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和同學打架。
我作為家長被到了學校。
一火氣的我趕到辦公室時,小家伙眼睛通紅,臉上和脖子上都有一些紅腫和傷。
「哪個小兔崽子欺負我兒子。」我怒了。
這時背后有人輕咳了一聲。
我轉過,一張多年未見的臉就這樣出現在了我面前。
長玉立,眉眼一如往昔。
在那一刻不由自主的僵住,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眼前的人,忘了呼吸。
1
我想過千萬種和初重逢時的場景,卻唯獨沒想過會是在這里。
辦公室里安靜的落針可聞。
「好久不見。」程牧開口,嗓音清冷。
「……好久不見。」我呆呆地回他。
「這是你兒子?」他看著我,有些遲疑的問。
「……嗯。」我避開他灼灼的目,心虛的低下頭。
程牧是我的初,高中時我倆同桌三年。
那時他是家世好長得帥績優異的天之驕子,和我實在是雲泥之別。
平凡的我直到大學聯考后才敢鼓起勇氣對他表白,本來沒抱希,只是想給年暗畫上一個句號。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同意了。
于是,我這株狗尾草就這樣把程牧這朵高嶺之花拉下了神壇。
只是可惜後來,我親手把他推遠了。
試問這世上還有什麼比多年后和初重逢更讓人心里五味雜陳呢。
有的。
那就是重逢時,他依然如年時意氣風發不可一世,而你素面朝天,已經是一個七歲孩子的媽。
歲月是把殺豬刀,老話真是誠不欺我。
就在我心里慨往昔崢嶸歲月時,從程牧的后探出來一個圓鼓鼓的小腦袋。
看著那個扎著兩只沖天辮的古靈怪的小孩,我愣住了,又看了眼旁邊低頭不語的我兒子。
一時間各種猜測涌腦海,我臉頓時有些難看。
這是他兒?不會吧!
他移別的速度這麼快。
該不會是我兒子和他兒打架了吧,老天爺,別玩我啊!
那一刻,我臉上的表可謂是彩紛呈。
救星班主任這會兒才姍姍來遲,打斷了我的胡思想。
「是程媽媽吧。」拿著個保溫杯進來,臉上帶笑:「程同學今天很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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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
是什麼說法。
都和同學打架了還很棒。
老師這是在諷刺我?
2
雖然腦子里一頭霧水,但我還是從善如流的給老師道了歉:「對不起老師,給您添麻煩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啊,不不,程媽媽你誤會了,有幾個高年級的孩子欺負樂樂同學,程是因為保護同學才傷的。」班主任耐心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啊,我松了口氣。
我抿了抿,不后悔自己剛才的主觀臆斷。
「真棒,媽媽為你驕傲。」我蹲下抱了抱兒子。
「這位是樂樂的小叔程先生,這是樂樂同學。」班主任適時介紹道。
我干的笑了笑,向程牧出手:「你好。」
程牧神冷淡,視線在我和兒子之間來回打轉,眼神里意味不明,沒手,也沒接話。
倒是那個樂樂的小孩主跟我打了個招呼:「阿姨好。」
我對樂樂笑了笑,有些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
程牧後來接了個電話先走了。
我有點社恐,和班主任聊了幾句也借口告辭了,只是沒想到在校門口和程牧再次上了。
我正猶豫要不要裝作沒看見時,程牧已經向我走來了。
「今天謝謝你兒子幫了樂樂,中午我請你們吃個飯吧。」程牧開口。
「不用謝,小事而已,吃飯就不了吧,太麻煩你了。」我假意推辭道。
程牧角彎了彎:「不麻煩,我都習慣了,畢竟某人以前還是我朋友的時候,可沒麻煩我。」
我被他的話噎住了,腦中不由的又想起了一些前塵往事。
當時和程牧談的時候,他簡直悶的要死,我要不主,他能好幾天都不聯系我。
無奈,我只能主找點事「麻煩」他,以此來增加和他獨的機會。
比如腳踏車壞了,下雨沒帶傘啊,還有失眠睡不著之類的,都是我用來麻煩他的事由。
一般來說這種事發生過幾次后,大多數人早就不耐煩了,可他態度依舊和往常一樣,對我有求必應,不急不躁。
在和他談的那幾年,除了他自格有點悶之外,他真的是一個很好的男朋友。
他也是真的寵我,對我很好很好。
「只是吃個飯而已,不用考慮這麼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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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牧的語氣有些冷。
我還是有點猶豫,回頭看到兒子已經和樂樂聊上了。
小家伙似乎忘記了自己上還有傷,笑的一臉不值錢的樣子。
我無奈扶額,程牧看到后也笑了。
「走吧。」
程牧車開的很穩。
我和坐在車后座,我用程牧給的藥箱,給理了下臉上和脖子上的傷。
小家伙平日里怕疼,今天在車上卻反常的一聲未吭。
倒是讓我有些意外。
程牧帶我們去的是一家私人餐廳。
位置有些偏僻,但環境很好,菜的味道也很不錯。
吃飯的時候,程牧不經意問起「你兒子今年多大了?」
我還沒來得及扯謊,已經搶答了:「七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