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不去上學,我嘲諷:「連書都讀不下去,以后就當個社會敗類吧。」
男主考試進步,我挖苦:「這才到哪?怪不得爸媽都不喜歡你,太菜了。」
男主上學騎自行車,我扎胎:「騎什麼車?跑步去!瘦得跟豆芽菜似的!」
陸敬堯恨我。
他當然要恨我。
沒人能抗住連續六年的欺負和摧殘。
有一次,我被一群小混混堵在巷子口要錢。
陸敬堯看到了,卻面不改地離開。
回家后,我問他:「你怎麼裝不認識就走了?」
他用那雙漆黑的眼眸,靜靜看我:「不是你讓我對外不要承認我們的關系麼?哥。」
他很我哥。
只有在反諷我的時候,才這麼。
然而,我最終還是任務失敗了。
六年期限到來時,陸敬堯突然退學。
他不想讀了,也不打算參加高考。
我很慌,跑去找他理論(吵架)。
結果和他打了一架。
最后當然是陸敬堯贏了。
就算我偽裝得再像男生,本質上卻是孩,力量不及他。
那時候,腦中已經傳來系統宣判我失敗的聲音。
但我還是想問個究竟:「你為什麼不讀了?」
「因為你。」
「跟我有個錘子關系?」
「我爸說,你績好,等你考上大學,我明年也要考那一所,考不上就揍我。」
陸敬堯扯了扯角,出諷刺的笑,
「但他不知道,我最討厭的人就是你!讓我跟你去同一所大學,我寧可不上了!」
我嘆了口氣。
事已至此。
征得系統同意后,我向陸敬堯展示了真實的自己。
皮上那一點點淤青。
是他剛揍的。
在陸敬堯震驚錯愕的目中,我沖他笑笑:
「陸敬堯,你還能做你自己,多好啊。」
第二天,我就離開了這個世界。
系統偽造了車禍。
但沒想到,我死后任務進度突然飆滿。
陸敬堯開掛了一般,發憤圖強,最終考上了我夢想中的大學。
也是原定軌道里,他本該上的那一所。
我因此得以復活,遲來的自由人生。
只不過,剛復活差點又嗝屁了。
好你個陸敬堯!
這豪門闊太不好當,果然還是離婚保平安。
4
和陸敬堯的這段婚姻,本來就是假的。
原主和他各有目的,各取所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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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都簽好了合約,但原主沒有契約神,中途反悔。
可以理解。
陸敬堯這樣的臉蛋與材,一般人很難抗住。
原主想做真夫妻。
陸敬堯卻連個眼神都不給。
還搞出緋聞故意氣。
我穿來那天,原主大發雷霆,就是因為看到了陸敬堯和其他子的親合影。
原本這些事都和我沒關系。
但這天下午,助理突然火急火燎來找我。
「夫人,不好了,陸總他……!」
「死了?」
「那倒沒有。」
「沒死你這麼激干啥。」
我翻了個,繼續癱著。
「陸總被人做局了!您不是想跟他假戲真做嗎?這是個好機會啊!」
在助理的生拉拽下,我被拖到現場。
路上,大致了解了一下況。
幾天前陸敬堯為了氣「我」,故意找了個三線明星拍合影。
他們事先談好條件,拍完照后,星以挑釁的方式,將照片傳給「我」。
計劃很功。
但今天,明星突然背刺。
對哭訴,說陸敬堯婚出軌,還冷暴力把甩了。
我趕到現場時,況很混。
陸敬堯被記者層層圍堵。
「有人料您婚出軌還腳踏多條船!」
「請您解釋一下!」
陸敬堯冷著臉,說:「連這種低級的謊言都信,該去看看腦子了。」
不愧是陸敬堯,一開口就嘲諷值拉滿。
但他這個態度,只會激怒記者團。
無數閃燈亮起,照在陸敬堯上。
他一個人站在那里,像一座孤島。
不行,我這個做哥哥的有點看不下去了。
我到人群前面。
不等陸敬堯說話。
我彎曲食指,猛地往他腦袋上一扣。
「好好說話!別耍小孩子脾氣!」
5
陸敬堯愣住了。
吵鬧的記者也安靜下來,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我按著陸敬堯的后背,迫他彎腰鞠個躬。
「對不起,陸敬堯剛才那句話說得不太好聽,我替他給大家道個歉。
「但是,莫須有的誹謗我們不認!誰主張,誰舉證,各位如果有問題,請先去找料的人提供證據!
「如果未經證實就想來定陸敬堯的罪,那你們也不該去看腦子……應該去看腸胃啊!是不是腸胃不好上廁所的時候把腦子拉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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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叉腰,站在陸敬堯面前,足足罵了五分鐘。
記者們因為罵不過我,只能撤退。
等我回頭邀功時,卻發現陸敬堯正怔怔地看著我。
「桑……」
「什麼?」
「沒什麼。」
他垂下眼睛,緒復雜。
站在他面前的,是蘇郁意。
不是其他人。
我拍他肩膀:「行了,知道你想謝我,給你這個機會,請我吃頓飯吧。」
陸敬堯沒拒絕,他問我想吃什麼,波龍還是魚子醬。
我毫不猶豫:「燒烤。」
我報了個地名,司機開車帶我們去。
這是我以前最吃的燒烤攤。
十年了,路邊攤變了亮堂的大店,煙火氣卻未減半分。
一進店,老闆就認出了陸敬堯。
「哎喲,兄弟,好久沒來咯。」
我詫異:「他經常來嗎?」
記憶中,陸敬堯非常討厭燒烤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