。
還是難自控,又或者被了。
我只知道,在我他,設地為他考慮時。
他并沒有如此對待我。
我見過他我的樣子。
自然也知道,那晚,他的已然變質。
所以,既以二心不同,不如兩清。
11、
那天之后。
傅景年沒再來找過我。
有小道消息傳出。
許姿的孩子最終還是沒保住。
之后,因為深陷足風波惹了一腥臊。
面臨被公司起訴,要求支付巨額賠償。
我想,這一生。
恐怕很難再過上想要過的日子了。
滿打滿算,這一切發生不過一個月的時間。
偶爾我自己都驚詫。
十五年的陪伴,怎麼會說不要就不要。
很久之后我才意識到。
或許許姿無端紅那時,我便有了猜測。
否則,我怎麼會記得如此清楚。
一年前突然紅。
我深刻地明白。
痛苦會讓人下意識地保護自己。
直到真相來臨的那一刻。
然而。
人不能為了躲避一時的痛苦,就陷一世的痛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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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虎斷尾,方能重生。
這一個月里我想了很多。
最后決定把港城的房子都賣掉,立周慕云慈善基金會。
負責給一些非洲國家提供資金、醫療設備、藥的援助。
我時刻記得母親的那句話。
如果有一天,我能救下一個人。
在天上,也會為我驕傲的。
我提出立基金會的想法后。
沈千里介紹了許多無國界醫生給我認識。
他們有的常駐西非國家。
有的天南海北的飛,哪里需要他們就去到哪里。
其中有幾位正巧途徑港城。
我們便約著一起吃個飯。
有一位也曾參與過幾亞疫區工作,他看見我時,忍不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