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謹行咬牙切齒:「我沒兇他。」
「是是是,你沒兇。」
他憋一肚子氣,當晚睡覺都是背對著我。
「媽媽,我想讓你抱著睡。」
顧謹行刷的坐起來,怒目圓睜:「不準抱著睡!」
沈逸清哇的哭了出來:「舅舅又兇我!!!」
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他還是個孩子……」
「二十二歲的孩子?!!!」
4
顧謹行第二天就跟我一起出門找工作去了。
人家功面上超市高管,我得到消息正在端咖啡……
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麼那麼大啊……
從此,他隔幾天都能帶一些打折商品回來改善伙食。
偶爾還買最便宜的肯德基套餐,我哥這人真的,該省省該花花,什麼都追求價比,又摳又大方。
不過我的擔子輕了不,可以干一個兼職。
好兄弟,下輩子認你當親哥。
日子就這樣過著,直到有一天沈逸清突然暈倒,再醒來,他恢復了 16 歲記憶。
「我爺爺呢?你們是誰?」
沈逸清拿著笤帚要把我們趕出去,嗚嗚嗚……昨天還乖乖我媽媽,今天就要把我趕走。
寒葉飄逸撒滿我的臉,吾兒叛逆傷我的心~
我好說歹說,加上鄰居的證明,他才相信現在是五年后,他爺爺已經去世了。
而我,是他的朋友,在他傻了吧唧的時候一直不離不棄照顧他,簡直世間難找的好孩。
沈逸清眉頭皺,指了指顧謹行:「那他是誰?」
……鄰居臉彩起來:「我尋思是你的敵,但你們一直相好的……」
「哈?」
我連忙擺手:「沒有沒有,這是我哥,我們忤逆父母被趕了出來,就一起住你家了。」
加上這些天我拍了不照片,他終于勉強相信。
沈逸清回到家,怔怔看著客廳擺放的黑白照片,好一會才哭出來。
一直陪伴的親人,平常的一天醒來,卻發現永遠失去了。
我墊著腳尖給他眼淚,又抱著哄了哄,他終于彎腰埋在我肩上痛痛快快哭了一場。
晚飯,他拿筷子著米飯,目在我跟顧謹行之間掃來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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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之前幫了我,我也不是不講面的人,之前怎麼樣,以后還怎麼樣吧。」
等到晚上睡覺,16 歲的沈逸清看到三個人睡一張床,整個人都不好了。
「不是,我們三個……啊?」
顧謹行已經很自然的穿著背心大衩躺下,我穿著睡睡,累得一點勁沒有,隨時能進夢鄉。
沈逸清咬牙切齒去睡沙發,沒一會又憋屈的爬起來打地鋪,半夜被螞蟻咬得吱哇,默默站到床邊:「那個……你們讓讓。」
我做了一晚的噩夢,都是沈逸清去報警抓我。
對于沈逸清恢復記憶,我是有點憂慮的,已知他恢復了 16 歲記憶,但不包括之前的事。
等他完全好了……不就是會忘記這時候的事嗎?
那他去報警怎麼辦嗚嗚嗚嗚……
瓦達西真的不是故意的,無意之間撞的,怎麼那麼寸就磕到腦袋了嗚嗚嗚嗚……
我要多拍點對他好的視頻,力證我有補償的心。
想清楚之后的作戰計劃,我爬起來,嗯?沈逸清的臉怎麼那麼紅?
額頭并不燙啊,我掃視一圈,看到他遮遮掩掩的部。
好家伙,那麼壯觀……我緩緩瞪大了眼。
「你要看到什麼時候?」
我默默低頭退到床邊,同手同腳去了廁所。
16 歲就是不一樣啊,氣那個方剛,嘖嘖嘖……
照舊上班下班,一想到還有幾天就發工資,我渾充滿了干勁。
到了樓下,發現沈逸清站在單元門那等我。
「干嘛?」
他牽著我的手東拐西拐,拐進偏僻的角落。
「你說你是我朋友,那我們……有沒有做過?」
我眨眨眼:「做什麼?」
他瞪了我一眼,有些惱:「你說呢?」
我后知后覺瞪大眼:「當然沒有!你那時候才三歲的智商,我怎麼可能!」
「失憶之前呢?」
我頭快搖撥浪鼓了:「也沒有。」
他哼了一聲,留了一句「那就好。」說完快步走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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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默默打死一只趴我上吸的蚊子,也跟了回去。
顧謹行下班比我早,又在廚房忙碌,白老頭背心被他穿的格外氣,肩寬腰又細,完倒三角材。
我照舊湊過去一頓夸夸,從飯菜夸到材,夸得他心花怒放:「那麼乖?送你個皮,想要什麼自己選。」
我又是一頓不要錢的吹捧。
「哼。」
沈逸清冷哼一聲,抱著手臂走了。
「他叛逆期吧?」
顧謹行垂下眼瞼輕笑,而后使喚我:「圍系帶松了,再幫我系一下。」
「好的~」
哇這個腰,真的好細好細,我隔空比劃了一下,羨慕不已。
飯間沈逸清一直冷著臉,吃了沒幾口就撂了筷子。
我干飯正歡頭都沒抬。
「哼!」
我這才抬頭看他的背影,這孩子怎麼了?飯菜不合胃口?
這多好吃啊……還是慣的,讓他出去打工就老實了。
對哦,他的實習證明!
我追了上去,他坐在桌前,手里拿著什麼東西,我走過去他立刻收了起來。
我沒太在意:「有件事忘了告訴你,你已經是大學生,大四了,要去工作開實習證明。」
他嗯了一聲,忽然提起了別的話題:「你姓夏,他姓顧,為什麼總說他是你哥?」
「收養的嘛。」我不想討論這個話題,奈何他一直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