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頭蹭我鼻尖:「讓我家澄澄委屈了,別往心里去,嗯?」
我偏開頭:「陳總言重了,是我工作失誤。我會盡快修正錯誤。」
他愣了下,語氣更:「知道我家澄澄最專業了。晚上帶你去吃那家你念叨很久的日料好不好?」
他抬手想我的頭髮,被我不聲地避開:「我先回去改報告了。」
下午三點,我將反復核驗三遍的報告準時發出。
電話立刻響起:「收到了,沒問題。辛苦了。」
沉默兩秒后,他低聲音:「澄澄,三點半了,累了沒?要不要去樓梯間氣?」
以往我總半推半就,今天只覺委屈冒頭。
「不了陳總,我還有很多急郵件要理。」聲音冷冰冰。
電話那端瞬間安靜了,「那……行吧,你先忙。」
幾分鐘后,手機屏幕亮起:「bb,還在生氣嗎?」「理理我嘛。」「我錯了,寶貝澄澄。晚上日料訂好位了,給你賠罪好不好?」
我最終還是沒有回復。微信提示音又斷斷續續響了好幾次。我都沒看。
快到下班點時,電話又響了。
「下班了,走吧?餐廳遠,現在過去剛好。」他聲音小心期待。
「謝謝陳總,不用了。今晚約了人。」
「約了誰?」他聲音瞬間繃。
「一個朋友。」
「男的的?」
「陳總,這是我私事。」我冷淡提醒。
那頭徹底沉默,呼吸重了,頓了幾息。「那……你別玩太晚,到家給我信息。」
接下來的兩天,我全心地投到工作中,比以往更加嚴謹,所有經手的事都反復復核,務必滴水不。
但對他,我徹底關閉了所有工作之外的通道。
他每天發無數微信,早安分道歉求饒,我一概已讀不回。
他下班堵我,借口工作或拿車鑰匙等在電梯口,我一律「有約了」「沒空」回絕。實在躲不開就拉小劉當擋箭牌。
「去樓梯間」邀請每天準時響起,回答從「還有事」變言簡意賅的「不去」。
公司流言愈演愈烈,「聽說那天陳總罵罵得可狠了,失寵了吧。」「陳總玩膩了唄。」「我就說嘛,長久不了。」
他明顯一天比一天焦躁,開會時目掃過我就會變得像討好主人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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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下午,我和市場部的一位年輕的副經理對接一個合作項目。
「程總助,辛苦了,討論這麼久都快過飯點了,要不一起去食堂吃個便飯?」
我正好不想早回辦公室,答應了。坐在角落邊吃邊聊工作,正說到關鍵,忽然一強烈視線釘在我上,讓我后背莫名一涼。
只見陳家俊正站在食堂口,臉沉,死死地盯著我們這一桌。
男同事話戛然而止,表惶恐地看向我,我繼續若無其事喝湯。
他臉沉地離開,下午他的奪命追魂 call 就來了。
「程澄,下班停車場等你。必須等到。否則我就親自上來抓你。」說完直接掛了。
我一火氣也冒了上來,他在演什麼霸道總裁?
然而我還是被抓上了他新落地的邁赫。
車氣氛抑得讓人窒息,他一聲不吭猛地竄了出去,直接回了他的高級公寓。
門剛一關上,他就狠狠吻了上來。眼睛里全是委屈和恐慌,聲音沙啞地問:
「程澄,你這幾天到底是什麼意思?消息不回,飯也不吃。還跟別的男人吃飯?」
他低頭又想親我,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眼神瞬間黯了下去,哀求道:「我知道我那天在會上態度不好,我道歉,我認錯,好多好多個對不起。你要怎麼才能不生氣,你說什麼我做什麼。」
看著他這副樣子,我嘆了口氣。
剛要解釋需要公私分明,他瞬間臉慘白,猛地吼出聲:「你要分手?!」
我:?
不等我回答,他就死死摟住我,聲音帶上了哭腔:「不行!絕對不行!你想都別想!」
「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會當眾那麼兇你了,好不好?你別不要我……澄澄……」
看著他這副大型犬般可憐兮兮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平時冷面閻王的影子。
我心一,輕輕回抱住他:「沒有要跟你分手……我只是說我們需要商量好公私之間的相模式,又沒說不要你……」
他立刻從我頸窩里抬起頭,眼圈通紅,急切地追問:「真的?不分手?」
「嗯。以后工作上……該嚴厲嚴厲,但能不能別那麼……兇我,我不住,你現在不止是我老闆,還是我男朋友,而且,他們在背后時怎麼說我的你知道嗎?」我委屈地開口。「他們說你『玩膩了』,說我『遲早被甩』……我所有的績都被說是陪你睡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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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聲音沉了下來,指腹抹去我眼角的淚。
他握住我的手,語氣鄭重:「給我幾天時間。澄澄。我會理好這件事,絕不會讓你一點委屈。」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問:「那……那樓梯間還能去嗎?」
「看你表現。」
「我一定好好表現!」他立刻表態。
……算了,那明天勉強陪他去五分鐘吧。
33
自打攤牌后,陳家俊徹底「分」。工作上照樣嚴苛,但罵我的時候會刻意放語氣,甚至補一句:「雖然這里錯了,但你前面分析得到位。」
呵,這該死的溫。
幾天后,公司團建,包了個帶草坪的別墅轟趴,氣氛正嗨,音樂燒烤啤酒。
陸婷婷不知怎麼混了進來,一來就往陳家俊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