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
啪。
整個房間驟然陷黑暗，我一驚，酒意稍退，停電了？
我搖搖晃晃索著開燈，沒有反應，這才抖著出手機，勉強撥通包租公的電話。
「喂…包租公…」我哭著開口，舌頭有點打結：「我家沒電了…好黑……麻煩你來看看……」
「哎呀，程小姐啊？停電？無驚無驚……」包租公那邊人聲嘈雜，蹩腳的普通話粵味十足，「我今日喺鄉下飲喜酒啊，唔好意思啊！你等等，我我仔過去睇下，佢正好在附近！你唔使驚，他好快就到！你門牌號多？」
掛掉電話，絕再次涌來。我又抓起了酒瓶。
不知過了多久，門鈴響起。
醉意昏沉中，我只依稀記得苗苗說過「搖了個帥哥」。于是掙扎著向門口爬去。
13
我爬起來開門，一個高大的影站在門外。
「帥哥你終于來了……」我不管不顧地撲了上去，雙臂死死纏住他的腰，「抱抱…我好難……」
被我抱住的猛地一。
「程澄？」聲音帶著詫異。
這聲音…怎麼有點耳？
我醉眼朦朧地抬起頭，努力聚焦，想看清黑暗中帥哥的臉。
「帥哥你怎麼長得有點像我老闆…」
帥哥：「……」
我手了他的臉蛋，驚喜道：「嘿嘿！苗苗可真夠意思…搖人都這麼對我胃口……」
「程澄，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立刻反駁，一把將他拽了進來，反手甩上門。借著酒勁，我不管不顧地把他按進沙發里，直接騎坐到他上，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脖子。
「嗚嗚…你知道我老闆嗎，我老闆，陳家俊…他欺負我……」酒讓我徹底失控。
「你知道嗎？我可喜歡他了…」我把臉埋在他口蹭了蹭，大著舌頭開口：「喜歡…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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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人忽然愣住了。
「我為了他…才來的粵海…拼了命當上他助理…我以為靠近一點就能…就能…」我噎著，委屈排山倒海，「可他……他從來都沒有正眼看過我……他就是個王八蛋！」
帥哥的呼吸加重了許多。
「但是我還是好喜歡他啊……」我醉眼朦朧地看著他，只覺得廓真好看。
眼淚又涌了出來，「他真的好帥好帥…工作的時候…那麼優秀，簡直就是我拼命想為的樣子…他兇罵人的時候…唔……也邏輯清晰…我是不是好傻…居然喜歡一個本不喜歡我的人那麼久。」
「帥哥，還是你乖，」我腦子一熱，胡言語，「我們吧……」
說著我就手去扯他服下擺，掌心剛到繃的腹，他就抓住了我的手，呼吸重得不像話。
「別！」他聲音沙啞。
我不依不饒地將滾燙的臉蹭著他的脖頸，抓著他無安放的手按在了我的后腰上，最后住他下，對著那微張的薄狠狠親了幾下，末了還不解氣地輕輕咬了一口。
下的人瞬間全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怎麼有東西頂著我啊，的，硌得難死了！」我不舒服地扭腰肢，下意識手去。
「程澄，不準！」他倒吸一口涼氣，瞬間擒住我的手腕，臉紅得像的蝦。
我委屈地噎著甩開，一歪差點落，他立刻摟我的腰，穩穩往上一托。
這個作讓我覺得更安心，我又開始滔滔不絕。
「他對別的孩子都很好，我算什麼啊……嗚嗚嗚……他需要我工作才給我點好臉……」
我鼻尖蹭著他的鼻尖，聲音發：「你怎麼都不說話呀……你們做鴨的都這麼安靜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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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哥突然咬了后槽牙，從牙里出兩個字：「程、澄！」
我不加理會。帶著委屈和酒氣，再次吻住他的。
下的人又瞪大了眼睛，一不敢，我迷迷糊糊地覺得無趣，剛要退開，他的懷抱卻忽然收了些，將我重新按向他，原本放在后腰的手輕輕上了我的后背。
溫熱的呼吸織，一吻完畢，我地趴在他肩上，眼淚無聲地往下掉：
「要是…他也有一點點…喜歡我就好了…嗚嗚嗚……」
14
就在我掛在他上哭訴時，門外傳來滴滴滴的輸碼聲，下一秒，門被打開。
「澄澄你怎麼不開燈？還把帥哥關在外面……」苗苗微醺的聲音帶著抱怨和疑，伴隨著索開關的「啪嗒」聲。燈沒亮。
打開手機電筒，柱掃進來，正好照在沙發上的我們。
然后，我聽到了苗苗倒一口冷氣的聲音，那聲音活像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鵝。
「嗬——！陳……陳總？！」充滿了天崩地裂的驚恐。
接著，一陣慌的腳步聲沖到我邊，兩只手用力地拉我的胳膊，試圖把我從帥哥上撕下來。聲音都嚇得變了調：「澄澄！快松手！你瘋啦！快下來！」
一邊手忙腳地掰我，一邊對著我抱著的帥哥瘋狂賠笑，那笑聲比哭還難聽，「呵呵呵……陳總！真是您啊！實在不好意思！澄澄……喝多了！認錯人了！您千萬別介意！」
我正沉浸在和帥哥分的快樂里，被苗苗這麼一拽，頓時不樂意了。
我死死纏住下的人，扭著子抗議：「干嘛呀苗苗！不是你讓我搖個帥哥……說包活好能干，忘掉那個一腳踏幾船的裝下頭男陳家俊嗎……」我打了個酒嗝，理直氣壯地控訴，「怎麼現在……你舍不得了？小氣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