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不解，朝剛才看的方向掃了一眼，愣住了。
程牧竟然也來同學會了，他朝我走了過來。
上的西裝筆，氣質冷峻，讓人移不開目。
程牧進來時，包廂里安靜了一瞬，很多同學的目都朝我看了過來。
知道我和他以前是人的同學不在數。
我臉上立馬就火燒火燎的，反觀程牧，臉上依舊雲淡風輕。
他坐到座位上后，包廂里又重新熱鬧了起來。
「程牧，聽說你一畢業就進了MG啊！太牛了，想當初我也向MG投了簡歷，結果連個面試機會都沒拿到。」
「你能和程牧比，人家在校時可就是第一。」
聽到這些話，程牧沒什麼特別的反應，只是淡淡的說了句運氣好。
有同學問林娜：「聽說你現在年薪百萬啊！投行果然掙的多，羨慕嫉妒恨啊！」
林娜笑：「哪有那麼高，每天累的跟孫子似的，累死累活掙的錢，老了還不夠往醫院送的。」
大家被逗笑，這個話題就這樣揭了過去。
「唉，你們聽說了嗎？周玉和徐曉東去年結婚了，哈哈我就說他們當時有事吧。」
「我也聽說了，今年孩子都有了……
聚會免不了奉承和八卦，包廂里熱氣騰騰。
中途我去了趟洗手間。
回來時聽到有個生在問程牧：「聽說寧珂都有孩子了，好像還是未婚先孕，果然人不可貌相，看著文文靜靜的……」
我準備推門的手又重新放下了，腦海中閃過幾個畫面。
深夜的半山腰，通事故，瀕死的人，好多好多的。
我閉上眼，像是又重新回到了那個絕的夜晚。
5
「王夢雨，你放屁。你知道什麼，就在這造謠。」林娜聽到這氣不打一來：「再詆毀寧珂，信不信姑我撕爛你的。」
「自己未婚先孕還不讓人說了……」王夢雨有恃無恐的回。
我推開門進去，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前，拿起酒杯滿上。
「我確實有個孩子，我很他，但不是未婚先孕。」我看向王夢雨，繼續說：「在不知事實的況下，就隨意的臆測詆毀別人，這種行為真的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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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我拿起眼前的酒杯一飲而盡：「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你們慢慢吃。」
等走出飯店后，我才想起我的手機落在包廂里了，那會兒離開時只記得拿包了，卻忘了放在桌上的手機。
無奈我只能著頭皮折返。
快走到包廂時，聽見拐角有人在說話。
「程牧，你難道不知道嗎？我也喜歡了你很久，為什麼寧珂就可以，我不行。」
「不為什麼。」程牧的聲音清冷的一如往昔。
王夢雨的聲音帶了點哽咽，「剛才那麼罵我，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是你先詆毀的。」程牧說。
「這麼久了，你心里還是向著，本就不值得，你知不知道，就是個……」
「夠了。」程牧呵斥道：「我不想再聽到任何對不好的話，我的耐心有限，你適可而止。」
程牧突然離開，剛好和我撞上。
他神微怔，隨即問我：「有東西落下了？」對于剛才的事只字不提。
我心里有種又酸又甜的覺，慢半拍才回話：「手機落在里面的桌子上了。」
「在這等我。」程牧進去后沒一會兒就出來了，手上拿著我的手機。
我剛準備接過，他卻無比自然的放進了自己兜里。
「什麼時候通過我的微信，什麼時候還你手機。」他理直氣壯的說。
「你怎麼這樣啊！」
「我哪樣？嗯？」他突然靠近我，慢慢把我退到了墻邊。
我的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好顧左右而言他。
「那個，娜娜，我得給發個消息，問下什麼時候走。」
「哦，我剛進去時，跟我說讓我送你回去，男朋友會來接。」
友不慎啊！
林娜，你這個重輕友的家伙。
無奈，我只好跟著程牧走。
程牧開車的時候不怎麼說話，車里放著一首沒聽過的純音樂，很安靜，很舒緩。
我慢慢放松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就在我快墜夢境時，車停了下來。
我腦子一下子清醒，看向窗外，車已經到了我家樓下。
「那我回去了，謝謝你送我回來。」我手剛準備拉開車門，子突然被什麼東西一勒，彈回了座位上。
程牧笑了，幫我解開安全帶的卡扣：「笨蛋，還和以前一樣躁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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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囧，老臉一紅，沒再說話。
下車后，又聽到他不疾不徐的說：「手機不要了？」
「額……謝謝。」我接過手機時不小心到了他的手，心口微微起伏。
我抬頭看向他，他角有淺淺的笑意，眼睛里盛滿溫。
「謝謝。」我輕聲對他說。
他把車窗往下降了些，話里有幾分調侃：「只是送你回個家而已，不用這麼吧，走了。」
路燈下，我看著他的車遠去。
剛才不好意思說出口的是。
程牧，謝謝你。
謝謝你送我回家。
謝謝你沒有問我的事。
謝謝過了這麼久，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無條件的維護我，站在我這邊。
6
到家后，已經睡了。
我洗了個熱水澡，吹完頭髮后，看到微信上又重新收到了條好友驗證。
容很干脆。
—你到底通不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