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道:「怎麼說呢?我們曾是大學同學,他應該是我的『初』。」
最后兩個字我特意強調了下。
陸一舟、周夢琪兩人面一變。
陸一舟眼神犀利地投向我:「以前怎麼沒聽你說過這層關系?」
我輕笑:「我們已經多年沒聯系,我絕不會讓外人影響我的家庭,我做得不錯吧,陸一舟。」
話音剛落,周圍呼吸都停滯了,只有周夢琪懷里的小孩子好奇地看向我,在咿咿呀呀,甚至手向我們這邊來。
不知道是沖著我,還是坐在我旁邊的陸一舟?
我站起來,在周夢琪警惕的眼神中把小孩抱起來:「小朋友,你對我這麼好奇啊?來讓抱抱你。」
周夢琪在我堅持的力量下不不愿地松開手。
我抱著去給在旁邊跟保姆玩的可可看,逗了一下,便還回去。
周夢琪接過孩子,有些氣憤地開口:「師母,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麼還要聯系他,要把我的助理研究員的職位取消?」
還真是一副質問的姿態,是仗著陸一舟會站在那邊嗎?
我瞥了一眼陸一舟,故意道:「我只是想到我那好的大學生活,有英俊帥氣的慕者,有而發。這才想著聯系他回憶一下往昔,談了一些近況罷了。」
周夢琪抱起懷里的孩子,站起來,出奇憤怒:「姜清妍,你兒已經 2 歲了,還跟大學時候的初勾勾搭搭!簡直過分!」
我讓保姆把可可帶去臥室,依然坐在沙發上,抱著手臂看:「有兒又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
「你!老師,你看!」
「看什麼看?我只是想想,又沒讓人家跟我違背道德茍合到一起,你在氣憤什麼?」
兩人終于意識到不對勁,驚慌的眼神對了一下,立刻避嫌一樣躲開。
周夢琪狠狠瞪向我:「我敬你是師母,忍讓,沒想到你如此沒有教養,簡直是愚昧至極。我就不信我堂堂正正的工作,還能被你捕風捉影、三言兩語就給說沒了。」
隨即抱起孩子就走。
我但笑不語,咱們走著瞧。
6
周夢婷被沖昏了頭腦,陸一舟一個副教授,能靠社會關系跟地位,把塞到研究院當助理研究員,已經是他當前最大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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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他,暫時是指不上的。
看著兩人離開,陸一舟站起來,下意識想追去,又生生忍下來。
「清妍,我聽說夢婷在研究院表現得很好,人緣也好。只因為你的一個誤會,就讓研究院損失這樣的人才,對研究院、容斯年的名聲,都不好吧?」
陸一舟重新坐下來,給我理智分析,話里話外,都是對我行為的不滿及警告。
我無所謂道:「我不會手研究院的工作,至于其他的,正不怕影子斜,你與其在這里跟我說這些,不如趕簽字,我可沒有太多耐心。」
陸一舟瞳孔一,微張,似乎想問我點什麼,最終只是長嘆了口氣,默默離開。
我從窗戶看出去,在拐角看到了周夢婷的角。
我嘲諷一笑,還真是心心念念的人兒呢。
今天這番話,我并沒有說破,是想警告他們,不要跟我玩花樣。
如果老老實實按我說的做好財產分割,一切都能順利,否則后果自負。
可惜啊。
陸一舟一味回避,不正面回應,既想齊人之,又想讓我繼續毫無怨言地給他的資產添磚加瓦。
我收回眼神轉,握著手里細的嬰兒髮,只想送給陸一舟三個字:想得。
我把陸一舟的頭髮一起用袋子封,隨后送去做親子鑒定。
回來路上,突然接到保姆電話,陸一舟說要帶可可去找我,已經走了一小時了,還沒回來。
我腦袋嗡的一聲。
馬上給陸一舟打電話,關機。
去我們原來住的房子,還去了陸母住的地方,能找的地方都找過了,就是沒有看到可可。
一籌莫展之際,我猛然想起來,還有一個地方我沒找過。
我趕給容斯年打電話,讓他幫我查周夢婷的住址。
15 分鐘后拿到了,一起來的還有容斯年。
竟然就住在我們那個街道,跟我住的隔了一個拐角的距離。
我們火速趕去,到門口敲門,沒人回應,又打電話,依然不接。
我氣得渾發抖,直接給周夢婷發語音過去:「你再不開門,我就報警!」
門一下子打開,是保姆開的。
里面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三口,陸一舟周夢婷圍著兒子坐地墊上玩玩。
稍遠一點的地墊上坐著扁著角的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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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疼得不行,趕沖上去抱住兒,可可哇的一聲哭了。
陸一舟有些不悅地皺了下眉頭,對著我道:「我們本來玩得好好的,結果你一來就哭了。」
又對可可說:「可可,在阿姨家做客,要懂禮貌,不要哭了。」
我狠狠看向他:「可可是我的兒,你憑什麼一聲不吭帶走?」
陸一舟聞言,有些心虛地錯開眼:「我也是可可的爸爸,帶兒出來玩一會兒有什麼不可以的。」
「再說了,還不是你上午把夢婷跟孩子嚇到了,我想著帶可可來跟弟弟玩,順便代你給夢婷道個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