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要搬家?
跟我媽一起坐在沙發上的人突然抬頭看我。
徐墅?
他一大早來我家干啥?
他意味不明地笑著跟我打招呼:「早啊。」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穿著,拔就跑。
換好服后,我這才來到客廳。
我媽正一一查看盒子里的金飾,笑得合不攏。
「你這孩子真懂事,我們珍珠好有福氣。」
徐墅一本正經地說:「晚輩特意打聽了江城的習俗,準備了這些聘禮,有不周的地方還請您多擔待。」
我急了:「你干嘛送聘禮?」
那天不是說只是互相幫忙嗎?
他怎麼當真了?
不等徐墅開口,我媽就先責備起我。
「你就應該早點跟小墅說清楚這些,你看人家多懂禮數,還不過來陪小墅說說話!」
我媽扭過頭去又立馬變了臉,笑呵呵地親自去給徐墅切水果去了。
我知道我媽為什麼對徐墅這麼殷勤。
因為林家最近想從徐墅手中爭取一個項目。
我在徐墅邊坐下,將信將疑地看著他問:
「你不會當真了吧?」
徐墅笑道:「做戲做全套,再說我也不能給你丟份啊。」
他今天確實很給我長臉,甚至他來送聘禮的事還鬧上了八卦新聞。
新聞里曬出了徐墅帶來的聘禮。
徐墅不會做這麼無聊的事,所以拍這張照片的人,一定是我媽。
想要借徐家來為自己造勢。
前世我和顧西澤結婚后,我媽就隔三差五讓我利用顧家給便利。
但顧西澤每次都很勉強。
我調查才發現,顧家早已是強弩之末。
林珍婉被我媽趕出來見客,憤恨地看著堆小山的聘禮。
現在怕是更懊悔當初沒去跟徐墅相親。
徐墅像是不愿意與多說,只點了下頭便拉著我要出門去。
林珍婉突然追了過來,擋在徐墅前面。
「你還不知道吧,林珍珠自小是在那種地方長大的。」
我眉心一跳。
6
徐墅不明白林珍婉說的是什麼意思,濃的眉頭微微蹙起。
林珍婉迫不及待地解釋:
「養母,是出來賣的!林珍珠從小耳濡目染,你覺得能有多干凈?」
我沖過去狠狠甩了林珍婉一個耳。
這是回家后我第一次對手。
但其實我早就想這麼做了。
林珍婉吃痛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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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一向謹小慎微的我竟然敢打。
抬手就要打回來,卻被徐墅一把抓住手腕,將甩開。
林珍婉氣憤不已:「你徐墅娶一個不干不凈的人,不怕那些合作伙伴恥笑嗎?」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的過去多麼不堪。
可徐墅如果因此要跟我退婚,我也愿意尊重他的選擇。
畢竟我們本就是逢場作戲。
徐墅格外認真地看著我,一本正經地開口:
「你應該早些告訴我的。」
林珍婉得意一笑。
可徐墅又繼續自言自語:「早知道有兩個岳母,我就應該提前備兩份禮,才不顯得厚此薄彼。」
這下不僅林珍婉目瞪口呆,連我都愣住了。
林珍婉角搐:「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種人怎麼配跟我媽相提并論?」
我媽剛好切水果回來,面不快。
可是不敢得罪徐墅,只能生生忍下。
就在此時,顧西澤竟然聞訊趕來。
他推門進來時,看到滿廳的聘禮,憤怒地指著它們。
「你們林家難道不應該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嗎!為什麼我的未婚妻跟別人訂婚,我還要從新聞里知曉?」
我戲謔地看向我媽。
原來還沒告訴顧西澤換親的事,就自作主張地替我們決定了。
我媽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只暗地給林珍婉使眼。
可腦林珍婉卻反問:「這樣不好嗎?難道你不想娶我嗎?」
顧西澤更是憤怒,不依不饒地非要個說法。
我冷不防地笑出聲。
「顧西澤,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嗎,我給你。」
我掏出手機,找出那晚到的視頻。
怕他看不清楚,我直接投屏到百寸的電視上。
……
「我和你姐姐的婚約是家族定下的,我無法反抗,但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
這些話都是從顧西澤里說出的。
視頻后面還拍到了兩人依依不舍的畫面。
饒是誰看了不說一句苦命鴛鴦。
顧西澤和林珍婉的臉都很難看。
我嘆了口氣,故作大度:「君子不奪人所,更何況還是我妹妹,做姐姐的當然要全你們了。」
顧西澤急忙說:「珍珠,你聽我解釋,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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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作勢要來拉我,我卻后退一步躲到徐墅后。
徐墅冷聲說:「你勾搭了妹妹還想霸占姐姐,真是恬不知恥。而我從始至終想要的,只有林珍珠一人。」
我本來還在醞釀等下該怎麼懟顧西澤,被徐墅突然的告白搞得措手不及。
他沖我笑著眼睛。
原來是在演戲。
好險,差點就被他騙過去了。
顧西澤拋下一句讓我們林家走著瞧后,便憤然離去。
林珍婉慌忙追了出去。
不懂為什麼顧西澤這麼生氣。
明明都得償所愿了不是嗎?
7
林珍婉這幾日一直愁眉苦展,想是在忙著哄顧西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