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信啊,我可太信了。
這家新興崛起的科技公司,沒想到實際控人竟然是我二叔。
真是棒棒噠。
這是大實話。
有些人明明可以憑借自己的能力一騎絕塵,可是偏偏非要貪心不足。
也不怕把自己給撐著。
薛一諾問我想怎麼辦。
我拿起手機,反手就是一個舉報電話,實名舉報喬老二稅稅。
薛一諾:「你怎麼知道他稅稅?」
「我不知道啊!」
「……那你還舉報?舉報就算了,你還實名?你是生怕他不知道你在對付他嗎?」
「他有沒有稅稅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舉報了就一定會有人去查。至于實名,我就是要告訴他,我在搞他。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兒,別摻和孩子。」
「他你弟了?」
是啊,他我弟了。
薛一諾了然,「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別一個人死撐。」
我狐疑地看著他,直把他看得耳朵泛紅。
「你……不會喜歡我吧?」
「你你你你你,你不要臉!」
薛一諾奓,落荒而逃。
我了悟,哎,姐的魅力真大。
沒過兩天,喬老二來找我了。
他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氣急敗壞的表,真是可喜可賀。
「小詡,二叔有哪里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付二叔。」
我笑了:「二叔這說的是什麼話?舉報稅稅可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稅稅?」
我聳聳肩,「我沒有啊,所以就要辛苦稅務局的同志跑一趟了。
「再說了,配合相關部門的工作,也是我們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
「二叔也不用太擔心,畢竟咱們正不怕影子斜嘛!」
說著我抬起頭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過我確實佩服二叔的,不知道二叔在哪里發了一筆橫財,可以撐起這麼大的公司?怎麼也不想著帶侄兒一把?」
「哎,生疏了生疏了呀!」
喬老二目審視地看著我,最后恨恨地離開了。
我也沒挽留,畢竟人家還得忙著填窟窿呢!
他以為查稅稅只是結束?
不,這是開始。
十八
喬珩今天心似乎特別好,我在門外都聽見了他哼歌的聲音。
「怎麼,中彩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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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珩不屑一顧,「錢?太俗了!」
我翻了個白眼,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小王八蛋非常有分,他說他今天揍人了,把喬祁川和李想暴揍了一頓。
李想就是那個踩碎他手表的倒霉孩子。
我沉默了。
是我太沒有家長的威嚴了嗎?以至于他都敢這麼明目張膽地告訴我他揍人了?
我剛想發言,喬珩又開口了。
他得意洋洋地說:「今天的事,雖然我覺得沒必要,但還是多虧了陸衍!」
我:???
據小王八蛋代,今天下了晚自習,他就堵著喬祁川和李想到了巷子里。
可是他雙拳難敵四手,差點兒讓李想跑了。
結果陸衍一腳將人踹了回來。
隨后他就堵在了巷子口,全程圍觀喬珩打人。
只要喬祁川和李想要逃跑,就會被他踢回去。
同時他還叮囑喬珩,不要打頭打臉打腔。
不知道是因為陸衍的圍觀還是自己報了仇,反正小王八蛋爽翻了。
我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這是反派和主角的世紀大和解嗎?
雖然過程有點兒魔幻,但是結果還是讓我很滿意。
十九
最近的日子很完。
公司的事主要是方一理在理,咱不疾不徐,平穩發展。
至于我。
我和薛一諾達了合作共同。
我們東一榔頭西一棒槌,只要是喬老二的生意,我們必然摻和一腳。
不為賺錢,不為合作,就為了給喬二叔找不痛快。
現在生意場上的人都知道了喬家叔侄二人的不對付。
薛一諾問我到底想干嘛。
我說:「出氣呀!他兒子算計我弟弟,還不讓我出氣了?」
方一理問我到底要干嘛。
我說:「給他點兒力,稅稅算什麼,稅款補齊就過了。我得讓他犯更大的錯,不然我怎麼合法合理地把他送進去?」
是的,你沒看錯,喬老二確實稅稅了。
不是我有先見之明,更不是我未卜先知。
而是這人太貪。
貪過強,人的底線就會被無限放低,他不僅會試探法律的底線,更會試探人的底線。
有些東西,不查還好,一查就是拔出蘿卜帶出泥。
我這邊玩得不亦樂乎。
喬珩的小日子似乎也過得不錯。
每次回家這小子都是眉飛舞的,搞得我都懷疑他是不是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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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一想我不心里警鈴大作。
他不會和陸衍上演一段二男爭一的戲碼吧!
「認識蘇杉杉嗎?」我問。
喬珩點頭,「認識啊,怎麼了?」
「你喜不喜歡?想不想和談?」
我認真地看著他,力求不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
喬珩一臉嫌棄,「談?瘋了吧!我有潔癖,我可不想吃別人的口水。」
我:……
嘔,畫面太強!
算了,是我想多了,這小王八蛋還沒開竅。
喬珩說他今天去陸衍家吃飯了。
我很驚訝,這關系,一日千里呀!
不過喬珩卻說事出有因。
他說陸衍被一群小混混圍毆,要搶他的錢,剛好被喬珩遇到了。
于是他就加了戰斗。
可是他們人多勢眾,很快他和陸衍就落了下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