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
在我的無賴戰和眾人圍觀的力下。
他敗下陣來。
「……行。」
他幾乎是從嚨里吼出來的。
「我答應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松手!
「您說真的?」
我眼睛一亮。
「真的。」
他閉上眼,一副生無可的樣子。
「耶!」
我猛地松開手,一蹦三尺高。
路程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提上子。
用一雙仿佛能殺的眼睛剜了我一下,然后頭也不回地出人群。
落荒而逃。
我看著他倉皇而逃的影。
得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計劃通!
雖然過程有點曲折,但結果是好的。
從今天起,我就是大佬的人了!
3
天臺的風和我昨天穿來的時候一樣大。
路程風斜靠在欄桿上,校服外套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而我,就堵在通往天臺的門口,像一尊門神。
早上,我滿懷著作為金牌跟班的職業熱,給他送去了心早餐。
他看都沒看一眼,直接從我邊走過去。
當我鍥而不舍地跟上去時。
他從牙里出一個字。
「滾。」
很明顯,大佬這是要賴賬。
我能放棄嗎?
那堅決不能啊!
這可是關系到我家命的鐵飯碗!
于是,我鍥而不舍地從早上跟到中午。
終于在午休時間,把他堵在了這個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的天臺上。
「大佬。」
我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連眼角的余都懶得分給我一個。
「我以為我們昨天已經把話說清楚了。」
「是啊。」
我點頭如搗蒜。
「您親口答應收我當跟班了。」
「大佬一言,駟馬難追。您看,我這不是來履行跟班的職責了嘛。」
他冷笑一聲,站直了,一步步朝我走來。
強大的迫撲面而來,讓我下意識地想后退。
但為了小命,我生生地忍住了。
「林瑜?」
他在我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昨天那種況,你覺得是我的真心話?」
「當然!」
我仰起臉,義正詞嚴。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幾十雙眼睛看著,幾十部手機錄著,鐵證如山!」
「您要是反悔,那就是言而無信,會喪失群眾基礎的!以后還怎麼在道上混?」
他被我的話氣笑了,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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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上?你以為是拜碼頭?」
「質差不多!」
我堅持我的邏輯。
路程風的耐心顯然已經告罄。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煩躁和厭惡。
「我再說最后一遍,離我遠點。不然,我不介意讓你提前退學。」
來了。
反派的經典威脅。
我深吸一口氣,知道常規的胡攪蠻纏已經沒用了。
是時候祭出我的殺手锏了。
我突然收起了臉上所有嬉皮笑臉的表,神變得無比嚴肅。
「大佬,我想和你談一筆易。」
他挑了挑眉,似乎覺得有些新奇。
嘲弄地勾起角:「哦?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易?」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資格就是,我能為你解決源源不斷的麻煩。」
「而你,只需要給我一個『路程風跟班』的名分。」
他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你?你是不是忘了,你自己就是我最大的麻煩。」
「不。我不是麻煩,我是『麻煩吸塵』。」
「您想,像您這樣優秀、帥氣又充滿神的大佬,邊肯定不缺蒼蠅,對吧?」
「那些無時無刻不想靠近你,跟你搭話,給你送東西的生,你難道不煩嗎?」
路程風的表微微一僵。顯然,我說到點子上了。
我抓住機會,繼續我的商業路演。
「收下我,這一切都將迎刃而解!我會像一道人墻,擋在您和所有狂蜂浪蝶之間。」
「我會為您最完的擋箭牌,為您隔絕一切不必要的社。」
「您只需要像現在這樣,保持您的高冷和安靜,剩下的,都給我。」
我攤開雙手,姿態仿佛一個正在展示宏偉藍圖的 CEO。
路程風沉默了。
他那雙深邃的眼睛審視著我。
里面沒有了之前純粹的厭惡,多了一探究。
和該死的,好像是覺得有點道理的搖。
我決定再加一把火。
「而且,我這個人,您也看到了,做事一筋,不達目的不罷休。」
「您今天拒絕了我,我明天還會想出別的辦法來投靠您。」
「跪不行,我就試試空翻;子不行,下次我可能就去爬您家窗戶。」
「與其提心吊膽地防備我這個不可控的變量,不如把我收歸麾下,變一個可控的常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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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從風險管理的角度來看,這也是最明智的選擇。」
我的聲音鏗鏘有力,邏輯(自認為)無懈可擊。
路程風死死地盯著我。
仿佛想把我的腦子撬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良久,他終于像是放棄了抵抗一般,疲憊地吐出一口氣。
「……你好樣的。」
我立刻切換回狗模式,笑得一臉燦爛。
「為大佬服務!」
他閉上眼,像是做了什麼重大的決定。
再睜開時,眼里的怒火已經變了認命的冰霜。
「行。」
4
路程風站在便利店門口。
我輕車路地打開冰柜,從最里面拿出一瓶百歲山。
在手里倒騰了很久,直到不冰手但有涼意。
搞定!
我走向收銀臺。
然后。
就看到了收銀臺后面站著的人。
穿著便利店的藍工作馬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