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團真的是一種很可怕的攻擊手段。
盛氣凌人如江秋離，也在這樣的圍攻下被得手指抖，眼眶泛紅。
文雅地罵人，比不過那些男人罵得臟。
也罵臟話。
那完了，更做實是個不三不四的風塵小姐了。
這個社會向來都是男人罵人是本，人罵人是沒教養。
一向討厭江秋離的彈幕也憤憤不平。
【以貌取人算什麼東西，況且江秋離今天穿得也不出格吧，人家只是長得漂亮穿什麼都好看罷了。】
【噁心男的又開始抱團了，什麼時候我們也能像男人這麼團結。】
此刻我真是氣得火冒三丈。
朵朵和小煜也沒好到哪去。
朵朵小聲道：「哥，你去報警。」
然后便拉著我沖進了人群。
朵朵從后面過去將江秋離的子往邊上一扳，出后面的子。
「阿姨后這麼大一個黑手印，不是你的還能是誰，非要鬧到警局里面去，讓你的父親母親妻子兒都知道你是一個天化日下人的變態嗎？」
我將江秋離有些搖搖墜的子扶住，低聲道：
「沒事，我們來幫你撐腰。」
江秋離的腰桿子一下子就直了，也小聲道：
「哼，我自己一個人也能行……不過還是謝了。」
聽到朵朵的話，其他人下意識往眼鏡男的手看去，眼睛男慌地往后藏，卻更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江秋離的聲音恢復尖利。
「就是啊，你把你手出來看看，這手印是不是你留的不就一目了然了嗎？」
眼睛男往后退。
「哎呀，都是誤會。」
他說著，扭頭就想走。
卻被提前過去的小煜反剪了手。
眼睛男大：「你干嘛，你這是犯法的知不知道！」
朵朵在旁邊揚起手機。
「犯不犯法的和警察說去吧！」
這時，學校的保安隊也過來了，聽說眼睛男是個變態。
保安們連忙合伙將男人往校門口押。
其他幾個跟著奚落過江秋離的男人看完熱鬧想走，卻被我挨著喊住。
「就走了？你們剛剛侮辱別人不是還積極的嗎，道歉怎麼就不積極了？」
那幾個男人剛剛還耀武揚威的，現在被逮住了卻如同鵪鶉一般。
有個男人還紅了臉，結結道：「我就說了一兩句話，怎麼就侮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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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就像網上那些「我不過是發表了一條評論，怎麼就網暴了」的口吻一模一樣。
我將朵朵往江秋離邊推了推，走上前去。
目從他的臉移向他的。
冷笑一聲。
「又丑又小。」
男人立馬白了臉。
「你這個人怎麼說話這麼俗？」
我抱手。
「不過就說了句實話，怎麼就算俗了？」
男人瞬間啞口無言了。
這時候其他家長也圍了上來。
大家紛紛學我一樣上下掃視著男人。
「嘖嘖，又丑又小。」
「嘖嘖，丑，小。」
「嘖嘖。」
一切盡在不言中。
男人最后還是不住力，給江秋離道了歉。
等幾個人番給江秋離道過歉后，人群才散去。
我和江秋離打了個招呼準備和朵朵小煜離開。
卻被江秋離住。
江秋離眼神飄忽。
扭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謝謝。」
說完就落荒而逃。
我看著的背影失笑。
彈幕停了一瞬，才又刷了起來。
【怎麼回事，怎麼覺得剛剛傲的江秋離竟然有些許可，是我的錯覺嗎？】
【樓上，不是錯覺，我覺得我心了，沒有那麼討厭了。】
【這幾年我一直在關注江秋離那邊的生活，肯定地告訴你們，江秋離人不壞的，只是有點公主脾氣。】
【你們醒醒，這可是惡毒配啊，原劇里就是把男二養了那個偏執郁的德行啊。】
【你都說了是原劇了，現在劇變化這麼大，男二早就改小狗了，說不定江秋離也沒原劇那麼壞呢。】
【樓上是不是忘了孤兒院江秋離踹男主寶寶的那一腳……】
彈幕吵得不可開。
我倒覺得沒什麼。
人本來就不能以一兩次的接判斷。
況且江流是一個好孩子，我相信養出江流這樣孩子的江秋離壞不到哪里去。
我挽著朵朵和小煜的手去班上開家長會。
等在朵朵的位置上落座后，我對著旁捂著臉懷疑人生的江秋離微微一笑。
「又見面了，江流媽媽。」
08
開完家長會后，我和江秋離找了個咖啡館聊天。
別別扭扭的。
一副看不上我找的地方，又不好意思抱怨出口的樣子。
直到我提起兒園那次的見面。
江秋離的表更像是便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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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你啊，呵呵呵。」
我沒忍住笑出聲來。
見我沒有要翻舊賬的意思，江秋離總算放松了一些。
「……我當時也是第一次當媽媽，什麼都不懂, 加上我這個格, 你也看出來了，不太好。反正就是做了很多傷害那孩子的事。
「不過我真的是要承認, 我被那孩子治愈了很多。
「我原生家庭爛的，我爸酗酒家暴, 我媽看似痛苦又樂在其中, 沒人教過我怎麼溫，怎麼人, 怎麼和別人相。
「后面我能賺錢了, 經濟獨立了, 也沒有我想象中那麼開心，我有大把的時間來回憶我的過往，我比小時候更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