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我對腦中信息的整合,目前公司于拆東墻補西墻的惡循環中。
靠著這個飲鴆止的方法,公司竟然還在平穩運轉著。
但是這個平穩運轉是經不起任何意外的。
但凡出現任何差池,公司就會頃刻崩盤。
喬詡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當然不是。
只不過太自負了。
同時給自己的力也太大了。
公司是父親辛辛苦苦創立的,父親離開了,公司就了的寄托和責任。
不墜父輩榮,這是喬詡給自己上的枷鎖。
哎,可憐的一個小姑娘。
我和很有共鳴。
因為我們有著相同的人生際遇。
大家不要小瞧我。
不要覺得我因為一本小說穿書,就是個滿腦子的小人。
其實我是個霸總。
我和喬詡一樣,父母突然意外離世,留下了公司和財產。
我和喬詡一樣,以小白份進公司,以初生牛犢不怕虎的架勢守住了公司。
甚至我和喬詡一樣,都有一個叔叔,親叔叔。
嘖,我現在對「叔叔」這兩個字已經是生理厭惡了。
我那個叔叔曾經給過我很多幫助。
不管是出于脈親還是一路相伴,我對他都是不設防的。
沒想到他藏得那麼深。
因為我連續加班一周,他提議出海散心。
結果他把我從船上扔了下去。
好家伙!
我一直以為這種謀財害命的劇只會在小說中出現,畢竟是法治社會呀。
哎,看來還是我太單純了。
和我一樣,喬詡也有一個叔叔,而且也是那種笑面虎類型的。
喬詡很信任他,但是他卻一直謀劃著從喬家姐弟手里搶奪公司和財產。
到最后,喬詡姐弟的悲慘下場,他也是出了一把力的。
算了算了,叔叔什麼的以后再說。
現在既然老天爺給了我一個重新再來的機會,我也得珍惜不是?
我不知道真正的喬詡去了哪兒,我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回來。
但既然我占了的人生,也不能不干人事兒。
那個公司,我得好好去看看。
如果還能拯救,那就幫挽回一把。
如果大廈將傾,那就趕把份轉讓,卷鋪蓋走人。
至給喬珩那個小王八蛋留夠揮霍一輩子的錢。
六
我剛踏進公司,一個愁眉苦臉的老男人就撲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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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總,您可算來了。」
我:……
這麼熱的嗎?
CPU 運行有點兒慢,我暫時沒有檢索出這個人是誰。
「喬總,匯頂真的不能關閉,您再考慮考慮。」
他話音剛落,又一個油頭的男人走了過來。
「劉總這是說的什麼話,匯頂已經連續五年于虧損狀態了,還不關閉,留著干嘛?」
「是,匯頂是年年虧損,但它的存在是公司的門面,如果它關閉了,會給客戶造公司運營不善的假象,到時候虧損會更多。」
那人一臉不屑,「嗤,劉總未免把匯頂想得太重要了。而且我們的客戶都是有著多年合作基礎的,你不要危言聳聽。」
兩個人面紅耳赤地爭論了起來。
通過他們給的信息拼湊,我大概知道了他們說的是什麼事。
喬氏是工廠起家,最開始就是接別人的訂單做服。
後來公司做大了,接的也就不是一般的單子了,都是國外知名品牌。
就是那些牌子是國外,買也是在國外買的,但實際上是 Made in China!
公司在全國各地設有分部,每一個分部下都有自己的工廠。
匯頂是其中為數不多年年虧損的。
但是它的地理位置最好。
說是門面也不為過。
我心里已經有了算。
「行了,別吵了。」我打斷了他們,「關閉匯頂的事以后再說。」
「喬總!謝謝喬總!」
「喬總,您不要聽他在這兒危言聳聽。」
我覺耳朵有點兒疼。
原來男人咋呼起來也跟鴨子一樣。
「行了,我說以后再說就以后再說。」
說完我丟下他們進了辦公室。
一個西裝筆的男人跟著我走了進來。
他是方一理,我的助理。
「讓財務打印一份詳細的年度報表給我,把我們公司現階段正在運行中的項目合同以及計劃書都給我拿過來。」
方一理眼神疑,「喬總,您要做什麼?」
「哎,我要給自己算算命。」
方一理:???
「說了你也不懂,去辦吧。」
「好的。」
方一理算是喬詡的爸爸留給的一個幫手。
他是名校畢業,能力出眾,做個助理有點兒大材小用。
不過他自己樂意。
住腦!
他不是養夫,也沒有暗喬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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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知恩圖報。
因為他是喬家定點資助的孤兒。
在書中他算是為數不多真正替喬詡考慮的。
不過喬詡不識好人心,從來不會把他的意見當回事兒。
至于現在,他到底值不值得信任,我還得考量考量。
我用一天的時間翻看了所有的資料、合同。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茍延殘著,尚有一救的可能。
哎,對于這個結果,我有點兒失。
神煩,又要開始悲催的上班生活了。
不過,也可以理解。
畢竟現在的主角還在猥瑣發育中。
喬氏作為給主角送一的存在,可不就得堅著。
七
我回到別墅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