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房婚車、酒店婚慶、請帖喜酒……全部都就緒了。
現在他說不結婚,我要如何見人?我父母的臉面又往哪擱?
更何況,關于,我所有的初次都獻給了他。
我們分了彼此最青的親吻、擁抱和親,我怎麼可能甘心放手!
他母親很鐵不鋼,痛心疾首的扇了他一個耳。
怒斥只有活著一天,就不會接除了我之外的兒媳進門。
可任憑何母如何痛哭流涕,對他拳打腳踢,他就是跪在地上咬著牙一聲不吭。
張開面對我就只有一句:「許純,請你全我,我愿意給你經濟補償!」
他悔婚對我的傷害,又豈是區區經濟補償能彌補的?
那段時間,我吃不下睡不著,經常莫名其妙流淚,本就清瘦,更是短短幾天就瘦了二十斤。
後來,何母以死相,他和江心那段曲無疾而終。
他赤紅著雙眼找到我,將他與江心的往全盤托出,說悟已往之不諫,知來者之可追。
我以為他只是一時圖新鮮迷失了自我,便原諒了他。
我們說好永遠封存這段往事,婚禮如期舉行。
婚后,何宇正值事業發展期,一心撲在工作上,他要加班,要應酬,還要經常出差。
家里家外的所有事全都落在我一個人上。
他工資并不算高,我便一直兼顧工作。
兒出生后,為了今后的教育,我父母拿出了畢生的積蓄,給我們置換了一套價值千萬的學區房。
穩定的工作,通達理的父母,相敬如賓的人,乖巧可的兒……
我真的想不出,我的人生還有什麼憾。
何宇,我最信任的枕邊人,卻在此時給我重重一擊。
他可以不我,可以背叛我們的婚姻。
可他犧牲兒的利益,全他的私生子,我絕不原諒。
學位他怎麼占用的,我就要讓他怎麼還回來。
5
我找了公司法務的專業律師,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家丑不得外揚,我把事原原本本向他全盤托出。
「你有什麼打算?」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律師,聽我說完也很驚訝。
學位名額被占用的事并不是個例,可以通過訴訟和審查,確認對方存在不當占用的事實。
可事復雜在,何思是何宇有緣關系的親生子,那麼他落到何宇的戶口上,就是無可厚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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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起訴何宇,要求他歸還我兒的學位名額,還要告他重婚!」
「起訴到判決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當務之急是先給你兒聯系其他學校,保證孩子有學可上。」
我的口憋著一團火,偏偏又無發泄。
我何嘗不知道這個況。
事一發生,我就打聽了片區對應的其他公辦學校,招生名額都已經滿了。
如果在期限不能要回學位名額,兒就只能再等一年才能上學了。
一想到兒我便心如刀割,早就對上小學期待不已,每天都把「我馬上就是一年級的小豆包」掛在邊。
現在我該如何面對兒?
律師勸我:「最快的方式還是讓對方主讓出學位名額,你還是考慮一下,回去和你丈夫談談。」
一巨大的無力涌上心頭。
再不愿意面對何宇的背叛,我也斷然不可能讓兒白白耽誤一年的時間。
我打電話給何宇。
電話里不方便攤牌細說,我只說:「今天早點回家,我有事和你說。」
「看看再說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忙。」他敷衍著。
現在想想我真的蠢了,我爸和他明明在一個系統,大他好幾級,從小到大怎麼從來沒有到夜不歸宿過。
當局者迷說的就是我了。
我耐著子:「何宇,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你到底有什麼不能在電話里說的?非得催我回去?」何宇沒忍住提高了音量。
「你兒子上學用了我兒的學位名額!你說我找你干什麼!找你要回名額!找你離婚!」
比嗓門而已,我怎麼會輸?
聞言,電話那頭遲遲沒有靜,良久何宇才緩緩開口。
「你都知道了。」
「事不是你想的那樣。」
「你在哪里?我馬上就回去找你。」
掛了電話,我不自嘲的笑了。
不是很忙麼?怎麼一聽說我要奪回學位名額就突然不忙了呢?
即使心已經跌谷底,此時依然生出了幾分倉皇和悲涼。
6
我到家的時候,何宇已經在家了。
他在客廳里來回踱步,抿著雙,眼眸中著一不安。
我放下鑰匙轉進洗手間洗手,何宇啞聲喚我:「老婆,你聽我說……」
他低著頭,囁嚅著開口:「對不起純純,瞞了你這麼久,都是我的錯,我想跟你坦白,可我實在開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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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頹喪的臉,還是控制不住容。
「何宇,那孩子七歲多了,八年的時間你都找不到時機給我一個真相麼?」
我面如死灰,何宇張的抓住我手表白自己:
「因為我從來都沒想過要破壞我們的家!」
我搖了搖頭,沒心思跟他辯駁這些他不我的糟心事。
「我們之間的事我會請律師和你談。」我收拾好剛才那一剎那涌出來的緒,冷靜的說道:「現在何思上學用的是我家的學位名額,立刻把你兒子戶口從我家遷走,歸還學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