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隔著玻璃看著葉子四肢被綁住的樣子，指尖嵌掌心。
有錢人的游戲，不好玩。
早知道，看到彈幕那天，提著箱子跑路了。
我走到樓下，買了包煙。
葉子討厭煙味，我總是躲著。
後來嫌麻煩，就戒了。
剛剛的費用，是老劉墊付的。
我真的走了，必須得把葉子送回去了。
只是喬遠的份，在網上都查不到。
我也不知道該去哪里找他。
不管怎麼威脅老劉，他寧愿離婚，也不敢。
我過煙霧，看著安靜的彈幕發呆。
片刻后緩緩道：「也不知道喬遠現在在哪，兒差點沒了，也能忍住不見面。」
果然，彈幕炸了。
也給我提供了有用的信息。
那頭的喬遠，竟對著他前妻的照代：
「我要放棄喬葉了，為了你，我已經給過太多機會了。」
【真噁心！喬遠口口聲聲懷念前妻，只因為葉子沒做到他的預期，他就想練小號了？】
【想把前小三娶進門，還一副被無奈的樣子！】
【真想告訴配喬遠住在城郊的那棟古堡里！！帶著葉子殺回去！】
【加一！！我也想看配殺過去！！】
我拖著疲憊的，回家收拾葉子住院要用的東西。
準備出門時，老劉短信告訴我，葉子被查出重度抑郁。
一周后，葉子出院了。
經歷了幾夜思想斗爭的我，打算告訴真相。
我打了臺車，目的地是古堡。
「許芷，我們要去哪？」
我淡淡道：「回家。」
疑地看向窗外：「這不是回家的路。」
我笑了笑：「這是你回家的路。」
隨后握住的手：
「葉子，你連自盡都敢了，沒什麼不能承的了，對吧？」
輕輕點頭：「嗯。」
「許芷，你要走了嗎？這是去機場的路？」
我抬手的頭：「是，我要走了。」
側過臉看著窗外。
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道：「好，我早說過讓你走了。」
「你爸爸沒有死，我是送你回家的。」
8
呼吸一滯，隨后笑道：「怎麼可能，爸爸沒死的話，為什麼不來找我們？」
「他是個富豪，很有錢，住在古堡里。」
「他之所以不告訴你，就是想讓你吃得苦中苦，為人上人。」
「我也是半年前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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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所有都告訴了葉子。
愣了很久，隨后笑得開懷：
「哈哈，那好呀，我們一起回家，會有花不完的錢，別人也不會欺負我們咯！」
見不信，我沒再說話。
車子停穩在古堡前時，許芷死死著我的手。
我牽著下車輕聲道：「來，你家到了。」
葉子被我牽著，卻一直往我后躲。
二十分鐘后，門衛來了喬遠。
現在的他，哪里還有民工的樣子。
像他這種穿著高定西裝，梳著背頭、戴著金框眼鏡的人。
從來不會出現在那紙醉金迷的俗氣場里。
葉子聲音發：「爸爸……」
整個人都在抖。
喬遠朝我們一步步走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子。
「許芷，都和你說了？」
葉子愣愣點頭，但目未從喬遠臉上移開。
喬遠皺了皺眉：「走吧，我們家養閑人養得起的。」
「既然你回來了，說明你失敗了，以后吃喝玩樂我會管你。」
「我對得起你媽了，至于我們家的產，大多數和你沒太多關系。」
喬遠說完轉就走。
葉子聲嘶力竭：「爸爸！小時候我哭，你會哄我的！」
喬遠想在葉子心里留下慈父的形象。
壞事全丟給別人。
被發現后，他也不演了。
我拍了拍葉子的手：「你要好好的，以后不用怕被人看不起了。」
「做你想做的事，記得去看心理醫生。」
葉子紅著眼問我：「許芷，你陪我好不好？爸爸好陌生。」
「這種人沒資格進門。」
喬遠的聲音響起，目鎖定我：「別想著從我這里撈到好。」
「不用想著糾纏，我們的結婚證是假的，那套破房子，給你了。」
我并沒理會他。
而是囑咐葉子，要好好治病，好好吃飯。
喬遠的冷哼聲再次出現：
「喬葉，抑郁癥是最沒出息的病，別指花喬家的錢治病。」
「我只會把錢花在有用的人上。」
葉子往后退了幾步。
我知道，不是因為喬家不給錢治病。
而是沒想到他的爸爸完全變了個人。
我上前拉住葉子：「走，我們回家，我把房子賣了給你治！」
「你要呆在這種家里，遲早得瘋！」
「喬葉，這是你自己選擇不進喬家門的，不要說我不認你。」喬遠冷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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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走出幾步，我的手被葉子開。
「許芷，松開。」
「我要回喬家。」
我沒有轉，只是愣在原地。
繼續開口：「你趕回去，把那老樓賣了回點。」
我擔心回家會病加重，了的手，不松開。
扯了扯我后的角：
「我知道你在擔心，別哭了，不用擔心，我是他的兒，我像他。」
「我會殺了他，不是用利刃，而是用歲月。」
我緩緩點頭，啞聲道：「好。」
「你也要記得，甜一些，聰明一點，先把病治好。」
喬遠站在遠冷聲道：「喬葉，過來。」
「大事者，就該六親不認，別在這丟人現眼。」
葉子松開我的手，低著頭故作堅強道：「許芷，再見。」
我輕輕點頭：
「以后，把頭抬起來，把額頭出來，要笑得張揚，祝你以后健康、平安。」
「再見。」
10
老樓房賣了三十萬，我拿著錢盤下了葉子那所爛學校門口的小賣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