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理會。
我扎著高馬尾,和小劉一起坐在秋千上晃。
正低頭看微信,時間是半小時前:
「bb,過來吃燒烤。」
「煩死了,陸婷婷那個八婆混進來了。」
「的香水味好沖,我剛烤好的掌中寶,味道都被蓋住了,我要準備發脾氣了你快過來!」
「臥槽剛想撲我,幸好我閃得快,摔地上了,嘻嘻想不到吧。」
最后一句是「保安把抓走了,世界終于清凈。」
我哭笑不得,剝了香蕉咬了一口。
突然,音樂停了,全場燈「啪」地暗下,一束追猛地打在我臉上。
所有人目聚焦過來,我里叼著香蕉,懵了。
一抬頭,就看見陳家俊抱著一束能把他半個人都擋住的紅玫瑰,換了一筆西裝,同手同腳地朝我走過來。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過麥克風有點發,但響亮又清晰:
「程澄。」
我嚇得手里的香蕉「啪嗒」掉在地上。
「從你當我總助第一天,我就覺得這小靚怎麼這麼厲害,什麼都搞得定。」
「後來我發現,完了,不止是覺得你厲害,我還喜歡你。」
「我,陳家俊,超級、超級、超級喜歡你。」他耳紅得滴,但眼睛亮得驚人。
「所以,」他深吸一口氣,「我想當著所有人的面,問你——」
「程總助,能不能正式做我朋友?」
全場在寂靜了一秒后,瞬間炸,口哨聲、起哄聲幾乎要掀翻屋頂。
「陳總牛!」「答應他!」「程總助快答應啊!」
我腦子里彈幕炸:「臥槽?」「這出沒彩排過啊!」「救命好恥!」
巨大的恥沖上天靈蓋,我下意識跳下秋千想逃走。
結果腳剛落地,好死不死,一腳踩在那塊該死的香蕉皮上!
「啊!」我瞬間失去平衡,驚呼著往前猛地一撲。
對面的陳家俊臉驟變,想都沒想,瞬間扔開手中的花,被我撞得一個趔趄,愕然地把我接了個滿懷。
死寂。
下一秒,全場發出驚天地的哄笑聲!小劉直接笑到捶地,林薇看得一臉欣,杜苒也忍不住笑出聲,只有角落里的佟立眼神黯了黯,悄悄別開了臉。
陳家俊摟著懷里的我,愣了兩秒,而后聲音里帶著不住的笑,拿起麥故意大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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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總助,你這反應……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啊?」
所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齊聲起哄,笑聲震天響。
我把滾燙的臉死死埋在他口,小聲說:「……答應答應答應!」
「聽不見——!」眾人還在鬧。
他立刻得意地揮手:「行了行了,我朋友害,都別鬧了!」
在一片善意的噓聲和祝福聲中,他低頭在我耳邊笑,腔震:「投懷送抱?這麼給面子?」
「剛剛差點嚇出心臟病,回家再跟你算賬!」
34
他當眾給了我最的底氣,但也將我們推到了明。
風浪也隨之而來。
陳家俊的姑姑在得知消息后,直接駕臨公司。
「程小姐年紀輕輕能做到總裁助理,能力想必是很出的。聽說家里父母都是高中老師對吧?」
「程小姐是聰明人,」語氣溫和,眼神卻帶著審視,「應該知道,有些關系開始得容易,維持起來卻需要很多……外部條件的支持,你說呢?」
我攥了手指,迎上的目:「陳士,我靠自己的能力工作,用真心對待。我和家俊在一起,只是因為彼此喜歡。至于家世,我無法選擇我的出,但我能決定自己的價值。」
我以為這已經是難關了。
沒想到,更大的風暴發生在陳家。
他姑姑直接對陳家俊和他爸表態:「我絕對唔同意。家俊未來的妻子,必須是能對佢事業有強大助力的名媛,我覺得婷婷比較好。果個程澄,小門小戶出來的,再能干也就是個高級打工妹。」據說,陳家俊當場就黑了臉,和他姑姑大吵一架,撂下狠話:「我的事,不到您做主!」
就在僵持不下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來——林薇。
「程澄怎麼了?家俊中意,人家靠自己本事吃飯,在公在私都給家俊安排得妥妥當當的,這難道不是最重要的?你手得還不夠嗎?我離婚就是因為你!你非要得家俊也跟我一樣,你才滿意嗎?!」
這一頓發,像是掉了陳琳大半的氣勢,暫時偃旗息鼓,卻并未真正死心,轉而更蔽地慫恿著陸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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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得了暗示的陸婷婷又不知死活地蹦跶了幾次。
陳家俊終于忍無可忍。
聽說有一位「不愿姓名的熱心市民陳先生」,準舉報了陸家一個重要政府項目的資質問題,順手還將他家食品安全黑料和陸小姐早年校園霸凌同學的「輝事跡」打包送給了。
陸氏價應聲大跌,焦頭爛額的陸爸終于勒令兒徹底安分。
世界,終于徹底清凈了。
35
那之后,我憋著一勁,玩命工作。
我必須證明,我站在陳家俊邊,憑的是實力,不是或心機。
時間和努力,是證明一個人最笨拙,也最有力的方式。
一次,某個關乎公司戰略的重大國并購項目,談判已進最關鍵階段,對方財務數據看似完,卻總讓我覺得不對勁。
我連續熬了幾個通宵,反復核對、建模、推演。

