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是不能結婚的，所以對不起朵朵，我要食言了。」
朵朵往后退了兩步，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彈幕刷過。
【哇，這麼小就開始追妻火葬場了嗎？嘿嘿我喜歡。】
【突然覺主和男二為兄妹了更好磕了這麼辦？以后他們朝夕相，還怕吃不到糖嗎？】
【求加更，還想多看兩個人的甜日常。】
見朵朵這樣，小煜急忙想上前哄。
我卻按住了小煜的肩膀。
「我來吧。」
我蹲在朵朵的面前，溫地拉住的角。
「媽媽和你聊一聊，可以嗎？」
朵朵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于是我拉著朵朵進了我的房間。
因為不確定朵朵喜歡什麼樣的風格，我還沒有開始裝修的房間。
「朵朵很喜歡小煜嗎？」
我握著朵朵的手，一起坐在了的床塌上。
朵朵點點頭。
「小煜哥哥對我很好。在孤兒院的時候，小煜哥哥會把分到的糖給我吃。」
我失笑。
「對朵朵好就是嗎？媽媽對朵朵也好，可是媽媽對朵朵是親哦。」
朵朵咬了咬。
「可是福利院的護工阿姨經常說我和小煜很配，還稱我為小煜哥哥的未來老婆。們說我和小煜哥哥這麼親，如果小煜哥哥不要我了，以后就沒有人愿意娶我了。」
說這話的時候，朵朵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聽到朵朵的話，我有些生氣。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放了聲音。
「如果朵朵手里有一塊餅干，小煜哥哥想吃，朵朵會給小煜哥哥嗎？」
朵朵毫不猶豫點頭。
「那就對了，小煜哥哥對朵朵很好，朵朵也對小煜哥哥好，你們都是好寶寶，但世界上有那麼多好孩子，他們都要和對方結婚嗎？或許朵朵對于小煜哥哥是友哦。
「朵朵希一輩子都和小煜哥哥一個人在一起，再也不接別的男生了嗎？」
朵朵想了想，搖搖頭。
「我想要很多朋友。」
我滿意道：
「這就對了嘛。
「朵朵就是朵朵，不是誰的老婆，小煜保護你是因為朵朵也會對小煜同樣好，朵朵不需要因為這個到任何負擔，而且就算小煜哥哥不喜歡你了，爸爸媽媽會一直陪在你邊，這里永遠都是你的家。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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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刷過。
【求求你了主媽，能不能別在那洗腦我們妹寶了，我們妹寶談到底和你有什麼關系啊。】
【樓上你瘋了吧，人家是主媽，你說有啥關系。】
【我來是看主談，不是看教育片的 OK？】
朵朵看不到這些彈幕，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手抱住了我，將茸茸的頭埋進了我的懷抱。
「我知道了。」
小聲道：
「媽媽，有你真好。」
03
因為兩個孩子都到了上學的年齡，所以辦完手續后我就將他們送去了家附近的小學。
上學之前，我特意給朵朵選了一漂亮的蝴蝶結連，臉上止不住地開心。
我帶著出門的時候，忽然拉住了我的袖子。
我回頭蹲在面前。
「怎麼啦乖寶？」
朵朵用腳在地上畫圈。
低著頭小聲道：
「謝謝你，這些花了不錢吧，我長大后一定會努力賺錢回報你的。」
不知道為什麼，我心里一酸。
想起學生時代的時候，每次找父母要生活費的時候，兩個人都是不耐煩地相互推辭。
最后以一句「錢可以給你，但是你以后必須要全部還給我，我要算利息的知不知道？」結束。
好多個日夜里，我吃著冷掉的饅頭，攥著紙筆計算著最能省錢的花銷，爭取以后能還一點債。
現在我有錢了，不用再心最基本的食住行了。
但父母的話卻像是一道深深的疤痕留在了我的里。
我用力地抱住了朵朵，就好像抱住了曾經的那個小小的我。
「媽媽和朵朵之間可不是什麼易哦，是媽媽自愿選擇朵朵做媽媽的小孩的。而且朵朵的到來讓媽媽開心了，這就是最好的回報。」
懷里有些繃的小孩一下子就松懈了下來。
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
「嗯吶。」
04
直到目送兩個小孩手拉手并排進了學校，我都還不舍得收回目。
彈幕倒是一片歡呼。
【沒有主媽干涉，主和男二總算能好好培養了。】
【沒錯，早看主媽不順眼了，要不是對妹寶還不錯，我都希早點下線了。】
【呃呃，難道就我覺得主媽做法是沒有問題的嗎？誰能接自己兒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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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要不是主媽，主和男二也不會為兄妹啊，說到底不還是的問題。】
我抿了抿，倒是沒有將這些彈幕放在心上。
反正我無愧于心就好了。
老公在旁邊打趣我。
「沒想到曾經揚言不婚不育的鐵魔頭也有這麼一天。」
我笑了。
「你還說我，誰知道第二天兩小孩要去學校，翻來覆去地整晚都睡不著覺？」
老公輕咳一聲，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警告我。
「不許和他們說嗷，有損我嚴父的形象。」
「不說也行，封口費呢？」
「今晚上親自下廚，做你最吃的香菇鹵！」
「這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