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口起伏,一副隨時可能氣撅過去的樣子。
嘖,這麼容易生氣,這孩子不會是肝不好吧?
既然占了喬家兒的,現在喬詡不在了,喬珩就是喬家的獨苗苗,我還是有必要保護好的。
「別氣了,明天我帶你去醫院做個全檢查。」
一聽這話,喬珩眼神由轉晴,他傲地抬起鼻孔。
「怎麼?擔心我了?我沒事,陸衍那小胳膊小還傷不了我。」
我:……
關陸衍什麼事?
還有,你拿這嘚瑟的眼神看陸衍是什麼意思?
炫耀嗎?
我看了陸衍一眼。
他靜靜地坐在前面,從頭至尾連頭髮都沒有一下。
這就是傳說中的不如山嗎?
一好奇就忍不住有所行。
我沒忍住用手了一下陸衍。
陸衍繃,他猛地回頭看向我。
「怎麼了?」他問。
「我看你會不會!」
陸衍:……
喬珩:……
我:……
不對勁!
為什麼陸衍看我的眼神和他看喬珩的眼神那麼像?
……
淦!
太侮辱人了!
四
車子很快就到了中心醫院。
陸衍下了車,跟我說了句「謝謝」就向里面走去。
走了沒幾步,他就開始小跑。
原來不是毫無緒,只是沒到讓他有緒的人和事。
我知道陸衍為什麼來醫院。
作為一個在逆境中崛起的男主,陸衍的世非常凄慘。
他沒有爸爸,是母親懷孕后獨自生下的。
從小他就和母親在別人的迫和白眼中掙扎求生。
母親靠著微薄的工資養活他,而他從小就懂事,想盡辦法減輕母親的力。
母子倆相互扶持,隨著陸衍漸漸長大,他們的生活終于開始有了好轉。
就在這時候,陸衍的母親查出了尿毒癥。
沒了工作的能力,只能靠著析撐著。
唯一活命的機會就是換腎。
可是,且不說有沒有腎源,就算有了腎源,陸衍也沒有錢。
為了湊錢,陸衍拼了命地工作。
可是喬珩卻拼了命地給他搗。
就像今天晚上。
在書中,陸衍并沒有走出警局,而是被關了一周。
而這一周,陸衍母親的病急轉直下,差點沒過來。
Advertisement
所以,陸衍怎麼可能不恨喬珩姐弟。
後來終于等到了腎源,可是陸衍手上的錢不夠。
這時候喬珩跳了出來,「你給我磕三個響頭,我就給你錢。」
陸衍磕了頭,可是喬珩卻只是拍照留念外加奚落他。
至于錢,一分沒有。
為了救母親,陸衍開始在地下賭場打拳。
他靠著滿污和傷痕賺到了錢,可是他的母親卻沒能等到他。
母親的離世對于陸衍而言是凰涅槃、浴火重生。
從此,他步了一個新的人生。
哎,我嘆了口氣。
真是造孽呀。
后頭去看喬珩,這小王八蛋已經癱在座椅上睡著了。
真是……沒心沒肺。
「小姐,我們回去嗎?」
「等我一會兒。」
我徑直走進了醫院。
沒多久我就找到了陸衍母親所在的病房。
陸衍坐在床邊,他母親似乎在跟他說著什麼,他仔細認真地聽著,偶爾附和地點點頭,臉上一直表溫和。
好一孩子,可惜命運多舛。
我嘆了口氣,向護士站走去。
我問:「8103 號床的病人欠了多醫藥費?」
「您是?」
「陸衍的姐姐,過來幫他繳費。」
對于這個份,我已經駕輕就了。
護士很熱,一邊查詢一邊說:「他們母子不容易的,家里也沒有其他大人,全靠小孩兒撐著。我好幾次看到病人抹著眼淚,說是耽擱了兒子。」
我點點頭。
善良的人總是這樣,不怨天不怨地,只會自苦怨自己。
護士很快就查到了,費用并不多,8000 塊錢。
我問:「可以預存十萬嗎?」
……
護士目驚駭,表示十萬太多了,如果一定要多繳,可以放一兩萬在里面。
行吧!
我到繳費結清了 8000 元的費用,又多繳了兩萬。
隨后我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護士,叮囑們,如果找到腎源,及時聯系我。
就當是為小王八蛋行善積德吧。
五
作為書中的紙片人,喬詡、喬珩兩姐弟絕對是惡毒的存在。
但是,當他們作為活生生的人,一切似乎又是可以被理解的。
畢竟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
小·虎文件防·盜印,找丶書·機人選小·虎,穩·定靠譜,不踩·坑!
Advertisement
四年前,一場空難,喬詡、喬珩的父母雙雙離世。
那一年,喬詡十四歲,喬珩十三歲,一個高中生,一個初中生。
他們一夜之間了孤兒。
與喬珩的哭鬧、傷心不同,喬詡還擔起了父親留下來的公司。
喬詡年紀小,不懂如何經商,公司的那些人就像豺狼虎豹一樣盯著。
等著出錯,等著求助。
有的人是為了看的笑話,有的人則是為了手中的權。
面對這樣的困局,喬詡愣是生生撕開了一條路。
每天在公司里和那些人斗智斗勇,回到家就讓私教給惡補功課。
一個連上市公司是什麼意思都不懂的門外漢,用了不到半年的工夫就能在會議上和那些老狐貍侃侃而談了。
不得不說喬詡有的厲害之。
只不過太激進了。
把步子邁得太大,任何有利可圖的項目都想摻和一腳,完全不考慮自己的資金是否周轉得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