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夏沒有再理會,著急帶我去檢查。
我卻停下腳步,好心科普道:「已滿 16 周歲的行為人需對故意傷害罪的未遂形態承擔刑事責任。」
聽到這話,店員瞬間慌了,他只是想卡自己年齡的 bug 幫自己喜歡的明星做事,不想進監獄。
「是顧時雨,是,讓我害你的,說你霸凌,讓我給復仇。」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只是讓你在飯菜里加芒果,我沒有讓你殺啊。」顧時雨站了出來著急辯解道。
現場的直播已經沒有人記得了,老闆、警察、導演組了一團。
顧夏只是地拉著我的手往外走,慌間,我們誰也沒注意到我臉上的口罩掉了。
7
出了那麼大的惡事件,節目組自然停止了拍攝。
顧夏也閑了下來留在家里陪我。
不過一天下來,顧父顧母、經紀人、節目組、的電話打個不停罷了。。。。
「查出來是誰了嗎?」我啃著蘋果好奇地問道。
「查出來了,顧時延。」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問道:「怎麼會是他?我還以為……」
「你以為是顧時雨?」顧夏臉上沒有驚訝,顯然這個結果早在的預料之中。
「我和顧時雨的矛盾最多是在娛樂圈里,資源重疊度不高,小打小鬧罷了。」
「可和顧時延,我們之間要搶的可是整個顧家。」
顧夏遞給我一個拍賣會冊子,解釋道:「顧家的繼承人只能有一個,而我比他更優秀。」
「那你答應簽諒解書了嗎?」我看著冊子里一件件古董還有比方糖還大的珠寶連連驚嘆。
「我剛剛可聽見了,他們答應給你百分之十的份,可真偏心。」
顧夏倒是沒怎麼生氣,拿過筆在我剛剛多看了兩眼的地方打勾:「人心本來就是偏的。」
「我在乎的人在乎我就夠了。」顧夏將頭埋在我頸窩嘆道。
「你回來真好,我現在有好多好多錢,不用再肚子,不用再擔心學費了。」
「朵朵,你一定要一直待在我邊。」
我卻煞風景地想到了我的親生母親。18 歲以前,顧夏是孤兒,我卻不是。
可有媽媽的我,卻常常需要顧夏從孤兒院帶饅頭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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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真是不經念叨,我看著門口蒼老卻十分悉的面孔想道。
「死丫頭,活著也不知道往家里打錢。」
8
能找到這里,我毫不意外。
那天,顧夏帶著我檢查完,就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我口罩掉了后,臉被攝像頭錄到。
有高中同學下場,掏出了我和顧夏的合照。
現在網上都說我們是替 CP。
我媽可能不知道是不是我,但這不妨礙來找顧夏訛錢。
面前人不過五十歲,頭髮花白,眼神卻和當年一樣狠厲。
「我不是你兒。」
我垂眸看著手上的銀戒指,這是二婚丈夫結婚前給買的,現在已經磨損得不樣子。
我媽果然狐疑地看著我的臉,半信半疑道:「你真的不是?我就說當年死得一塊一塊的,怎麼可能還活著。」
就在這時,他的老年手機響起,剛剛還強勢的人語氣瞬間了下來。
「喂,老公,我來找那人要錢了,誒誒給我,我一定把咱兒子的彩禮錢要到。」
「我錯了,下次出門前我一定做好飯,家里屜里還有我剛賣換的三百塊錢,你帶兒子吃頓好的。」
掛斷電話,理直氣壯地看向我,「那我找那個大明星顧夏。」
我輕笑地搖了搖頭,「不行哦,不在,你找干什麼和我說吧。」
「我來找要錢,不在你給我。」
「那個什麼肖像權,你靠著我兒一樣的臉傍上了明星,是不是要給我這個當媽的錢。」
「那你要多呢?」
竟然真的盤地算了起來,「兒子彩禮 30 萬,買房 150 萬,車的話我兒子得要好的 50 萬,老公出差開銷大,一個月 5 萬。」
我角,無語問道,「你要不要把你孫子的錢要出來。」
但聽不懂這是嘲諷,或是覺得這是理所應當的。
「一千萬,你給我一千萬我這就把我兒的墳給了,投不了胎你就能永遠傍著這大明星了。」
興地站了起來,「我兒子手里還有那賤貨的照,你給我錢,我全都給你。」
「真的是你的兒嗎?」我失神的看著喃喃自語問道。
「嗨,一個姑娘,不就是個賠錢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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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賠錢貨。」我不斷重復著這句話。
「想要錢嗎?我帶你去拿。」
9
等我再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閨閨,那麼晚了你怎麼不開燈啊。」
我在屋子里喊道,卻沒有應聲。最后,我在浴室里找到了✂️腕的。
「顧夏!」
我手抖著打了 120,拿著服按住傷口,「你醒醒,你別嚇我,顧夏。」
「你可以長命百歲的啊,我在地府拜了好多年,們說你會長命百歲的啊。」
等人進了病房,護士讓我簽字繳費,我才想起,張朵朵這個名字早在十年前就從人間消失了。
我拿著顧夏的手機試了好幾次碼,最后一次,功了。
碼,是我的忌日。
我聯系了顧夏的經紀人,跟著而來的還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在醫生確定顧夏離危險后,他把我喊到了一旁。
「張朵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