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轉頭走。
蔣柯抓住我手腕,我發出「嘶」聲。
他松開手,關心著急道:「你手怎麼了?」
「關你什麼事?有事說事。」我回手,心還是不爭氣地為他的關心了一下。
蔣柯目仍落在我傷的手腕上,似乎反應過來我這手是被沈皎皎剛才傷到的。
「蔣柯。」沈皎皎晃著蔣柯的胳膊,撒道。
蔣柯偏頭看著明艷的沈皎皎,想起了上一輩子的憾。
他轉頭看向我,眼神躲閃:「昭昭,你績好,你把上大學的資格讓給皎皎吧,明年你再考行嗎?」
我按住心臟,心怎麼可以這麼痛?
「哐——」
我用力了自己一耳,徹底斬斷那個對蔣柯還有期待的自己。
蔣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面無表的沈昭昭,心里一陣發慌,像是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蔣柯,你也考上了大學,你怎麼不把你的上學資格讓給我妹呢?你們為什麼就非要逮著我一個人欺負呢?」蔣柯是重生回來的蔣柯啊!他明明知道,前世我有多麼羨慕念完大學的妹妹,有多麼憾沒有去上大學!
「姐,蔣柯可是男的,男的大學資格我怎麼頂替啊?」沈皎皎不滿道。
「跟我有什麼關系?」我看向這個妹妹,我們一母同胞,本該是世上最親的兩個人,可卻被媽媽生生養了兩種子。
「蔣柯,你別來找我了,我幫不了我妹。你倆……」我頓了頓,雖然艱難,但還是清晰地說了出來:「我祝你倆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蔣柯一連后退好幾步,臉發白,痛心地看著我,似乎我說的不是祝福,而是惡毒的詛咒。
6.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媽安靜許多,面對我時總是言又止,可我都裝作沒看見。
沈皎皎則是樂于在我面前自言自語蔣柯對有多好,倆有多好。
我把的話當屁放了,一天天數著我要離開的日子。
總算只剩下最后七天,我就可以逃離不我的家人,去往我向往的大學了。
「沈昭昭,你到底有沒有聽見我說話?」
沈皎皎推了我一把,我掏了掏耳朵,懶散地回答:「聽到了,你問我的錄取通知書在哪,關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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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聽到你說要我用念大學的資格跟你換蔣柯,可我不愿意!」
我嘲諷地笑笑,原來前世今生,蔣柯在沈皎皎心中也不過如此。他就為了這樣一個不把他放在心里的沈皎皎,念了一輩子,欺騙了我一輩子。
我真為自己到不值。
「你不愿意,你憑什麼不愿意!」沈皎皎面猙獰,聲音尖利,「你不是喜歡蔣柯嗎?」
我神一冷:「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蔣柯了?要是我在外面聽見這個謠言,我非撕爛你的不可。」
「昭昭,你說兩句吧。」我媽出來做和事佬。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看著我媽和沈皎皎兩人小聲嘀咕著什麼。
我知道他們又在打著壞主意,可我只要小心度過這最后七天就可以了。
可我直到獨自一人在家,看見蔣柯時,才知道們又想故技重施。
我拿著木棒,謹慎地站在院門口,大有見勢不對、趕撤退的想法。
不過半個月沒見,蔣柯周氣質變化明顯,由之前的暖男變為現在的鷙男人。
「你別跑,我就是來跟你說會話。」
我握著手上的木棒,警告他:「你就站在那邊說話,別靠近我,不然我手上的木棒可不認人。」這段時間我對蔣柯可是避而遠之。
蔣柯一拳用力捶在我家土墻上,他神萎靡,低聲絮叨起來。
「皎皎說你在家以欺負為樂,明明績很好,也怕惹你生氣,在學校考試時績也故意考差。」
「說你喜歡我,想要跟搶我。」
「我以為你是有心計的人,你拆散了我跟皎皎。可為什麼……」
他的話停住,瞄我的神。
我的臉半掩在門后,神明滅不定。
我懂蔣柯的意思,他算看出來了這段時間我對他的避嫌,可今天他還是被沈皎皎騙到了家里。
都到了這個時候,蔣柯再笨也知道前世這事與我無關。
他前世覺得委屈,被迫娶我,可我又何嘗不是被迫嫁給他?
蔣柯緩步靠近我,那雙深的眼睛鎖定我:「昭昭,只有你是真心對我好。」
我揮舞著木棒,專門對著蔣柯的頭揍,「滾!再來我就喊流氓了!」要是真判他個流氓罪,蔣柯的一輩子就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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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喊,我走。」蔣柯抱頭竄,為了前途還是逃了。
7.
躲在暗的沈皎皎竄了出來,指責我:「你怎麼把蔣柯給我趕走了?」
我冷冷地看著沈皎皎,以及站在后面的我媽。
這個家不能待了,不然說不定蔫壞的沈皎皎還能使出什麼招來,我必須馬上離開。
我計劃去鎮上找二叔,二叔是對我最好的人,比我媽還要疼我一萬倍。
二叔是我爸的親弟弟,他們兩兄弟極好,二叔總說都是為了供他讀書,我爸才會過勞早死。
所以在我爸沒了后,二叔每個月都給我媽送錢送票,我媽總說是養我,可我們心里都門清,養我的其實是二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