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啃了一口羊排，點了點頭：「有道理。」
小木屋就三間房。
一間，我一間，還有一間以前是爸媽住，現在是空的。
我把兩人帶了進去，指著收拾妥當的床鋪：「你們晚上就睡在這。」
裴舒韻愣了愣：「姐姐，你的意思是讓我們睡一起？」
顧添呈也看著我，眼神怪異。
我點了點頭：「小睡一間很正常吧？難道在你們城里，沒結婚之前還不能睡一起了？」
裴舒韻立刻搖頭：「這倒沒有。」
「那就好。你們睡吧，明天見。」
我說完準備離開，袖口卻驀的被人拉住。
回過頭來，便見顧添呈著我，神鄭重：
「我和裴舒韻不是。」
5
兩個人番給我解釋。
裴舒韻說，和顧添呈雖然一起長大，但真的不是一對。
顧添呈說，他討厭包辦婚姻，之前就因為婚約的事發了很久的愁。
「姐姐，我晚上能不能跟你睡？」裴舒韻挽著我的手了上來：「我在這里不敢一個人睡。」
既然不是一對，放在一間也不合適。
我點了點頭，把空房間留給顧添呈，臨走時又和他確認：「你說你反對包辦婚姻是吧？」
顧添呈正點了點頭。
「那行，等回裴家后，我會和爸媽說解除婚約。」
他怔了片刻，忽然一改話風：「其實……也沒有那麼反對。」
我打量了他一遍，忍不住問：「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他沒料到我會這麼直接，臉頰莫名紅了起來：「我……」
「打住啊。你才認識我幾個小時，哪談得上什麼喜不喜歡。再說，我們村都不包辦婚姻了，沒想到你們城里還這麼落后。不管你怎麼想，反正我是很反對的。」
說完我領著裴舒韻回房，沒再管后的顧添呈。
裴舒韻是個八卦心很重的人，進了被窩還不忘問我：「夏孜姐，顧添呈那麼帥，以前我們學校喜歡他的人可多了，你就沒有一點心嗎？」
「那你咋沒心？你們都認識十幾年了。」
誰知裴舒韻沖我眨了眨眼，認真地道：「心過啊。」
「我讀初中時就和他表白，高中又表白了一次，但都被他拒絕了。他說不喜歡我這種類型，我也不想吊死在一棵樹上，所以早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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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真沒有一點覺？」
我用被子將蒙住：「這多心，還是趕睡覺去吧。」
城佬，太浮躁，哪有隨隨便便就喜歡上一個人的？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帶他們在牧場里玩。
母羊新生了幾只羊羔，裴舒韻稀罕得不得了，天在草場抱著小羊。
顧添呈想學騎馬，我手把手教他。好在他很聰明，人也靈活，幾天下來就能跑馬了。
很快到了轉場的日子。
我給新生的小羊做好耳標，檢查好牛羊的蹄子和皮。
顧添呈幫把小木屋里能帶走的東西都捆好，系在駱駝背上。
去新牧場的路途不遠，但沒有公路，無法行車，全部家當只能靠著駱駝來背。
駱峰系著杯碗盤碟，走起路來叮當作響，像是沙漠里的陣陣駝鈴。
我們凌晨三點就出發。
羊群很悉轉場的路。只是它們饞，一邊急急忙忙地走，一邊瞄路邊鮮多的青草。
趁人不注意的時候蹦達過去，啃兩把草，又在我的哨子聲中灰溜溜地回來。
道路越爬越陡，人在馬背上顛簸，影子被夕無限拉長。
轉過山脊，雪山忽然撞眼簾。
裴舒韻懷里還抱著小羊羔，稀奇地看著眼前的景：「姐姐，這里好啊，我都不想回城里了。」
暮四合時，選了一塊草地駐扎。
負責看管牛羊，我去撿干牛糞生火。
裴舒韻比羊還要好奇，這里看看那里瞧瞧。
臨走之前我還和代，千萬別跑，尤其是天黑以后。
可撿了一籮筐牛糞回來時，我遠遠就聽見了裴舒韻的尖聲。
聽得我心里一驚，拿著強手電筒往聲音的方向照去。
6
裴舒韻在草場四竄，不知道竄到了哪，遇見了一頭狼。
見狼避開也就是了，可這傻子居然把狼當狗，湊過去就想狗。
幸好顧添呈發現了不對勁，連忙喊住了。
嚇得拔就跑，路過木橋時太過慌張，腳一崴就要掉進水里。
顧添呈想去拉，可下墜之力太猛，裴舒韻被拉起來了，他自己卻掉進了水里。
溪流將他帶著往下游沖。
我將手電筒扔給裴舒韻，讓趕回家，騎馬去下游找顧添呈。
我從小就在溪邊玩，這條溪有幾個彎一清二楚，沒多久就找到了渾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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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溪邊的草地上，上還淌著水，手臂破開一個口子。
「磕著腦袋沒？」
聽見我聲音的那一刻，他的眼睛忽然變得很亮，連忙朝我走來。
「沒事，就是劃破了手臂。」
我松了口氣，將外套下扔進他的懷里。
顧添呈一開始還不肯穿：「夜里冷，你自己注意保暖。」
「我是怕你著涼。轉場的時候要是生病，我又要照顧牛羊，又要照顧你，很麻煩的。」
他這才悻悻穿好服。
我在馬背上朝他出手，他會意，拉著我翻上馬。
我跑馬往賬篷的方向去，聽見背后顧添呈忽然說：「夏小姐，我剛才還在想，應該怎麼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