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稽的「瘋子」。
原來在他眼里,我剛才的行為不是忠心。
而是又一次的嘩眾取寵,是把他和我一起又一次推上了風口浪尖,供人取笑。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鼻子一酸,一種說不出的委屈涌了上來。
我不是為了當小丑。
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
我只是怕你被別人搶走,怕我失去這個好不容易才抱上的大。
怕自己又變回那個隨時會被劇抹殺的炮灰。
可這些,我不能說。
我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
所有的得意和狗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對不起。」
我小聲說,聲音里帶著我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哽咽。
路程風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他預想中的我,大概率會繼續科打諢或者嬉皮笑臉地狡辯。
他沉默了。
周圍的喧囂好像還在繼續,但我什麼都聽不見了。
原來,我拼盡全力、不顧臉面地求生。
在別人眼里,只是一場又一場的鬧劇。
我那句帶著哭腔的「對不起」。
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周圍所有的哄笑和喧囂。
路程風也愣住了。
他大概是第一次看到我這副樣子。
不是上躥下跳的戲,不是死皮賴臉的無賴。
而是一個耷拉著腦袋,眼圈發紅。
看起來委屈得快要碎掉的普通小姑娘。
他結滾了滾,那句更難聽的話卡在了嚨里沒能說出來。
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看熱鬧的同學們面面相覷。
似乎也察覺到了這突如其來的低氣,漸漸地散開了。
最后,整個單杠區只剩下我和他。
還有我手里那瓶,因為張而被我得有些變形的冰水。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自己會因為缺氧而昏過去。
他卻像是認輸了一般,煩躁地抓了抓頭髮轉就走。
他的背影決絕,沒有一留。
我的心也跟著他轉的作,徹底沉到了谷底。
完了。
我搞砸了。
他一定是覺得我太麻煩,太丟人,決定要開除我了。
我的小跟班生涯,還沒開始就走到了終點。
我的炮灰命運,又回來了。
絕像水一樣將我淹沒,我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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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準備原地坐下,為自己即將到來的悲慘結局默哀三分鐘時。
那個走遠了的背影,卻突然停了下來。
他沒有回頭,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過了幾秒,一個極度不耐煩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愣著干什麼?等我八抬大轎來請你?」
我的眼淚,一下就憋了回去。
我猛地抬起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
他這是……在等我?
我趕邁開,小跑著跟了上去。
這一次,我不敢再像之前那樣嘰嘰喳喳。
只是安安靜靜地跟在他后,連大氣都不敢。
我們倆一前一后,沉默地穿過場,走回教學樓。
一路上,他走得不快。
我也就那麼跟著,像個做錯了事、等待審判的小媳婦。
他沒有回教室,而是直接上了天臺。
還是那個我們第一次「建」的地方。
他走到天臺邊緣,雙手撐在欄桿上。
看著遠的城市天際線,沒有說話。
我也學著他的樣子,隔著兩米的距離,趴在欄桿上。
風吹起我的頭髮,也吹走了我心里一部分的委屈。
「我不需要你用那種方式……」
很久之后,他才突然開口,聲音被風吹得有些散。
「……當個小丑一樣護著我。」
雖然話還是不好聽,但我卻聽出了一點別的味道。
他好像……不是在氣我給他丟人?
我小心翼翼地偏過頭看他。
「那我應該用什麼方式?」
我小聲地問。
他被我這個問題問得一噎,似乎也沒想過答案。
他轉過頭,皺著眉看我:「你……」
「你做你自己就好。」
他直接出手將水從我懷里搶了過去。
作干脆利落,帶著他一貫的霸道。
他擰開瓶蓋,仰頭就灌了一大口。
冰涼的過嚨,似乎也澆滅了他心里的那無名火。
他喝完,把還剩半瓶的水又塞回我手里。
「走了。」
他丟下兩個字,轉就朝樓梯口走去。
我抱著那瓶被他喝過的水,愣在原地。
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溫度。
我看著他高大的背影,突然明白了。
他不是在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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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氣我……被人當小丑一樣嘲笑。
這個發現讓我的心臟不控制地跳了一拍。
11
放學的鈴聲一響。
我立刻滿復活,顛顛兒地跟在路程風后。
「大佬,今天還去便利店嗎?我請客!」
「去。」
「大佬,明天想吃什麼早餐?城南那家新開的灌湯包聽說一絕!」
「可以。」
我們倆一前一后地往校門口走。
路上。
我敏銳地覺到。
今天投向我們的目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多。
而且更加火熱。
不生聚在一起,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然后發出一陣抑的尖。
我有些納悶。
一個和我同班的男生突然拿著手機。
一臉驚恐地沖到我們面前。
「路哥!林瑜!你們快看論壇!了!」
路程風皺著眉,顯然對這種事毫無興趣。
我卻有種不好的預,趕湊過去看。
手機屏幕上,校園論壇的首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